第一百五十章 日常
(今天有事,所以只能一更了,次日若是有时间就会补上,要是没有,那今天就只有一更了!!!)
有可能这条小路最后会走到一条死胡同,但这也是一种修行体系的表现。
修行道路,并不是每条路都是通天大道,有路由长短,自然也会有大小。
何维同虽然不清楚修练这门功诀,能走远,但是他冥冥中有一种感觉,这纸人术没有他炼得道门正统法门好。
只有最大的那条路能走到最后,亦或者最大的那条路没有尽头,尽头只是前人所能抵达的终点,而小路则是此物功诀所能走到的最远处。
这位功法就是为纸人而生得,各方向都是围绕怎样剪好纸人来说得。
在他看来有一种旁门左道得感觉,在加上历史上也没什么大家修行,让他更加看不上。
他修行得道门内丹法,毕竟历史上有不少大佬修行过,证明这条路的确可行,至少阳神之前是合理得。
自然,何维同尽管看不上这纸人术里蕴含的功诀,但是对于剪纸人这么术法他还是感兴趣的。
接下里的解析,何维同有意识的不去看里面功诀的痕迹,而是着重纸人的制造。
道观恢复了平静,月牙、出尘子等人的室内了的烛火很快就熄灭了,只有何维同房中的蜡烛一直亮着。
何维同一贯注意到了凌晨,才熄灭蜡烛睡下。
只不过他休息也只是睡了几个小时,然后天还未亮,他就起床开始打拳练功。
朝阳初升,普照大地。
后山的某一坐山顶,何维同两手在胸前平放。
「呼~」
一口浊气从肺中呼出。何维同睁开了双眸。
他尽管只睡了两个小时,然而没有丝毫的困倦,何维同精气神很饱满。
在青云观住的这些日子,何维同很悠闲,每天出了修行就是研究五行大阵,自然,现在又多了一人纸人术。
他过得很充实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在他游历的六年中,他每天除了程序性的修练外之外,就找不到其他事情做了。
若是仅止于此也就算了,毕竟修练本来就是他最主要的事情,关键的是他修行的效果不明显,这让他很恼火。
但是现在变了,他又开始得到新知识,而且进境不多时。
短短的半个月,他接触到的东西就多之前七年的总和。
这种感觉很奇妙,总之他很兴奋,这或许就是修行的乐趣吧。
接触不同的领域,掌握不同的能量,这就是修行人理应做的事情。
经历掌握更多的东西,直到最后可以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何维同背着手站在崖边,望着远处升起来的太阳,心中沉寂业已的干劲再次涌起。
他望着湛蓝的星空,他一定要站在诸天的最顶端,尽管现在的他连飞行都还做不到,但是他相信这种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在这个地方抒发了一下豪情,何维同才跃起向青云观的方向赶去。
他回到道观的时候,正是观中吃饭的时辰。
何维同没有搞特殊,出尘子曾说过要派几个人来照顾他的起居,但是都被他婉拒了。
他不是出尘子那种爱享受的道士,只要是自己能做的,他都会自己做,只因都是修行,若是事事都假于人手,那他修那门子行。
何维同跟着观中的道士,来到了食堂,来到打饭的地方,打了一荤一素和一个汤,随后来到了堂中一角静静的吃了起来。
期间他没有和与其他道士交流,何维同尽管在观中住了半个多月,然而大多数时间他都在自己弄自己的,他与这些道士并没有什么交流,这些道士除了清楚观众有他这么一个人外,也不知道其他的。
何维同何性格、什么脾气,道观中除了出尘子了解一点外,他们一无所知。
是以,食堂里的道士,也都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很少有交流,严格的遵守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
自然,这么说是夸张,儒家礼教如何管得到道教。
荤菜是农家小炒肉,素菜则是醋溜土豆丝,汤则是一份蔬菜汤。
只不过食堂里的确没什么人说话,他们都在一心一意的吃饭。
很符合修行人的专一,干何的时候心里就是在想何。
就着大米饭吃,还挺可口的。
不说别的,就从着吃的看,就清楚着青云观不差财物,出尘子能把这观里百十好人的吃喝拉撒解决好,也是个人才。
在此物吃不饱饭的时代,他还能保证观里的道士一周可以吃一顿荤,一看就是下了功夫了的。
这么一想,他骗人也就不那么接受了。
因为他骗得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骗那些上流社会的大户,一次法事收几万大洋。
只不过出尘子矫情也是真的,一个在山中修行的道士,竟然有洁癖,不能接受地面有灰尘。
他不干活,也不看书,每天假模假样的盘坐在蒲团上打坐,就是一个掉进钱眼的假道士。
也就是此物时代好,不然他这种人如何能当掌门。
这道观中虽然没有真正的超凡修行者,但是在导引术上有成就还是有些许的。
出尘子此物什么都不会的道士,之是以能压服这些人,就是靠他敛财的能力。
食堂里,何维同吃完最后一口米饭,随后收拾好碗筷,最后悄然离去,他没有打扰任何人,微微的来,微微的走。
………………
观中某条路上。
「百草道长。」李月牙站在路口喊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维同回头一看,随后礼貌的问道:「姑娘找我何事?」
「无心出事了,还请道长帮忙去看一看。」李月牙满脸的焦急,仿佛真的出了何大事。
「出了何事?」何维同皱着眉头出声道。
「我也说不清楚,还是麻烦道长走一趟吧。」李月牙几次欲言又止。
「好吧。」
何维同跟着李月牙往无心的院子走去。
「百草道长。」
推开门,他们就注意到了一身破烂的顾玄武,对着圆台面上的一个木盆鼓捣。
木盆里有一间衣服,衣服下仿佛盖着何东西,理应就是无心。
「嗯。」何维同对着顾玄武微微颔首。
「无心道友这是作何了?」
顾玄武掀开上面的衣服说道:「变成了一颗蛋。」
「我们请道长过来,就是想问一问,我们需要做什么,需不需要想孵鸡蛋那样孵起来。」顾玄武出声道。
何维同看着木盆里的一颗拳头大小的蛋,皱起了眉头。
「你到底是菌类,还是卵类?」何维同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