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是盟友了?我劝你最好离他远点,此物人根本就靠不住,我方才看见他的手下光头从船员舱里拿了何东西出来。」童菲的语气明显就有些不高兴。
她本以为李朝阳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可他和陈耀东勾勾搭搭的实在是让人费解。
「何东西?」
「不知道,你是想通过重新登记的方式调查潜伏的绑架者吗?」童菲出声道。
既然她都看透了李朝阳也没有必要隐瞒了,微微颔首承认了。
「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我会将他们偷偷的拍摄下来,到时候我会导入到电子设备里面,每个人的关系网络,学历,身份都要详细的记录,给每一个人都建立一份档案,做一人初步的数据库,到时候谁做了什么,和其他人何关系也就一目了然了,绑架者是个船员,不在旅行者之列,到时候等我们获救对比旅游公司的数据他随即就会暴露,所以他一定还会有所动作……」
童菲说的头头是道,她把李朝阳的计划进行了细化,做的更加的详细。
这正是李朝阳想要的。
不过李朝阳有个疑问。
「你是怎么来的?」
「什么?」
「我问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你在抓谁?」李朝阳问。
童菲脸色一沉,连忙否决:「什么抓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何。」
「别演戏了,你做的如此详细表面上是在抓绑架者,其实是在寻找你的既定目标,我说的对吧?」
「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多问,对你没好处。」童菲变的严肃起来。
「好,我不多问,只不过我希望你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逞强,不要暴露身份,现在这艘船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在这里法律就是一纸空文,我的方案只是暂时安抚住了大家,但这是建立物资充足的前提下的,一旦物资不足,或者他们获得了足够的武力,局势瞬间就会扭转。」
「我清楚了,走吧。」
陈耀东也找来了纸笔,登记正式开始。
黄毛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回到了房间里,他灌了一口酒把酒杯摔的粉碎。
「晨哥,我……」
张建军的话还没说完一人酒瓶子就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头上,顿时脑袋开花,鲜血顺着脖子渐渐地的淌了下来。
「你给老子闭嘴,要是在下面就把陈耀东杀了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你他妈就是个废物,老子养条狗都还清楚摇尾巴,要你鸟用没有,你知道他是何人吗?」
黄毛破口大骂双眸都红了,其他人都被吓着了,谁也不敢吭声。
「半年前缅甸公盘我姐他们一无所获,就在这时候有人介绍了陈耀东,说他有路子可以搞到一片极品玉料,结果我姐被他骗了,花高价买了一块假货,我们家现在都在找他呢,没不由得想到在这儿碰上了,我不管,我一定要杀了他!」
一不由得想到陈耀东那得意的样子黄毛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孙子太嚣张了,大家还在边境找他,没不由得想到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出国,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来了江北。
头天夜晚陈耀东报出名头之后黄毛就想除了他,被困之后他就让张建军出手,没不由得想到张建军竟然退缩了,于是还没上来黄毛就开始招揽自己的人手了,目的就是要铲除陈耀东这伙人。
结果被李朝阳横插一脚坏了他的好事,尤其是抽签组队,根本就是针对他的。
「抽签的事情你们作何看?」黄毛靠在沙发上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张建军捂着额头,低声出声道:「我想这么多人应该会分成五到十个小组,一天一人组,那么只要结果一出我们就可以拉拢后面的小组成员,甚至利用他们去对付其他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分了组有些事情反而更加的方便,若是此物组的人都被我们收买了,那我们想做什么就能做何,只是这陈耀东有些麻烦,他一定会咬我们的。」黄毛再次陷入了沉思。
刘青松迟疑了下,走上前来低声说道:「我可以帮你!」
「当真?」
刘青松没有回答而是看了大家一样。
黄毛会意随即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说吧,什么条件?」
「财物,值财物的东西也行,我现在就要,我杀了人业已回不去了,我需要一笔钱跑路,如果我被他们抓住了,我需要你在合适的时机放了我,为此我能够为你做任何事情。」
黄毛思索了一下答应了。
「只不过我现在没有现金,没法给你。」
「你有。」刘青松直视着黄毛的玉观音说道。
黄毛懂了,摘下玉观音丢了过去:「哟,眼光不错啊,这可是极品翡翠,价值一百多万,现在它是你的了,只不过就算是你杀了他你也跑不掉啊。」
「目前看来的确还跑不掉,不过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获救,我到时候会想别办法,就算是我被抓到他们也没任何的证据指证你,所以你只需要花财物就能够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喧闹声,紧接着房门就被推开了。李朝阳和陈耀东好几个人被张建军拦在了门口。
「我们是来登记的,又不是来吃饭的,你们要是不登记的话也行啊,到时候别吃东西就能够了。」陈耀东歪着头出声道。
「说何呢?你说了算啊?」张建军恶用力的回了一句。
「我说了不算啊,这是大家的意思,你在这儿吠什么?你就是一条狗,被人打成这个鸟样还帮人说话,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滚开!」陈耀东说完一掌就把张建军推到了一面。
「说够了吗?」黄毛走了过来,抱着膀子出声道:「要登记就搞快点,拿着鸡毛当令箭,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陈耀东不以为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刘青松的身上,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方才作何把这个孙子给忘记了,现在他自由了,那么下一步绝对会找他复仇,看来定要想想办法了。
登记过程很顺利,每登记完一个人李朝阳就会给这些人进行编号,到时候抽签就会按照编号进行。
到时候他将根据这些号码来进行抽签。
当他们迈入周树成的房间的时候周树成还没回来,屋里就他的老伴儿胡秀丽,她是一人物理系的教授,斯斯文文的,说话非常的客气,趁着她去倒水的间隙李朝阳溜进了了卫生间。
一番搜索之后李朝阳有了发现,他在洗手台的下面发现了好几滴滴落状的血迹,血迹还很新鲜,理应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周树成的袖子上有血,他的家里也有血,他们两口子都没有受伤的痕迹,那么这些血是哪儿来的?
就在李朝阳准备再查一会儿的时候周树成赶了回来了。
周树成端着一桶泡面,满心热情的招待大家吃面被李朝阳婉拒了,李朝阳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周树成的袖口湿漉漉,他把血迹给洗了。
「真是辛苦你们了,一会儿等你们清点完了人口就叫我一下,我们去清点物资,不管发生何事情一定要稳住阵脚,就像是我之前说的那样,不管多少都要说尽可能多说一点,避免大家恐慌。」周树成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的意思大家都恍然大悟,现在的这帮人犹如惊弓之鸟,被困在了海上,神经高度惶恐,要是这时候告诉他们些许负面消息,相信很多人都会崩溃,甚至说做出极端的事情来。
「您说的此物我都没记住了,放心吧,打搅了。」
李朝阳微笑着退出室内,当他准备撬开不仅如此一人门表情逐渐凝固在了脸上。
童菲和陈耀东也凑了过来,他们也惊呆了。
按照李朝阳的推断,要是绑架者混在游客里面,那么这会儿应该是九十个人。
可现在李朝阳的本子上却只有九十六个人!
也就是说不但没多,反而还少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