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龙在周瑶的室内里搜了一遍何也没找着。那么周瑶会躲在哪儿?马如龙想到了卫生间和安全通道,安全通道位置狭小,守住口子其他人很难冲上去,卫生间里室内众多,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马如龙又跑到这两个地方搜索了一遍,却是一无所获,不得已他只能逐屋开始搜索。
马如龙并不着急,拿着刀就像是老练的猎手,慢条斯理的搜索着每一人室内,他的踏步声就像是末日丧钟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上。
这会儿大家都被困住了,周瑶就算是长上翅膀也不可能飞的出去,只要这么搜下去迟早都会找到她。
周树成的房间里气氛有些凝重,胡秀丽的病又发作了,捂着肚子蜷缩在角落里,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脸上滚落,脸色苍白,表情甚是的痛苦。
「你忍着点,吃点止痛药吧。」周树成端来了热水和一些止痛药。
望着妻子如此的遭罪他的心里非常的难受,这些年周树成一贯都在忙活,家里几乎都是妻子一人人负责。
能够说是既当爹又当妈,她说遭遇的艰难困苦可见一般,可就算是再苦再累周树成都不敢说胡秀丽半个不字。
周树成还幻想着以后一带要好好补偿妻子。
然而老天爷就是这么的残忍,胡秀丽竟然患上了绝症,周树成决心在她临死前带她出来旅游。
可现在他们被困住了,别说去赴会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一贯以来周树成都是个敢想敢做的人,何事情只要他拿定了主意他就会去做。可是这一次他能妥协的都妥协了,胡秀丽说何就是何,昨晚苏玛丽集合大家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出门,已经在房间里呆了一天了。
「我没事……」胡秀丽捂着嘴使劲儿的咳嗽,她看了一眼掌心发现满手都是血。
「好了,别堵门了,让我出去吧。」胡秀丽小声出声道。
「放心吧,我绝不会丢下你的。」周树成抚摸着妻子的头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只不过笑容有些牵强。
「嘭嘭!」
周树成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他打了一人激灵做了一个寂静的手势,迅速拿了电击器站到了房门边上。
胡秀丽连忙躲进了被子,警惕的冒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
「谁?」周树成问。
「是我,开门。」房门外传来了马如龙不耐烦的声音。
「你找谁?室内里就我和我老伴儿。」
周树成实话实说,可在马如龙看来这就是掩耳盗铃,是在演戏,他也懒得废话了,一脚就踹开了房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周瑶呢?」马如龙问。
「何周瑶,我不知道,也没见过。」
马如龙根本就不理会周树成,走了两步把目光落在了大床上,此刻胡秀丽就躲在被子里。
「她真的不在,你找错人了。」周树成说道。
但这会儿马如龙已经入魔了,任何劝告他都听不见去。
马如龙用刀尖儿挑起了毛毯,就在这一刹那他就感觉腰上传来一股巨大的电流,全身颤抖,身体绷直痉挛,就像是一截木桩一样倒在了地上,周树成拿着电击器看着地上的马如龙又狠狠的电了几下。
每一次电击马如龙都会不停的颤抖,他的力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爬都爬不起来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最终会栽在一人白发老人的手上,况且还是如此的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