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不合理
第一,何维同是好奇僵尸,只因他从未见过僵尸,二就是,他很好奇,这么大坨黄金,怎么就没人觊觎,当下可是乱世,不说军阀,就说是山匪,但凡带把枪,一个人就能把他们这些人给废了。
如今朝廷早已经倒台,就这么好几个拿刀的歪瓜裂枣,竟然能从边疆把这么大一坨黄金带到这个地方,简直不可思议。
何维同如何想也想不出,他们到底是如何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的。
最后他只能把原因归结为,编剧就是这么的任性。
想不通,何维同索性不再去想这些事情,而是把心思放到了眼前的金棺上。
今天非常的炎热,暴露在太阳下,就如同身处烤箱,但是靠近这金棺却是甚是的阴凉,何维同能感受到,这棺盖的缝隙之间,透露着阴凉之气。
何维同猜,理应是里面尸体所散发的尸气,就在何维同观察金棺的时候,四目与他那师弟聊了起来。
………………
「黑狗血,师弟,你这是?」四目指着金棺追问道。
「师兄猜的不错,里面的人确是被僵尸咬死的。」千鹤回头看了一眼,随后点头道。
「既是横死之人,为何不原地烧毁?」四目追问道。
「师兄不知道,这个地方面的人乃是边疆皇族,定要运送回京,请皇上裁定。」千鹤出声道。
「道友此言差矣,如今已经民国,早已经没了皇帝,道友又何必为了那劳什子皇帝,冒这等风险。」何维同蓦然走过来插话道。
「这位道友是?」千鹤回过头看了一眼何维同,随后又看向四目。
「哦,我来给师弟介绍一下,这位道友名唤何维同,号百草道人,是师兄路上结交之人,近日来受师兄所邀,在我这里住些日子,师弟你别看他年轻,然而练的一身好本事。」
「百草道友,这位是我的师弟千鹤道人。」
「见过千鹤道友。」
「何道友。」
何维同与千鹤双双行礼见过。
「何道友不知,如今朝廷虽已不存,但我终究是食皇室之禄,当尽心为其办事。」千鹤说道。
「既是如此,我就不说了,道友路上小心。」
「多谢道友!」千鹤行礼拜谢。
「师父,糯米拿来了。」这时进屋拿糯米的嘉乐手持一大袋走了出来。
四目接过檽米,随后递给千鹤道人。
「师弟,你自己路上小心。」四目嘱咐道。
「我会的。」千鹤接过檽米随后递给一旁的徒弟。
「千鹤道友,你们这一行是?」
只因动静太大,所以把隔壁的一休和尚也吵了出来。
「一休大师,你赶了回来了!」千鹤望着走过来的一休和尚颇有些震惊。
「好久不见啊!千鹤道友。」
「好久不见。」千鹤答。
「这位姑娘是?」
「她叫菁菁,是贫僧新收的徒弟。」一休和尚笑着说道。
「千鹤道友,你这是?」
千鹤又把对四目的说的话,对着一休和尚说了一遍。
一休和尚来到金棺前,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打量,然后回头舒展开额头笑着出声道:「千鹤道友,既然是被僵尸咬死之人,为何不把这遮阳的棚子拆了,多照照太阳去去尸气。」
「大师提醒的是,这棚子本是用来预防下雨的,我虽不由得想到了下雨,但是却没不由得想到多照太阳能去尸气,多谢大师提醒。」
「这是贫僧理应做的,道友不必如此客气。」一休和尚笑着说道。
「风儿,你带着同儿把这棚子拆下来。」
「是,师父。」千鹤的几个徒弟得到了师父的命令,立即动手。
一旁的何维同望着这一幕,也没有出言阻止,不是他不愿意,如今这天气,别人对他说今晚会下雨,他自己也是不信的。
是以一休和尚所说,现在看是没何不妥的,反而是要是何维同开口阻止,才是怪异。
「该作何出言劝阻呢?」何维同看着眼前谈笑正常的千鹤道人。
就在何维同思考作何出言提醒千鹤道人的时候,金棺后的传来了一道不男不女的叫声。
「好了没啊!」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过去,只见一人穿着怪异的中年男人,扭头晃腰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乌侍郎,这个死太监!」看到的第一眼,何维同就认出了来人。
此物人物,非常的恶心,朝廷都业已没了,他还摆着朝廷的谱,没事的时候耍威风,有事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
此物明明可以好好活着,然而却只因惧怕,瞒着不把被僵尸抓过的事告诉四目等人的死太监。
「乌侍郎,快好了,我找我师兄借点檽米,马上就出发。」千鹤出声道。
「嗯,做的快点,若是误了王爷归京的日子,皇上归罪下来,你可担待不起。」乌侍郎拿着一方丝巾,捏着兰花指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喂喂喂,你们这又在干什么?」
这时,金棺上的棚子彻底被拆掉,乌侍郎连连喝斥。
「乌侍郎别误会,我只是把棚子拆下来,让金棺照照太阳,不会对王爷做何。」千鹤急忙上前解释道。
「这样最好,若是王爷的尸身有失,不要皇上怪罪,小王爷就可以处置了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是是!」千鹤只因不想与这个死太监多说,所以直接敷衍道。
「既然拿了糯米,那就快快启程吧!」
此话说完,乌侍郎便转身,屁股一扭一扭的又回到了后面的那小王爷身旁。
千鹤摇头叹了一口气,随后回身对着四目说道:「师兄,那我就先走了,等这事办完,我再来找你喝茶。」
四目严肃的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
「启程!」千鹤回身对着护送金棺的人马出声道。
千鹤一行人慢慢的朝着前路而去,四目等人目视了很久。
「这用黄金做棺材,还真是气派,等以后我发达了,也要给师父打一口。」嘉乐看着那气派的金棺徐徐出声道。
「是吗?嘉乐有礼了乖啊,让师父好好疼疼你。」四目要怒不怒的咬牙切齿道。
听着这话,何维同在感叹嘉乐精明的这时也觉着他有点傻。
本是想讨好师父,然而讨好地方式却让人高兴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