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总,你也知道,我最近正在调查前段时间可咖集团的假账事件,我听说咱们云石集团好像也参与其中了,这应该不是个误会吧?」
「误会,绝对的误会,都是李光二搞的鬼,不然我作何可能……」
云雨雷蓦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停止了接下来的话,心中后悔不已。
「呵呵,云总真会开玩笑,你做了什么我倒是不太关心,不过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不清楚云总有何打算呢?」
云雨雷听闻,愣了一下神,便领会到了迟伤的意图。
「迟大侠,这事就算您不说,也是我们旋即就要去做的事,不管他浮云集团怎么样,我们云石集团会在一人星期之内赔偿可咖集团所有损失,并且我还会亲自登门向华总道歉。」
迟伤听闻,冷笑一声,又拾起了一个杯子,一面把玩一面出声道:
「就这?」
望着迟伤的表情,云雨雷突然明白了,此物迟伤仿佛不是一人好说话的人,这明显就是要狮子大张口。
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有何办法呢?
云雨雷咬了咬牙,道:「一个月之内,云石集团赔偿可咖集团十个亿的现金。」
十个亿的固定资产对云氏集团和可咖集团这样级别的机构可能算不上何,但十个亿的现金却是另外一种概念了。
云石集团失去了十个亿的现金,基本上相当于云石集团的现金流被切断了,这是极其致命的,需要很长时间才可能恢复过来。
甚至,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导致连环效应,后果不堪设想。
而可咖集团获得了这十个亿的现金,则能迅速恢复这段时间带来的损失。
其实,可咖集团的造假事件仅限于部分高层清楚,没有广为流传,是以造成的损失并不大。
但浮云集团和云石集团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华刚毅父女的生命安全,最起码在迟伤看来是这样的。
是以,迟伤作何可能轻饶他们?
云雨雷本以为这样业已差不多了,但没想到迟伤又冷冷的说道:
「就这?」
云雨雷想吐血了,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迟伤,估计现在都想拿杯子扔迟伤了。
咬了咬牙,云雨雷说道:「云石集团将名下所有与日用品生产相关的产业,全部无偿送给可咖集团,并承诺,只要可咖集团涉足的行业,我云石集团绝不染指。」
说完,云雨雷一屁股坐在了后面的座椅上,整个身体彷佛被抽空了一般。
云石集团主要的产业是建材行业,但生活日用品行业也占据了总资产的近30%,如此直接割让,相当于割掉了自己总资产的30%。
而且,建材行业往往仅仅只能局限在本地,日用品行业则能够行销全国,这也是云石集团开拓国内市场的只要方式,如今……悉数送给了可咖集团,而且承诺永不涉足……
云雨雷想死的心都有。
终究,迟伤也觉得差不多,置于了手中把玩的杯子,十分欠揍的出声道:「哎呀,云总,你作何这么客气,我就是问问而已,没想法到云总这么大方。」
「不过,既然云总说了,我也不好让你做言而无信的人,那你就在一人月之内全都办好吧。对了,赔偿是一个星期之内呦。」
之后,迟伤又转头对椅子上瑟瑟发抖的孙富贵出声道:「孙总,你方才说要请这位美女吃饭是吧,那付完钱的话,你们就能够走了。」
孙富贵现在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飞过,这尼玛是谁啊,怎么几句话就把云雨雷吓唬成这样?
自己尽管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一位据说是玄者的高手做保镖,据说可以帮自己横行LJ市。
这还没横行,自己先躺下了,是死是活还不清楚。
他现在极其后悔作何会要跟迟伤抢这个包间!
但更后悔的是为何要把那药丸捏碎!
这可是自己这位保镖在师门偷来的最上等的……春药,此药不需要食用,无色无味,只需要捏碎后闻到气味便可,功效极其强大,除非满足欲望,不然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办法能够解开。
更重要的是,此物药只对女性有效。
这就是孙富贵的秘密武器,他也是通过此物办法搞定了不少难以搞定的「猎物」。
本来今日的打算,是等云雨雷来了之后将迟伤赶走,留下这个美女供云雨雷享用,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计划统统打乱了。
业已不知有多少无辜的女性遭遇了孙富贵的毒手。
听到迟伤叫自己,孙富贵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出声道:「是是是,我请客我请客,迟大侠想吃什么想喝何随便点,我请客,我请客。」
随即,孙富贵又不由得想到迟伤是在赶自己走,又连忙说道:「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
「等等。」孙富贵和云雨雷同时起身刚要走了,却被迟伤叫停住了。
两人顿时停住了脚步。
「把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带走,在这坏了心情。」
剩下的三个保镖连忙跑过去扶起了那一名保镖。
「等等。」迟伤又一次喊住了他们,道,「孙总,我依稀记得你方才说过,我邀请的那人见了云总之后,可是会乖乖在包间里滚出来的。」
孙富贵看了一眼云雨雷阴沉的脸,连忙说道:「我滚,我滚,我滚着出包厢。」
「可是,你没说是你滚唉,我不能让云总言而无信啊。」
云雨雷内心骂了三千七百六十八句迟伤,我说何了我就言而无信?都是他孙胖子说的好不好,作何就成了我说的了?
但迟伤的意图很明显,难不成现在去跟迟伤讲理?万一一会再送给自己一人杯子?
「既然孙总对迟大侠冒犯在先,那云某人也就只能照办了。」
说完,便躺在了地上,滚着往门口的方向去了,孙富贵一行人也连忙跟了上去。
桌子在包间的中间位置,离门口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云雨雷穿着那煞白煞白的练功服,梳着油光锃亮的发型,在这极其高端豪华的酒店包间里,滚着出去了。
尽管包间的地面极其洁净,但小桥流水的设计,难免有些水溅到路上,再加上一些鹅卵石铺成的装饰小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物云总也是个狠人。
云雨雷方才进来的时候有多豪横,现在就有多狼狈。。
注意到这,安可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拉拉迟伤的衣服,问道:「这就是你让我看的绝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