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阳找到了周树成,周树成也很疑惑,他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从未有过的遇到这种情况。那些沙船渔船的确有可能何都不写。
可玛丽女王号是远洋客轮,出现这样的情况的确太诡异了,从船长撕了日志包瓜子壳来看他并非是没时间,而是根本就不想写,如此不负责的人又是作何当上船长的?
今晚的饭菜非常的不错,吃过的都赞不绝口,无论是摆盘还是味道都无可挑剔,甚至不亚于之前邮轮上的厨师。
尤其是金枪鱼三吃赢得了游客们的一致好评。
一问之下大家才知道今日的饭菜出自朱候之手,他入行二十多年了,现在的身份是某大酒店的行政总厨,厨艺比起邮轮厨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烈有些心不在焉,一点胃口都没有,坐在角落里拿着勺子发呆。
「怎么,一个人吃饭啊?」童菲端着餐盘坐到了张烈的跟前。
张烈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一跳,有些尴尬的微微颔首,他抬起头不由得多看了童菲两眼,童菲今天换了一身迷彩的短袖,青春靓丽笑容迷人,尤其是那水汪汪的大双眸,清澈纯净犹如浩渺的星辰,张烈被沉沉地的吸引住了。
童菲注意到张烈的手臂上有大块的红斑,透过领口隐约可见胸膛上有些条状的淤青,这种淤青绝对是外力造成的,若是能够拉开衣服看看就好了。
「你好,请把你衣服拉开我要看看你的胸膛。」童菲在心里出声道,但旋即又否决了此物方案,这也太那啥了,人家指不定还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呢。
童菲看了看手里的果汁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有了!
「你喝果汁吗?」童菲将果汁递了过去,手腕一抖就把整杯果汁倒在了张烈的胸膛上。
「哎呀,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童菲连忙拾起纸巾帮忙擦拭,趁机解开了一人口子。
童菲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张烈的胸膛,张烈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的抖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一次童菲看清了,在张烈的胸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条状淤青,每一条都有几厘米宽,一条条的叠加在一起,胸膛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触目惊心让人不忍直视。
「没事,我……我没事。」张烈的呼吸变的急促起来,全身都在发抖,眼神也变的非常的迷离。
这场面把童菲也吓着了,她瞬间就恍然大悟了一切小脸唰的就红了。
她忧心的局面还是出现了,只不过这家伙的反应也太大了吧,不就是碰了一下吗,至于变成这个样子吗?
两个人都愣住了,场面一时间很尴尬。
「抱歉。」
张烈起身迅速的走开了。
不远处苏玛丽正和几个人盯着张烈,经历这几天的事情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都成了她的拥趸,一有时间就坐在一起聊天八卦。
眼见张烈过来了苏玛丽连忙起身拦住了他。
「你的身上潜伏着一头恶魔,只有上帝才能救赎你的灵魂,不然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张烈急着走了根本就没理会苏玛丽,拨开苏玛丽就跑到了甲板上,他颤抖着摸出了香烟点了一根,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刚刚那一幕,童菲的手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特别,就像是冰凌划过了他的胸膛,让人不由自主的颤抖,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喂,你等下!」
童菲快步追了过来,张烈立刻变的惶恐起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栏杆上。
「你跑什么?手机不要了?」童菲晃了晃手上里的手机递了过去。
「感谢。」张烈惶恐到声线都变了,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接。
「你身上的伤是她打的对吗?」童菲问。
张烈不说话了,他默认了。
童菲呼了一口气,她也有些紧张扭过头不敢直视张烈,从警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张烈这种人,现在她终于明白张烈身上作何会会有朱玉兰的香水味了,昨晚他们一定在卫生间里发生了关系。
「你们是去找刺激的对不对?」
一不由得想到昨晚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她就想吐,卫生间里方才死过人他们却要在卫生间里找刺激,这也太恶心了。
蓦然张烈一把抓住了童菲的手,一脸哀求的看着童菲,前胸不停的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吞了一口唾沫。
童菲大脑一片空白,呆若木鸡的望着张烈。
「哗啦!」
一杯水蓦然从天而降泼到了张烈的面上,童菲反应过来连忙挣脱了张烈的手退到了一面,她的脸都吓白了,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我看你很热啊,给你降降温。」李朝阳微笑着走了过来,很自然的把童菲挡在了身后方。
「你干什么?」张烈怒了,恶用力的瞪着李朝阳。
「你说呢?」李朝阳拉开衣服有意露出腰上的匕首。
张烈见到匕首瞬间就怂了,擦了擦脸上的酒水眼中的大怒转眼间就被怯懦所取代了,低着头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说吧,你为何要杀了她?」李朝阳问。
「我……我没有。」张烈低声出声道。
「没有吗?方才已经有人举报你们昨晚一起去了卫生间,出来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不是凶手谁是?」李朝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拎了起来:「唯唯诺诺,迟疑不决,早晨你替她说话的勇气哪去了?怎么,怕死了啊?你不是很能耐吗,敢做不敢当啊,你是不是惧怕了啊……」
李朝阳的言辞越来越激烈,双眼死死的盯住张烈,问题一人接着一个,气势完全压制住了张烈,完全不给张烈思考的机会。
「她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张烈声嘶力竭的吼了出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李朝阳的手段奏效了,张烈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他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说说吧,到底是作何一回事。」李朝阳缓和了一下语气主动递了一根烟过去。
张烈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出实情。
「她是女王俱乐部的高阶会员,我们业已合作过不少次了,昨晚我们玩过之后也就散了,她让我先走我就走了,没不由得想到早晨她就死了,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何事情。」张烈颓然的坐在了甲板上,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
很小的时候张烈就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他对异性有着特别的癖好,朱玉兰是他最喜欢的女伴,几乎她说何张烈都会去办,朱玉兰大学的开销都是他提供的,这次旅行也是朱玉兰提出来的,昨晚朱玉兰蓦然找到他说想要找点刺激,便两个人就去了卫生间。
「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她,我又怎么舍得杀她呢,我真的没有。」张烈揉着脸低声抽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这过程中发生过什么意外吗?」李朝阳问。
张烈摇了摇头:「没有,何都没发生过,卫生间里才死过人昨晚根本就没人来。」
「那她有何仇人吗?」
「也没有,她几乎不和其他人交往,是个很封闭的人,平时胆子也很小,根本不可能有仇人,都是那可恶的审判者,是她还是了玉兰,我一定要杀了他。」
「是以你故意报出编号就是想引他出手?」
「的确如此,我就是在等他,玉兰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李朝阳想了想,安慰道:「那你注意安全,你的事情我们会替你保密的,若是有何动静你一定要通知我们。」
「谢谢。」
张烈接连回头道了几次谢这才离开。
确信张烈业已走了童菲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李朝阳低头点了一颗烟抽了一口,张烈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审判者杀死一个朱玉兰就足够震慑到其他人了,完全没必要又一次冒险出手,他这么做不但不会引来审判者,反而将自己暴|露在了阳光下,三十二号知道了他的存在,极有可能对他下手。
「你都看见了?」童菲小声问。
她这会儿还有些惊魂未定,方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吓人了。
望着她此物样子李朝阳忍不住调侃两句。
「看见了,不少人都看见了,假装不小心把果汁泼到对方身上,然后假借擦拭衣服的机会解开对方的扣子,这般勾引是个男人都会动心吧,你不去当特工真是可惜了。」
「你……你胡说何?谁在勾引他,我就是想看看他前胸的伤势。」童菲的脸都红了。
细细一想她刚刚的做法的确有些不妥,简直和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模一样,难怪张烈的反应会那么的夸张了,他以为自己是在暗示他……
这也太丢人了,想想童菲就不好意思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小姐姐,我教你一人办法,下次你把一人东西丢在地面,让他帮你捡一下,如此你就可以透过领口看见他的胸膛了。」李朝阳笑着说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用这招揩油?」童菲白了李朝阳一眼。
「是啊,不过你别惶恐,我对你没兴趣。」李朝阳话锋一转,出声道:「看来凶手不是他,你的计划落空了。」
「你觉着凶手还会出手吗?」
「会!」
李朝阳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审判者这种人绝不会轻易罢手的,大家逼迫的越紧他越是兴奋,此时此刻的他理应此刻正某个地方策划下一步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