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老海棠树

问琴当即止不住地磕头求饶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当初长公主殿下花重金为我等从花船老鸨手中赎身，将我们无家可归的四人带到长公主府，日日饮酒作曲。再加上京中盛传的那些关于长公主的流言，我以为……。

「你以怎么会？你以为我也同那些流言所说一样？」

「荒唐！我的父亲是天子，我的母亲是整个大周朝最尊贵的皇后，我作为皇上最宠爱的女儿，作何可能瞎了眼瞧上尔等这些凡夫俗子。怪只怪我当初瞎了眼，识人不清，找了你这般个祸害教授我琴艺。」

「秋实，快快去报官，传我的命令叫大理寺的差人们前来，将此物不知好歹的东西以最快的迅捷押入大牢。」

「不关他个十年八年难解我心头之恨。」

年华一口气说完这一大堆话，心中无比畅快，这种耀武扬威的感觉她可太爱了。

「是，奴婢这就去。」

秋实回身准备走了厢房出门报官，刚一抬脚就被问琴死死抱住，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道：「不能够……不可以去报官！」

巨大的恐惧感涌上问琴的心头，绝对不可以让秋实去报官！

他们这一行，就是仗着自己年少还有几分姿色，抓住机会傍上有财物的富家小姐才是出路。

自己前段日子死皮赖脸缠着长公主殿下变便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若是在牢里过个十年八年再出来，青春不再，他那里还有什么活路？

问琴想都没来得及想，就一把扑在地上死死抱住秋实正要出门的脚步，连滚带爬到年华脚边，不停的磕头。

「求长公主殿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求长公主殿下不要去报官，小的知道错了。」

年华见他是真的怕了，便知道后面的事情好办了。

「不去报官也不是不行。」

问琴一听能够不用报官，心里狂喜，以为长公主终于回心转意肯接纳他，急急忙忙去拉年华的裤腿。

年华嫌弃地往后一躲，不想同他有半分纠葛。

她站在厢房中央，背对着问琴束手而立，「我这个人一向很公平公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让秋实去报官，告你身为长公主府青睐的夫子，光拿财物不办事，还妄想污蔑皇族，看在我的面子上，大理寺卿将你关上十年八年理应不成问题。」

「二是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就此离开京城，不要再回来，至于何该说，何不该说，你是个聪明人，自己去掂量。」

问琴不是个傻子，当然清楚长公主这是何意思，不仅不用坐牢还能给他一笔财物，旋即欢天喜地地磕头谢恩，生怕下一秒长公主就反悔了。

「谢殿下，谢殿下，小的恍然大悟，小的马上走了京城，有多远走多远，殿下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小的。」

就这样，问琴跟着春雨领了财物，马不停蹄地回住处收拾细软，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已经出了长公主府。

翌日，不仅如此三位公子一打听，也怕有一天殃及池鱼，纷纷收拾包袱，以天资愚钝不能教授长公主才艺为由前来请辞。

年华也很大方，统统叫春雨带去领了财物放出府去。

这四个大麻烦一走，年华长舒一口气，肉眼可见的轻快了。

秋实倒上一杯热茶递到年华手中，宽慰道：「多亏了殿下，如今琴棋书画四位公子自愿离府，是最好不过了。」

年华接过热茶呡上一口，茶香甘甜，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淌过四肢百骸，将春日里仅剩的一点寒意驱散殆尽。

「永成伯府近日可有什么动静？」

「听说江沁姑娘那日回去以后，就被伯夫人好一顿斥骂，还跪了一整夜的祠堂。可那明明是她自己女儿的错。」

关于永成伯府两个女儿之间的事情，秋实也听春雨说了不少，她也打心里可怜这位前嫡小姐。

年华心里也开始思量起来，尽管有老永成伯夫人的疼爱，但老人家终究病卧在床，不少事情有心无力。

况且总不能叫江沁一直在永成伯府受人搓磨，按照她那个嫡母的手段看来，只怕江沁还没带她赚上银子人就不行了。

年华还指望着江沁带她发家致富呢。

院子里人突然多了起来，几个家丁穿扮的人提着铁锹、箩筐，在年华的寝院里开始忙活，动静不小。

「他们这是要做何？」

秋实顺着年华的目光向院中看去，「回殿下，是院子中间的那株老海棠，不知怎的不生叶，管事妈妈找了府中的老树匠来瞧了说是不行了。这不赶紧着人换了。」

秋实不说，年华确实没注意到院中还有这样一株海棠树的存在。

不顾的确，现在业已立了春，周围的几株早已冒出新芽，唯独那院中的一株毫无动静冷冷清清。

年华心里还想着江沁的事情，本就烦躁，再来上好几个人在跟前晃悠，心中的烦躁愈演愈烈。

「改日再换吧，我现下心里烦得紧，叫那些人别在我跟前闹腾了。」

秋实看出来长公主殿下只因江沁姑娘的事情心中不爽快，暗自苦恼自己不应该在殿下面前说那么些话。

秋实顾不上让手底下的丫鬟去找管事妈妈了，她亲自去了院子里，将那些还在做准备工作的家丁带了下去。

领头的一人家丁还有些莫名其妙，「秋实姑娘，这是作何回事，管事妈妈不是说要换了那株老海棠？」

「主子今儿个心情不好，改日再换便罢，少问些许有的没有。」

一番敲打下来，几个家仆识相的闭了嘴，只管带上家伙事出去了。

年华踱步到了院子里，老海棠树下，树根周边有泥土翻动的痕迹，依稀可以看见裸露在地表的粗壮的根。

年华鬼使神差般出手去抚摸海棠树，指尖下凹凸不平的粗粝触感无一不在述说岁月在它身上留下的刻印。

几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断面上，年华分明看见那断面好像会吸水似的，几滴血只几秒钟的时间便渐渐地渗透不见。

抚过被方才家丁的斧头砍过的断面，年华一人没注意，手指便被刺伤，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见了红。

方才的断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不见。

这一变化吓得年华不由得倒退几步，再一抬头，头顶哪里还是方才的衰败模样。

这株已经被管事妈妈判了死刑的老海棠树，此刻挂满绿枝，一片生机盎然，长势甚至比周遭的几棵还要好。

最后一句，能够说是极为慕容恪地心，他笑了笑，脚下的马匹行慢了少许。望了一眼睛纶郡主笑意盈盈的脸，慕容恪伸手抚上楚思的长，长叹一声。

赫连晟清楚她累，亲自准备沐浴的水，亲自替她宽衣解带，自然了，此物亲自，是他强烈要求的，木香反抗了，却是反抗无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星辰梭丢失，倒没何。不过是残碎片，也已经没有了作用。」天孤峰峰主司马烈出声道。

任务卷轴嘛……一些好的任务比如加属性和技能点何的，那肯定是硬通货。但绝大多数卷轴都是入不敷出，大家去做全然是想看里面的背景故事，并且有些强迫症患者，只要做了第一环说什么都要打完接下来的。

整整一天走下来，到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才勉强算是走到了「山下」，这还是只因在游戏里大家只会产生精神上的畏惧而不会出现脚疼或者肚子饿这样的客观因素影响。

又是一声怒吼传来，终于让‘玉’少主认识到了爷爷他老人家现在的状态。他一脸茫然的看着对方，心说爷爷他老人家是怎么了？

云无神色大变，接过了乔清手中那封信……乔清望着云无从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一脸的悲恸，心中十分不忍。

楚思心中一震，迅速的抬起头来，呆呆的向声线传来的方向看去。

事实上众人对于少主还是很敬重的，除了救宫主这件事之外，其余的事少主做的都很好，好的不能再好。大家也愿意追随这样一位少主，只只不过若是他能更积极的去营救宫主就更好了。

云飘渺悄声对身旁的护法和峰主吩咐道，这些人听了也都暗自准备。他们也觉着此时动手是最好的选择。

但活着的人却绝不会没有情感的。又有谁能了解这身经百战的垂暮老人的心情，他究竟有过什么？现在还剩下些何？

只不过目前的科技水平也只能够达到现在的阶段了，想要进一步提升，也只能以后再说。

「走了。」看着走了的苍狼卫，被卡塔勉强团结起来的奴隶们和伤兵们当即就有不少人疲软的坐倒在地面扩散喘气了。

差不多距离老太太有三米之后，我按下了那号码。可此物号码只有十位数，而最后一位哪里却烂掉了，分不清是8还是6。

我看得出来，黄坤仁在听见我的话后，显得有些动容。不管我是不是真心这么想的，但这话却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

反正对方真敢杀了他们的话，冯君还有可能为他们报仇，若是他们出卖了止戈山，那就是实锤了对修仙者不敬的罪名——仙人的事情，是你凡人能嚼谷的吗？

」是呀，都督，我们经不起厂卫和大臣们之间的内斗呀！请都督彻底废除东厂。「顾秉谦就对黄立极表示了支持。

况且这个地方面摆放的也不是床，是一块块床板，下面在放几块砖头搭建起来的。

有人宁可到处乱逛，看别人在路上走来走去，看野狗在墙角打架，也不肯关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