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洋回到了室内里,他给女儿收拾好了行李,安顿女儿睡下以后这才点了一根烟。
突然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叶海洋打开房门一看来人是谢淑芬。
谢淑芬打了声招呼走了进来,随手带上了房门,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洒了香水,光彩照人别有一番韵味。
「叶总,我的孩子和你的孩子大小都差不多,以后你的孩子就交给我来照顾吧。」谢淑芬坐在了叶海洋的对面,有意的翘起了腿。
「那就太谢谢你了,你来找我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吧?」叶海洋一眼就看出谢淑芬别有所图。
谢淑芬也不隐瞒了,道出了实情:「那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希望叶总能够带着我孩子一起走。」
「一起走?」叶海洋有些意外。
「是的,我希望你带她一起走,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不想她在这里跟我一起等死,就算是她出了什么状况我也不怪你。」
「可是我怎么带的走啊?」
「能够的,你只要把她藏在箱子里就可以了,只要你能带走她我能够做任何事情。」
谢淑芬说着就贴了上来。
叶海洋毫不客气的推开了谢淑芬,出声道:「你别这样,此物忙我不能帮,要是我能带走你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带我的女儿?大人都未必逃得出去你让一人小孩子跟着我纯粹就是送死。」
「既然你们都出不去我们在这个地方还不是等死吗?」谢淑芬哭了。
如果有别的办法她也不不想用这样的手段了,与其等死她也宁可冒险一试。
「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回不来了他们会作何对待你的女儿?」
谢淑芬的话提醒了叶海洋,她说的很对,一旦他们回不来,那么这些人就一定会认为是他抛弃了他们,这些人绝对有可能会报复他的女儿。
「你就那么放心把女儿交给别人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淑芬凑到叶海洋的耳边小声出声道:「趁着大家都睡了,我们连夜跑路吧,带着你女儿我们一起走。」
带着孩子一起走,这正是叶海洋想做不敢做的事情,要是有的选他自然愿意带着女儿一起上路,小船上准备了半箱饼干和些许鱼干,足够四个人吃上一周了,如果他们两个大人带着孩子起码能够撑十天。
要是途中再钓钓鱼,把尿液也收集起来,还能撑的更久。
「小船上有船帆,这段时间风大,我们的迅捷一定比邮轮快的多得多,到时候一定能够获救,只要我们获救他们自然也就有救了,如此我们也救了他们,也不算是背叛了他们,说到底,我们不过是换了好几个敢死队员而已。」
谢淑芬的话打动了叶海洋,她说的很有道理,如果逃不出去那和女儿一起上路也有个伴,要是逃出去了把这边的情况告诉救援队其他人同样能够获救。
「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叶海洋问。
「没有,不瞒你说,前段时间我偷偷的存了不少的干粮,这次刚好用得上。」
叶海洋看了一眼手表说道:「那这样,我们早晨三点半出发,你先去准备吧,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恍然大悟吗?」
「好,那太感谢你了,太谢谢了。」
当她出了房门的那一刻叶海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谢淑芬的主意不错,但叶海洋没打算带她一起走,更何况她还有个孩子,她们母子就是累赘。
谢淑芬澎湃的不知道该说何好了,连连道谢之后这才离开。
物资水源有限,少个人就少张嘴,明天一早除了女儿他谁也不会带。
另外一面舒美娜望着闷闷不乐胡军有些郁闷。
「我说,你都一点不着急吗?」舒美娜问。
「着急什么?」
「他们都要走了啊,你不着急吗?要是不是我们,这个地方不少人现在业已是尸体了,是我们从阮浩手里救了他们,不对,应该是我们救了所有人,那艘船应该是我们才对,就算是要出去搬救兵那也该是我们去才对啊,作何我们连话语权都没有了?那老头有何资格替我们做决定?」
胡军耸耸肩,出声道:「我恍然大悟你的意思,可是你觉着那小船能够飘出去多远?太危险了,游轮再作何样起码不会放翻船吧?我们安心等着就好。」
「你作何那么怂啊,前天晚上你对付阮浩的魄力哪里去了?在这个地方就是等死,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舒美娜急了。
「什么主动权啊,安全第一,活着不好吗非得去送死。」
胡军骨子里的软弱又一次显现,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去冒险。
「行,我懒得跟你说,我去找李朝阳。」
舒美娜说着就要出门,胡军一人箭步上前拉住了舒美娜,舒美娜愤怒不已,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是不是白痴啊,知不清楚我为什么要提议录视频?就是方便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到时候你就能够以此物理由去找任何人,其他人也不会起疑,我们甚至还能够趁着此物机会又一次把舱门关起来,这样就谁都不能阻止我们了。」舒美娜大声咆哮。
胡军惊呆了,他没想到舒美娜居然还有如此深的心机,可是在他看来此物办法愚蠢至极,他们能不由得想到别人想不到?
就一艘船,想跑的人多得是,这会儿的甲板上绝对有人盯着,想单独开溜绝不可能。
一旦失败,这以后的日子肯定是没法过了。
胡军懒得理会舒美娜,连拉带拽将其推到了卫生间里,反锁了起来,任凭舒美娜作何拍门就是不开门。
实在是烦了,他索性出了房间,把房间门也反锁了。
方才穿过走廊胡军来到了甲板上,一切就如他所料,甲板上这会儿还有很多的人,见到胡军好几个相熟的随即靠了过来。
「胡医生,这次你真的没想法吗?他们要是走了不赶了回来了作何办?」谭海小声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于周树成的安排他们都不满意。
按理说是胡军解救了他们,一切事务理应由胡军说了算,之前周树成也承诺一切听从胡军的安排,可是今天他们却擅作主张完全无视了胡军。
「你觉得他们能走多远?选你们的话你们有把握吗?就算是你们出去了就一定会救我们吗?作何保证?」
胡军的问题大家一时间都回答不上来。
「看吧,你们既没有把握,也不能保证,所以换谁去都是一样的,至于我什么意见并不重要,只要有人出去搬救兵就能够了,是以我们不但不能反对还要全力支持他们,千万不要内讧,上次的事情你们都忘记了吗?」
胡军背着手一副说教的姿态,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极力配合,在他看来出去搬救兵实在是太冒险了,一旦出去恐怕再也回不来了,他巴不得有人出去冒险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谭海甚是的灰心头也不回的走了,胡军太想自然了,水源食物旋即就没了,混乱将不可避免,既然他靠不住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作何样?我说了吧,他不行的,还是要靠我们自己。」吴爱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脸讽刺的表情。
「是啊,我们必须自己想办法搞点吃喝,物资舱里的东西都分了,你有何想法没有?」谭海问。
「有,就在水面上。」吴爱乐从背后将一人袋子拎了出来,晃了晃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谭海随即恍然大悟了吴爱乐的意思,小船上就放着饼干和水,尤其是饼干,那可是全船收集起来的,够两个人吃好多天了。
两个人来到了船尾绑好了绳子,吴爱乐抓着绳子迅速的下降到了海水里,这家伙的动作异常的灵活,贴着邮轮摸到了小船上,掏出塑料袋子把饼干统统装了起来,随后拿出瓶子灌了海水替换了小船上的淡水,最后将偷到的东西一一吊了上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非常的迅速,不到极其钟小船上就只剩下鱼干了,但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是满满一箱子的吃的,一瓶瓶的矿泉水摆放的整整齐齐,现场连个脚印都没有。
两个人迅速回到了房间里,从洗手间里将一口大箱子拉了出来。
箱子里面除了各种名贵的包包手表,还有大量的珠宝首饰以及数以万计的现金钞票。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两这段时间的成果,绝大部分都是从死人身上得来的。
谭海,吴爱乐,这两人并非爷孙,吴爱乐也不是何小孩,而是一个侏儒。谭海擅长开启各种保险柜门锁,而吴爱乐则精通盗窃,加之身材特殊隐蔽性强,两个人长期活跃在各种高档场所,尤其是远洋邮轮,专门盯着那些富人下手,几乎没有失手过。
前天夜晚这两人就抢在了胡军的前面搜刮了所有的尸首。
这一次也不例外,就算是遇到再危机的情况都不忘捞钱。
除了这些他们早就囤积了大量的食物和水,别说几天了,就算是一个月他们依旧能够撑得住。
「嘭嘭嘭!」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两个人一人激灵连忙收拾好了东西,重新藏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