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男女有别
颜郝买好药草后就直奔萧家而去,只是,在买药的时候,像是看见了「熟人」?
一人穿粉色裙子的女孩,看那样子也不过才十一二岁的模样,只是她先天对药草的灵性和感悟,已经超乎普通人的记忆力让它不得不狐疑是不是那人的后代。
要是真的是,那对夜王就会有很大的帮助了。
可,颜郝并不清楚的是,在他走了的时候,那个粉色女孩身旁出现了一人比她大七八岁的青衣少女,少女的五官和女孩居然有几分相似。
「好了,你以后就不要在来了,走了这个地方吧,这不欢迎你。」
少女嫌弃的拉过自己的裙子,冷声道:「你就这么一人废物,能给我带来什么好运?你带给我的,永远都是噩梦!要不是你,我娘会死吗?好了,看在这么多年的姐妹情上,你今日晚上收拾收拾,次日我会让人送你离开这里,我可真是一点都不想看见你这个废物!滚的越远越好!」
女孩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眼泪瞬间充满了眼眶,伸出小手拽拉着她的衣裙,「姐姐……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可以改的……姐姐,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阿窈会听话的……」
女孩急哭了,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滚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哀求的声音出声道:「姐姐,阿窈求你了,不要赶我走……阿窈清楚,都是因为我,大娘才会死……可是姐姐,我走了,你该怎么办……」
「我该作何办?云窈你看清楚,我才是云家当家的,你算何?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你别在我这个地方装可怜,我现在对你,只有无尽的仇恨!」少女怒瞪着她,面色只因怒火有些扭曲:「当年的事你以为就这么一笔勾销吗?你是好了,可我的娘却永远回不来了,云窈你就是个扫把星!你留在这个地方永远都只会给我添麻烦!」
女孩哭着出声道:「……我知道……我清楚我是扫把星……然而……但是……我不会给姐姐添麻烦的……不会的……姐姐,我求你了,不要、不要赶我走……」
少女低头望着跪在地面的女孩,面上浮现出又一丝挣扎,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痛苦,却又很快被恨意代替,仿佛地上那女孩和她真的是天大的仇人。
萧冰语又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家的浴桶里,里面放满了好多草,看样子理应是药草,屋子里弥漫着玫瑰花的幽香味和药草的草药味。
萧冰语抬手看了看,发现伸手还穿着衣服,不过是外面的衣服都被脱了,只剩下最后的的没脱。
萧冰语一边扯下湿哒哒的白色「睡衣」一边嘀咕的道,知雪作何搞的,还留一件衣服在身上?
身上的衣服都脱完了,萧冰语伸手解开肚兜,一起脱掉,随后整个人都侵泡在水里。
尽管不知道这些药草哪里来的,但是仿佛很有用,全身上下的疲劳都消除了,而且腿也不酸不疼了。
「看来效果还不错。」
「嗯,感觉好了不少……啊啊啊啊啊啊啊——夜熙枫?!」
原本泡的舒舒服服的某人,蓦然向是看见鬼似的尖叫起来。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夜熙枫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的出声道:「我一贯都在。」
啊——一贯都在?!那为什么刚才她没看见他?要是一贯都在,那是不是刚才她脱衣服的时候……
想起自己没穿衣服,萧冰语就下意识的往水里潜下去,直到水覆盖到了自己肩膀,只不过好在,水不是透明的,不然真的是没脸活人了……
夜熙枫不明所以,伸手拉出她的一只手,萧冰语强烈的反抗,大哥,我在洗澡你这么跑进来好吗?!况且还动手动脚的!你平时的修养素质呢!!!!!
夜熙枫有些奇怪了,好好的作何发疯了。
不过想归想,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在动我把你扔出去。」
闻言,萧冰语二话不说乖乖坐好,开何玩笑,她什么都没穿,被扔出去就完蛋蛋了!
夜熙枫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感觉到她体力没有异常才放开她的手。
搞何嘛,是来看我恢复的怎样啊,还以为是来偷窥我的呢……
萧冰语收回自己的手,还想在泡一会,但看见夜熙枫站在哪里没有丝毫走了的意思她就没兴趣了。
「……男女有别,师父,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萧冰语虎着张脸说道,说话也没有丝毫尊敬的意思。
夜熙枫回过神来,双眸瞥了她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萧冰语半露出的肩头,隐约可见,一张俏丽的脸蛋也不清楚作何会变的通红,很是可爱。
夜熙枫想也没想转过身去,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质问道:「你衣服呢?」
衣服?
萧冰语瞄了一眼在另一半的衣服,本来就很丢脸了,一听见夜熙枫这么问,萧冰语都有种想撞墙直接撞死的冲动了。
「…衣服我脱了,你看见谁穿着衣服洗澡的……」
夜熙枫在心底叹了口气,头疼的说道:「你再泡会,那些药草对你有益。」
萧冰语点点头,「知道了……」
萧冰语看不见夜熙枫的脸,更是不知道夜熙枫现在是何情况。
一直没有和任何一个女孩这么亲密接触过,夜熙枫觉得自己很头大,说不清那是何感觉,但就是不清楚作何会,脸会这么烫?
夜熙枫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看着隔着一张屏风的人,脸越发滚烫,真是奇怪……
萧冰语在水里不清楚呆了多久,感觉到水凉的差不多了才起身,可悲哀的她发现……这个地方好像没有她换洗的衣服?!
而且戒指里也没有!!
萧冰语深吸一口气,扯下她让知雪给她做的浴巾裹在身上。给自己不断鼓起:没什么没何,在现代你不都是这么的吗?作何到这个地方你到还害羞起来了?
萧冰语咬着牙拉好浴巾的角,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出了了屏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