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江缦碰瓷
江缦壮硕镇定,咬着牙道:「我什么也没做,你莫要血口喷人。你就那么闲吗,她是我妹妹,这顶多算是我们家的家事?」
江缦指着躲在年华身后的江沁,言语不善道:「你还愣在她身后方干何,还不快跟我回家去。」
江沁刚想回嘴,却被年华抢先一步:「我呸!你说是家事就是家事了?你把她打成这个样子,一句是家事就能解决吗?」
说罢转头一脸心疼地询问江沁的想法:「你想同她回去吗?」
江沁很坚决地摇头拒绝。
如果不是年华关键时刻出手相护,她还不知道会被江缦一群人欺负成何样子。
结果肯定不是现在这样两个巴掌那么简单。
江沁很感激年华,她们二人互不相识,她甚至觉着是她将年华拉下了水。
「你看,她自己都说了不愿同你回家。我与江沁相见甚欢,今日江沁就宿在我长公主府,我自会派人通知永成伯。」
年华说完赶忙拉着江沁逃离此物是非之地。
江缦哪里能让二人这么轻易走了。
倘若这件事情捅到了父亲永成伯面前,纵使父亲对她再宠爱,也免不了要脱层皮。
江缦一人大跨步冲上前,欲拉住年华。
手才伸出去,还未碰到年华的衣袖,蓦然被一颗石子弹中,力道之大仿佛瞬间就要穿透掌心。
钻心的疼痛扑面而来,江缦捂着受伤的那只手止不住地哀嚎。
年华也被江缦的尖叫声吓了一跳,转过背来看见她一脸痛苦地跪坐在地,吓得她跳得更远了一些。
「我警告你啊,你休想碰瓷,这么多双双眸望着呢,别想赖在我身上。」
江缦身边的两个侍女连忙蹲下关心安抚,她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睁着一双通红的眼恶狠狠地瞪着年华和江沁二人。
都怪江沁此物贱人,让她今天丢了那么大的脸,
等她回了永成伯府一定要叫这个贱人好看。
还有年华,她早就恨透了年华平日里对所有人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更讨厌她仗着长公主这一身份围在谢太傅左右团团转。
谢太傅只能是她江缦一人人的。
长公主又作何样,她可是当朝太后的亲侄女,按辈分她还算是年华的长辈。
长辈教训不听话的晚辈理所应当。
江缦眼里划过一丝狠戾,她推倒身旁的两个侍女,用尽全身力气向年华身上扑去。
年华也没料到江缦会蓦然发了疯似的朝她扑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江缦推倒在地。
手肘处正好倒在了地上尖锐的石子上,年华疼的眼冒金星。
江缦嘴角上扬,左右这里也没有别人,
她定不会让她们二人好过。
江缦将恶毒的目光放在年华身上,带着危险的气息徐徐靠近。
江沁看出她的不怀好意,挡在挣扎起身的年华前面,怒斥江缦道:「你疯了,这是我们两之间恩怨,与她无关,你有气冲我来。」
谁知江缦就像发了疯一样,完全不理江沁在说何,一把将她推到一边,
此时此刻的江缦,满心满眼就只有年华今日在课室与谢太傅耳语时的样子。
谢太傅竟然顺了她的意,害得自己在一种同窗面前出尽丑相。
她恨年华,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筋扔去乱葬岗被野狗啃噬殆尽。
时间仿佛被按上了慢速键,当江缦快要靠近年华的那电光火石间,
她的脚踝不清楚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突然失了力气重重地跪倒在地。
她动也不能动,丁点的动作都能带来更加钻心刺骨的疼痛,直冲天灵盖,江缦仿佛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线。
年华呆愣在原地,这回她看得清清楚楚,
四周静悄悄的,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更别说是那人的身影。
是一人光滑的石子,不清楚从哪个方向飞过来,精准地命中江缦的脚踝处。
年华脑海里闪现过一张脸,她心有余悸地四处张望,
年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年华啊年华,你怎么敢想那个人会出手助你,他可是在未来会要你狗命的。
年华捂着受伤的手肘,带着江沁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们都看见了,是你家主子自己不小心摔的,同我们无关。」
听见年华推脱的说辞,江缦蓦然就恍然大悟了过来。
这里是侍读院的后树林角落,白日里都鲜少有人经过,更别说是现在这样的日落时分时分。
年华贵为长公主,肯定有不少亲卫隐蔽在暗处,不然为什么偏偏在自己向年华伸手之际会被袭击。
定是潜伏在年华身旁的暗卫得了她的指令才会在必要时刻出手。
奈何她现在只关心怎么样才能和此物跪坐在地面想讹她的女人撇开关系。
年华此刻如果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大呼冤枉。
双方正僵滞着,侍者带着太子年瓒一行人匆匆赶来。
年瓒见到站在墙边的谢太傅,先是皱眉一愣,注意到前方年华的身影,不多时便明白过来。
朝他点头致意,便带着亲卫离去去寻年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年华正恼火着,见到年瓒带人过来,便像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欢喜地朝年瓒走去,撒娇道;「皇兄,你作何来的这么迟……」
江缦眼见对方人多势众,形势不利,马上扮可怜状,哭诉道:「长公主殿下,就算是我不小心当了你的路,你也不必将我推倒在地对我拳打脚踢吧。」
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掀开脚踝和手掌上的伤痕公之于众,哭的梨花带雨。
同年瓒一起行至此处的几位公子哥见了,都忍不住我见犹怜,恨不能抢着冲上去扶上一把。
年瓒一点都不关心地面的江缦在说些何,满眼只有自己亲妹年华的安危。
他上下上下打量着年华,关切地追问道:「你怎么样?可又受伤?」
年华摇摇头:「我还好,没有受伤,但是她就不一样了。」
说着将身后方的江沁拉出,身着浅黄色一群的少女,轻盈逸动,唯独一张白净的小面上高高肿起,五指痕印想叫人不注意都难。
年华指着江缦向年瓒控诉道:「她打的,她还想打我,然而自己把自己绊倒了。」
江缦一张脸涨得通红,急忙替自己辩解道:「你胡说,不是我打的她,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打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