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吕书筠的计划
「丫头……哎!」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她喜欢此物丫头的锋利和直率,但同样,人有时难得糊涂,这个丫头实在是太不懂转圜。
凤安芯扶着老太太落座,有些哽咽的出声道:「尽管我不甘心,然而我尊重奶奶的选择。」
顿时老太太就心疼了,秋之晴却不依不饶的骂着一些难听的话,老太太呵斥道:「你也算是一人长辈,老是和这些小辈计较些何?不觉得给我们莫家丢脸吗?」
秋之晴捂着脸,愤恨的望着凤安芯,这个女人是给老太太下了何迷魂药让老太太这么维护她,现在受伤的明明就是她秋之晴好吗?
虽然老太太没有把莫齐森扭送到警局,然而为了莫家的声誉还是吩咐莫岐扬将他送到老宅好好管束,也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但是自己从小惯着也总脱不了关系。
走到门口,见四下无人,莫齐森又露出了自己丑恶的本性,他冲莫岐扬喊道:「哥,你可能不清楚,和嫂子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我简直欲仙欲死!就算是奶奶抓我去坐牢也是值了,哈哈哈哈!」
「莫齐森!你胡说什么?」凤安芯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人都是天生的戏精吗?一张脸孔转来转去也不觉着累?
「胡说?」莫齐森桀桀的笑着,仿佛在回忆:「说起来,哥你就是平日里太冷漠了,不然也不至于嫂子一见到我就扑上来取悦我你说是不是?」
凤安芯气的要去打他,莫岐扬一把拉住她,说道:「跟一只乱吠的狗没何好说的,莫齐森,你简直不配做我们莫家的人!」
走了很久,还听见某人张狂的叫嚣:「是!就你莫岐扬配做莫家的人……做到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睡了都不清楚!」
后面的已然听不清,走到大门处,莫岐扬的脚步却蓦然停了下来。
「岐扬,我没有,你信我!莫齐森算是何东西,我……」凤安芯话说了一半,却蓦然被莫岐扬的动作打断了。
他冰凉的手指微微触碰凤安芯的耳垂,而后将她用力的揉在怀中,喟感叹道:「早清楚你会吃这么多苦,我就把那六千万交出去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凤安芯的唇角渐渐地勾了起来,是啊,能够再次重逢就已经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
「有些时候我也恨自己怎么会要想这么多,要是我当初没有想这么多的话,就不会……哎,莫齐森那人的鬼话你不用理会,他那人向来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一次要不是奶奶,我真的……」
凤安芯两根手指轻轻贴在莫岐扬微凉的嘴唇中间,笑着出声道:「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
阳光下,相依相偎的恋人静静拥抱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时光,不动,不说话,只呼啸声悄悄走过,带走一缕发的微香。
秋之晴看到这一幕,气的用力拍了一下喇叭,扬长而去。
回到老宅之后,秋之晴拾起屋子里的东西就是一通宣泄,小贱蹄子,长胆子了!敢在那么多人面前让她出丑,这笔账她以后一定会清算的!
最后一人花瓶在门上应声而碎,吕书筠走了进来。
「您这是在做何?和这些死物发何脾气?」吕书筠走到秋之晴旁边,拉着秋之晴在桌前坐下,追问道:「老宅这么冷清,奶奶没有回老宅么?」
秋之晴冷哼了一声,说道:「老太太现在就愿意和那小贱人在一起,谁也劝不动,真是气死我了!你说那小贱人给老太太下了什么迷魂药啊!」
谁知道呢?自己不也是不知不觉就中了凤安芯的计了吗?
「说起来,最近我得到一款新型的玉坠,想着妈你可能会喜欢,就给您送过来了。」吕书筠说着从香槟色的挎包里拿出一个金色的首饰盒,在秋之晴面前打开,顿时,那光泽瞬间溢满了秋之晴的眼。
通体碧绿的一块玉坠,没有任何杂质,像是没有经过任何后天艺术切割的浑然天成,仿若一滴水滴,静静的躺在首饰盒里面。
「这……」这一看就价格不菲。
吕书筠从首饰盒里面拿出来,给秋之晴戴上,出声道:「我们小年少戴此物未免显得有些不着调,但是跟妈的气质啊倒是极其贴合,只要妈这样上流社会的贵妇才能展现这玉石独有的气质。」
恭维的话说的秋之晴飘飘然,她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吕书筠的手,嗔怪道:「你这孩子,作何每次来都这么破费,心意到了就好了。」
「我倒是想,」吕书筠无所谓的笑了笑,出声道:「只是我看到了,有时候习惯使然就买了,只是现在我被老太太赶出了老宅,不能陪在妈的身旁,难免觉着有点想您。」
秋之晴微微颔首,说道:「可不是嘛,你说这老太太,我当时那么苦心婆心的劝了,你说她作何还是那么铁石心肠啊!你现在在外面过的作何样,可还习惯么?」
吕书筠看了一眼窗外,叹息道:「在外面住么,当然就比不得家里面,何事情都要自己做,我昨天夜晚睡觉的时候顶上的吊灯还掉下来了,又找不到人只能自己装,尽管磕了一下,然而好歹装上去了。」
「磕到哪里了?」秋之晴摸了摸吕书筠的胳膊,一脸的心痛,这么好的一人姑娘,要是岐扬娶的老婆是书筠这样的,那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说我了,」吕书筠轻笑了一声,拉着秋之晴的手,问道:「妈最近过的作何样,睡眠还好吗?安神香要是没有了依稀记得打电话告诉我,到时候我再给您送一点过来。」
吕书筠无微不至的关心让秋之晴险些落下泪来,连日来受到的委屈瞬间就决了堤。
她哽咽着出声道:「我最近过的挺好的,要不是齐森那孩子犯了错误,我今日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
「莫齐森?」吕书筠这就有点看不透了:「您不是向来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嘛,他作何会得罪您?」
秋之晴摇头叹息:「齐森当然不会来得罪我,是凤安芯!」
「又是凤安芯?」吕书筠挑眉,看来即使自己不在莫家老宅,那女人也没学会何叫做聪明,像秋之晴这么好打发的人,世界上也是找不到第二个了,可偏偏,不知道两人是犯冲还是别的何,两个人就是处理不好关系。
「除了她还能有谁?」秋之晴愤愤然说道:「我就岐扬这么一人儿子,当然对他比较关注,不过这次齐森也的确做的过火,他绑架了凤安芯,还向岐扬勒索六千万。」
吕书筠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六千万?此物莫齐森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之后呢?」吕书筠有点好奇。
秋之晴翻了个白眼,出声道:「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毕竟齐森是奶奶一手带大的,老太太打了他一顿现在关在老宅呢!本来你说这事儿不就这么过去了嘛,可偏偏,凤安芯一定要讨一人说法,说是莫齐森轻薄她。」
吕书筠几乎可以想象出当时的场景来,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也觉着很可笑是吧!还有更夸张的呢!」秋之晴继续出声道:「凤安芯本身就不是何好鸟,所以我就说一人巴掌拍不响,指不定是谁勾引谁呢?结果你猜作何着?」
吕书筠看出秋之晴脸上遮掩的红痕,依稀能猜出个大概,却还是佯装不知的说道:「怎么,她还敢顶撞您不成,那么大的场合,不得考虑下您长辈的身份?」
一说这话秋之晴就彻底怒了,拍着桌子说道:「何止啊,那小贱人,当场给了我一巴掌,你说,叫我作何咽的下这口气?」
精彩!吕书筠简直要给凤安芯拍掌叫好,然而面上却十分愤懑的说道:「太不像话了!她这么大一个人了,就算不考虑您是长辈,好歹也考虑一下岐扬,这个女人,简直是自私自利!」
「谁说不是!」一提到此物,秋之晴就感觉脸颊微微作痛,很快,秋之晴就转移了话题,她拉着吕书筠的手追问道:「你说,老太太这个处理事情的态度,是个什么意思?书筠啊,你比较聪明,快帮我分析分析。」
吕书筠就手拾起桌上的瓜子,边磕边说道:「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奶奶对莫齐森此物孙子还是留了三分余地的,不然按照奶奶此物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脾性,早就把莫齐森扭送到警察局,哪里还能有他废话的场合?」
「那……你说接下来我应该作何处理这件事情。」秋之晴一脸恳切的看着吕书筠,吕书筠微笑,实话说,她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
她思考了一会,敲了敲桌面出声道:「既然奶奶执意要保莫齐森这个孙子,您就给她一人台阶下,我们莫家不是每个季节都会举行一场家宴嘛,到时候您提出来,自然奶奶对您……」
剩下的意思,吕书筠不说秋之晴也明白了过来。
吕书筠有自己的打算,家宴一向是由自己操办,她希望奶奶在家宴的时候能想到自己,亦或他们家宴的时候出了何差错,到时候她自然能够名正言顺的赶了回来,甚至于自己的地位远甚于从前。
激动过后秋之晴就是慢慢的担忧,她有些犹豫的出声道:「要不我们换种方式?家宴毕竟太正式了,而且我也没有筹备过这种东西,要是出了何纰漏,那不是要被老太太责怪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秋之晴也不傻,自然知道权衡利弊。
「妈,我都办过那么多场了,经验什么的我都比您熟练,有我做您的助力您还怕何?况且这种家宴其中的油水其实也是不低的,妈,难道你要把这个好处让给别人吗?」
吕书筠三言两语成功让秋之晴进了圈套,半晌,秋之晴微微颔首:「行,我明天就去莫公馆跟老太太提这个事情,书筠,到时候可就靠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