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佳在路上一贯都没有说话,仿佛心里一直有事,迟伤也没有打扰她。
一贯回到家,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在两人即将分开时,安可佳喊住了迟伤。
「迟伤……你等等。」
「嗯?怎么了?」
迟伤正在疑惑间,安可佳蓦然贴近了迟伤,踮起脚尖,亲了迟伤的一口,然后逃也似的跑赶了回来自己的房间。
动作之快,甚至连迟伤都没有反应过来。
在安可佳面前总不能也是一副时刻准备战斗的样子吧!
迟伤摸了摸自己方才被亲过的脸颊,突然恍然大悟了安可佳今天夜晚的「打定主意」到底是什么。
那就是,要是中奖了,自己就亲迟伤一口。
这小妮子不会真的爱上自己了吧?
迟伤仔细回想了今天安可佳各种奇怪的举动,越想越觉着很有可能。
那自己爱她吗?
迟伤想不恍然大悟,这么多年以来,自己早已习惯了此物一直在身旁的邻家姐姐。
今天蓦然得知她要走了了,自己的确难受了挺长时间,甚至还打定主意要考上临海大学再去找她。
这是爱吗?
那么凌雪呢。
不由得想到凌雪,迟伤内心又是一阵痛苦。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尽管头天晚上迟伤没有去看凌雪,但他的神识业已告诉他,凌雪正在泪流满面。
摇头叹息,迟伤不愿意再去想此物问题,回到室内后,迟伤便开始苦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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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哥」名叫张智渊,是李健手下的智囊星一般的存在,李健不少的事情都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
李健这种愣头青,沉沉地的折服在了张智渊的智慧之下,几乎是言听计从。
李健一直自诩自己为刘备,而常常将张智渊比作诸葛亮。
设计威胁凌雪、骗迟伤来酒吧这些事,都是张智渊出的主意,确实也是有几把刷子。
如果迟伤不是突然之间成为了一名玄者,在很大的概率上业已让李健得手了。
先是用文件威胁凌雪,让她做了自己的女朋友,再搞臭迟伤的名声,让凌雪远离迟伤。
自己的父亲夺得可咖集团后,李健出面从中周旋,给凌雪一家求情,父亲留些许财产给华刚毅,让他能够安心养老,这样既能收获凌雪的好感,还能控制住父女两人。
父亲要股份,自己要美人,可谓天衣无缝,一气呵成。
但计划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迟伤跟个奥特曼一样竟然变身了,连被父亲吹上天的黄师傅都打只不过。
这谁能猜到???
这谁能顶得住???
现在凌雪不理自己了,父亲也很严肃的警告自己,暂时不能招惹迟伤,实在憋屈。
张智渊听到李健的抱怨之后,也是黔驴技穷,没有办法了。
李健和张智渊都是高三毕业生,高考刚出了结果,很多兄弟都要各奔东西了。
李光二早已托人把李健和张智渊送到了临海大学读书,只等开学报道了。
张智渊和几个小弟一块到烤肉店吃个烤肉,也算道别,其中便包括李谷。
却没不由得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迟伤,而且迟伤还是和一人美女在一起。
这让张智渊心里乐开了花,迅速拿出手机不动声色的拍了张照片,偷拍这种事,对张智渊来说早已是小意思了。
自己不光有这方面的特殊爱好,还用这招赚了不少零花财物呢。
迟伤和美女在一起吃饭的照片拍到了,哪里还顾得上李谷的死活,何况李光二已经警告了李健暂时不能招惹迟伤。
自己干嘛还要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事,连忙认怂,带着李谷便跑了。
张智渊带着照片火急火燎的便找到了李健,李健看到照片,骂了几声迟伤艳福不浅,不光能成为凌雪的男朋友,这才刚分手,又跟这么个大美女搞在了一起。
「健哥,咱们在这骂他也没用啊,咱们把这张照片发给凌雪小姐,凌雪小姐肯定恨死迟伤了,这比搞臭迟伤的名声效果还要好。」
「哈哈哈,对对对,这小子竟然敢劈腿,都不用咱们再搞臭他了,自己作死,说不定凌雪还要感谢我帮他揭发渣男呢。」李健狂笑道。
张智渊听完,假装眼前一亮,道:「对啊,健哥确实想得周全,我都没想到凌雪小姐还理应感谢我们帮他抓渣男呢。」
李健听了,嬉笑声又肆意了几分。
张智渊随即神色一转,极其难受的出声道:「这次计划失败,尽管说和迟伤蓦然变强有关,但我还是要负主要责任的,这张照片也算是我将功补过了。」
「哪里的话,你我兄弟二人,说这些话都是见外了,迟伤这个情况,连黄师傅都搞不定,别说我们两个了,你何责任都没有。」
张智渊早已把李健的心里拿捏的极其精准,自己提这么一句,看似无意,其实又是拉近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哈哈,健哥大人有大量,不放在心上就好。」
「这才多大点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来来来,喝酒,今天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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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J市郊区一处古色古香的庭院中。
庭院内一个室内里,一位老者凝眉坐于一方案几之后,一位青年人两手成掌,交叉置于腹间,极其尊敬的望着老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案几上摆有一沓资料,上面还印有一张照片。
如果迟伤在这的话,他一定会极其的惊讶,因为照片上的人,正是他。
况且,他还会认出了,这位老者,正是自己前几日在药店中遇到的那位方老。
方老看完了台面上的材料,开口追问道:「最近几天,他都没有去别的药店继续买药吗?」
「是的方老,我们在所有药店设立的哨位都没有见到这位少年。」青年人回答。
「有没有派人跟着他?」
「方老,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们惧怕打草惊蛇,并未派人跟踪他。」
青年人想了想,继续说道:「只只不过……,这位名叫迟伤的青年是个孤儿,他的父母早已亡故,况且家里并没有何病人,他买药的原因依然无法解释。」
「哦?这么说来,的确有些道理,此物青年身上定然还有一些秘密,你暗地里派好几个精明的人,再打听一下他的情况,尤其是有没有什么奇遇。」
「是,属下这就去办。」
「还是要记住,暂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要是万一……,也不要让对方心生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