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师门遗物
在此物末法时代,这里是仅有的几处拥有超凡之力的地方,何维同悄无声息的牵动了天地之力,加强了青云观的抵御力。
何维同望着天空中业已隐去的光幕,露出了满意的神情,这意味着若是他以后有了抵御的手段。
他要是想要在某处长住,就可以完美复制一遍。
此物时代,出于末法时期,出了特别好几个大妖,这种程度的防御大阵能够阻挡绝大部分的邪祟。
「百草道友,这就是五行抵御阵法吗?」
就在何维同沉浸在当前的的一幕的时候,出尘子不知道何时候来到了中心广场,正吃惊的望着星空中的光幕。
繁星点点的星空下,一道如道口的网状保护罩,稳定的在青云观上空存在。
「出尘子道长,你也能注意到吗?」何维同看着蓦然出现的出尘子问道。
他对出尘子能注意到五行大阵颇为好奇,因为按道理只有修行者才能注意到这剧烈的仙气波动,普通人最多也就是感觉一阵风吹过而已。
出尘子睁着大双眸,看了一眼何维同,随后又立即把目光转头看向头顶的半空,也就是那护观光幕。
「自然能看到,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贫道在房中就看见了。」出尘子一副理所自然的的样子。
他慢慢走了过来,然后追问道:「其他人呢,作何只有你一人人?」
「其他人?」何维同皱了一下眉头,随后重复了一遍出尘子的话。
「对啊?其他人呢?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只要还未睡,理应都看见了吧。」
「道长,只有你,没有别人,刚才的动静,除非是修行者,不然是如何也发现不了的,他们最多也就是觉得屋外吹了一阵狂风,仅此而已。」
「我观道长全身上下,无一丝真气波动,为何能看到阵成是的异像?」何维同细细上下打量了一下出尘子随后疑惑的问道。
「难道,道长隐藏的修为,故意以普通人的身份与我相处?」何维同挑了一下眉,随后以最不可能的语气追问道。
听到何维同的疑问,出尘子自己也疑惑了,他低头细细打量了一下自己,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出声道:「道长说的什么修为,我是半点也无,至于道长说的我为何能注意到,我也不清楚。」
「这样吗?」何维同念叨。
「不知,道长刚才在房中在做什么?」何维同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开口问道。
「贫道在整理师祖留下里的遗物,想着能不能找到几件有用的,能够应对未来可能到来的危机。」出尘子答道。
「遗物?具体是何物?」何维同追问道。
「一柄铁器,具体何作用,贫道也不清楚。」出尘子出声道。
「可否拿来,供我一观?」
「道长请跟我来。」出尘子做了一人请的姿势。
出尘子其实巴不得何维同去看,因为他想借何维同的手帮他认出那些是宝贝,那些是垃圾。
几分钟后,何维同跟着出尘子来到了他的院子。
「嘎吱~」
出尘子推开门,引河维同进入。
房中烛火通明,在房屋中央的一桌圆形台面上,有一方木箱,箱子旁还有几件看不出是何的物品。
「道长,请。」出尘子回头对着何维同伸手道。
「嗯。」何维同对着出尘子点了一下头,随后便走上前去,拿起了台面上的物件。
这是一件长三十厘米的金属器具,看质感理应是铜器,形状制势很像佛家的金刚杵。
器具表面雕刻着许多符文,说实话,按照形状判断,他也不清楚是干什么的。
不过,不多时,随着何维同往里输入真气,异样出现。
金属周围缓缓出现淡蓝色的光芒,好事是在发射什么信号。
何维同握着金属,来到了窗边,转头看向外界。
透过笼罩青云观的五行阵,他注意到了外面的护山大阵此刻正给与积极的回应。
看到这一幕,何维同即可清楚了这金属的用处。
这是青云观护山大阵的控制物,难怪,在他布置的阵法成型的时候,会提醒掌控者,也就是出尘子。
这是这座五行大阵的布置者留下的后台钥匙,拿着这柄金属就能够控制这座阵的强弱何开关。
何维同心中蓦然多了一丝挫败感,只因他布置大阵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往这方想。
他布置的那座阵,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除非破掉五个阵基,不然他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威力如何,全靠阵法的自行运转,不像他手里的这座,能够用真气加强。
「百草道友,你在何?」出尘子走上前来,往外看了一眼,随后好奇的问道。
因为外面一片漆黑,何都没有,所以他好奇何维同到底在看什么。
何维同并没有回答出尘子的问题,而是转身对他出声道:「出尘子道友,此物很重要,是贵观护山大阵的钥匙,刚才道友之所以能注意到我布置阵法的异像,全是此物的反馈。」
此刻控制物已经不再他手中,他自然也就看不到外面大阵发出的光芒了。
「此物关乎贵观存亡,还请道友务必收好,说不定哪天贵观就能出现一位能够控制它的道友。」何维同把控制器递回到出尘子手中后说道。
「原是如此珍贵的物品。」听到何维同的介绍,出尘子对待手中物品的形态立刻就发生了变化。
之前这件东西和木箱里的其他东西的命运一样,都被他随意的仍在角落里吃灰。
「幸得道友告知,不然贫道或许至死也不会知道。」出尘子感叹道。
「对了,既然是如此,那就请道长再帮贫道看看,我师祖的遗物,那些是有用之物。」出尘子指着木箱出声道。
望着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出尘子,心中微微摇头叹息。
师门先贤留下的东西,就这么随便让别人看,真的好吗?难道他就真的这么相信自己,何维同是何人,他自己清楚的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很清楚,若是接下里遇到何好东西,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动心。
「道友师门之物,由贫道来看,是否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