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诅咒
「不可。」何维同嚷道。
陈玉楼本来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吩咐让花玛拐负责,然而何维同这一问,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道长这是何意,难道哪里不妥?」
「自然不妥,那些居士都是被僵尸咬死之人,应当即刻烧毁,作何能如此草草堆放到一起就了事。」
「这又是为何?」
「被僵尸咬死之人,身中尸毒,若是不及时处理,便会尸变。」何维同答。
「既是如此,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立即搬出来烧毁。」陈玉楼立即开口道。
「总把头哥,我这就下去安排。」花玛拐立即出声道。
花玛拐离去之后,陈玉楼又开口问道:「道长,可知那些尸体尸变的原因?」
何维同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说道:「那耗子二姑是因为有精怪附体,而那些客居此地的尸体,应是你们随意挪动他们的位置,导致阴气入体,是以尸变,这义庄虽小,然而每具棺材的摆放都有其用意,你们随意挪动自然会生出大祸。」
听到何维同德话,陈玉楼若有所思。
「多谢道长解惑。」
「恩。」
何维同微微颔首,随后便不再说话。
大约半个小时后,义庄外烧起了大火,黑色的烟雾飘得很远,蛋白质燃烧的臭味传遍了山野。
四五十具尸体烧了很久。
逐渐的时间也来到了黎明,漆黑的夜晚逐渐变得明亮。
………………
何维同一行人站在义庄前的院子里,望着面前逐渐熄灭的火焰。
「陈兄,可还要探此元墓,此地距离瓶山如此之远尚且如此危险,若是入了瓶山,怕是要更为危险,在我看来,瓶山已不是方人所能探的了。」何维同看了一眼厚厚的足有一米多高的骨灰堆,最终还算劝道。
陈玉楼望着面前的骨灰堆,皱着眉头久久不语。
「此事还待我考虑一二。」过了一会儿,陈玉楼对着何维同行了一礼说道。
何维同微微颔首,随后说道:「陈居士能如此想,我也就放心了,子过两日」
何维同如此说,是因为瓶山确实危险,以现在的原剧中出现的生物来看,这瓶山里东西的实力绝对远远超过原剧里的那般。
陈玉楼这一行人若是入瓶山,绝对是有来无回。
何维同之是以劝阻,也是出于好心,至于他们听不听就不关他的事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说完,何维同就往回走。
一旁的鹧鸪哨兄妹,立马跟着何维同进了屋。
「道长留步。」鹧鸪哨嚷道。
何维同正想推开房门,身后方的鹧鸪哨叫住了他。
何维同慢慢转过身子,看向鹧鸪哨追问道:「鹧鸪哨居士找贫道还有何事?」
「道长昨日让我们在这个地方等待,说是……」
鹧鸪哨还没说完,何维同便打断了他说道:「我记起来了,解除诅咒的事情不极与一事,我还要准备准备,不过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居士也不必如此放在心上。」
「三位居士先回去休息休息,今日下午我便位三位居士尝试驱除诅咒。」
「多谢道长。」鹧鸪哨抱拳行礼。
何维同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过身体推门进了屋。
真气恢复后,何维同又开始钻研那四个术法,只因下午需要给鹧鸪哨兄弟驱除诅咒,是以何维同特意去钻研了一下。
何维同进了屋子,也没干其他的,就是上床盘坐了下来,恢复真气,时间就这么徐徐流逝。
自然,这么短的时间要有所成,根本不可能,之是以他还要看一看,只是想看看里面的思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启发。
这么一看就是数个时辰,一直到下午三点多,何维同才出了房门。
何维同走出门后,注意到了此刻正收拾行李的众人,看来陈玉楼做出了抉择。
何维同缓缓来到大堂。
堂中此刻正和罗老歪商量的陈玉楼看到何维同立马就叫着罗老歪一起迎了过来。
「道长,你昨日的建议我和罗帅仔细想了想,最终决定继续入瓶山。」陈玉楼沉重的说道。
「道长,我是这么想的,业已死了这么多的兄弟,若是再空手而归,我就没脸回去了,所以我打定主意了此此若是不能探得元墓而归,就卸下总把头此物职位。」
「陈居士这些事情不用和我说,既然两位居士业已打定主意,我就不劝了,结果如何都是天意。」
「我今日会给鹧鸪哨居士看一下病,之后我就准备走了了,是以我在这个地方先预祝两位居士马到功成。」何维同出声道。
「道长,为何如此急?」陈玉楼问道。
何维同摆了摆手出声道:「我来此的目的已然答到,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你我若是有缘,日后自有再见之机。」
「道长既然如此说了,陈某便不在挽留了,陈某在这个地方预祝道长早日得闻大道。」陈玉楼抱拳答。
何维同点了点头,随后便把目光投向了大堂一旁得鹧鸪哨兄妹三人。
「鹧鸪哨居士请跟我来。」
何维同带着他们三人来到了偏远,一间寂静得屋子里。
「请坐。」何维同指着地面说道。
鹧鸪哨虽不知何维同准备怎么坐,但是他还是听话得盘坐在了地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维同没有看一旁的老洋人玉花灵,而是也跟着盘坐了下来,坐在鹧鸪哨的身后,然后把手搭在了鹧鸪哨的后背。
「我要开始了。」
「道长尽管施为。」鹧鸪哨答道。
何维同微微颔首,随后便闭上了眼睛,开始把真气度入了他的体内。
何维同对这诅咒其实没何办法,他没学过解除诅咒的办法,只能看看能不能用自己的真气抹掉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诅咒。
真气入体,然后在何维同有意识地操控下与那些黑气相撞。
鹧鸪哨脸上开始出现汗滴,渐渐地体内地「大战」愈加疯狂。
因为诅咒是种在基因里,所以要消除这诅咒就要把每个细胞都走一面,这其中的痛苦就能可以预想了。
没过多久,鹧鸪哨就被痛的浑身颤抖,何维同本以为他会痛的喊出来,但是哪里清楚竟然痛到他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