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家的电视是互联网电视,但迟伤翻了半天电视,也没有找到自己想看的内容,
终于等到了姑妈叫自己吃饭,连忙置于遥控器跑到了餐桌旁边。
望着一大桌子菜,迟伤不禁咽了咽口水,姑妈这是要撑死自己啊……
桌子上至少摆了十几道菜,虽然每道菜的分量都不是很大,但十几道菜,也着实吓到了迟伤。
「姑妈……您这是打算让我吃不了,然后带到白马岗去吃吗?」
迟有期笑了笑,道「放心,不用带,我还给你准备了其他要带的东西,一会吃完饭再拿给你。这些你就安心吃吧。」
望着迟伤一脸震惊的表情,迟有期继续道:「那里条件艰苦,哪里有这些好吃的,现在先吃够,到了那里就不馋了。」
迟伤没办法,低头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迟有期的手艺确实很好,甚至要好于很多星级酒店的大厨,这也是怎么会迟有期让迟伤到家里吃饭的原因。
迟伤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后来的……真香。
自从成为了玄者,迟伤仿佛还真没好好吃过几顿饭,尽管并不会感觉到饿,但嘴巴里肚子里毕竟没有东西,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迟有期看着迟伤大口往嘴里吃着菜,嘴角挂笑,道:「慢点,别噎着。」
「姑妈,您也吃啊,您做的菜真好吃,快尝尝。」
「呵呵,姑妈天天都吃,早就吃腻了。」
迟有期话音刚落,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打开。
两人转头看向大门处,发现赵文山极其慌乱地从大门口跑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很浓的酒气。
「文山,你作何赶了回来了?」
赵文山并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了迟伤,伸出右手,指着迟伤,大声嚷道:「谁让你来的!」
迟有期挡在了迟伤面前,回答道:「是我让他来的,作何?让我侄子来吃顿饭都不行吗?」
「不是说了不让他来我们家,你怎么还让他来。」
……
赵文山瞅了瞅迟有期,发现从不发火的迟有期正十分愤怒,一时间也不清楚说何才好,蓦然,他似乎想起来了何,而是喊道:「我今日先不跟你说此物,快,快带上家里所有值财物的东西,跟我走。」
「何?作何会?要去哪?」
「你别问了,快找找,首饰、存折、银行卡……还有之前我放在家里的那几根金条。」赵文山一拍巴掌,「对,保险箱,保险箱钥匙呢,快给我。」
赵文山的举动极其慌张,像是发生了什么十分着急的事情。
迟有期和迟伤都被赵文山这几句没头没脑毫无逻辑的话整蒙了,这是要逃命的意思?
「文山,你喝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迟有期抓住赵文山的两只胳膊,晃了晃,像是想把他晃醒。
果然,赵文山被这么晃了几下,变得寂静了几分,他双目直视着迟有期,几息之后,突然哭了出来:「有期,我们完了,完了,全完了。」
赵文山一边哭一面说,样子极其奇怪。
「文山,你别急,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完了,全完了。」赵文山一贯重复着这句话。
迟有期不再逼问他,而是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抚摩着他的头和背,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一般。
过来好一会,赵文山蓦然松开了抓住迟有期的手:「有期,我们快跑,机构不要了,我们跑远点,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
「好,我们跑,我们一起跑,什么都不要了。」迟有期尽管并不清楚为何要跑,但丈夫好像并不是开玩笑,他要去哪里,自己自然也要去哪里。
「有期,我……我抱歉你,有了财物也没能让你享福,现在又要你跟着我受苦。」赵文山又一次抱住迟有期,哭了起来。
迟有期尽管莫名其妙,但丈夫的这句话却让她极其满足,自己这么多年独守空房,终于换回了丈夫回心转意了吗?
要是丈夫真的能够像以前爱自己,即便又一次一无所有,迟有期也是愿意的。
许久之后,赵文山终于恢复了一些正常,他对迟有期说道:「有期,你快收拾东西吧,他们今日晚上可能就会来。」
她抱着赵文山,也哭了出来,像是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一扫而空。
「好,我去收拾东西,但你能告诉我,‘他们’是谁吗?」
赵文山面露难色,但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我……我,我去赌博了,把家产全都输光了。」
在她迟疑之时,赵文山继续说道:「不是我想赌,是他们逼着我赌的。」
迟有期面露疑惑,自己的丈夫仿佛并没有赌博的爱好啊,甚至连扑克麻将都不愿意碰,怎么会赌博赌到连机构都输了呢?
又是强迫赌博?
许久没说话的迟伤,在听到赵文山也是被强迫赌博之后,算是对这件事知道了一人大概。
迟有期也是眉头紧皱,道:「强迫赌博,这不相当于抢劫吗?我们去报警吧。」
「不,不,不,不能报警,报警的话,他们会杀了我们的,不能报警。」
迟有期蓦然恍然大悟了,自己的老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那些人既然敢强迫他赌博,必然是势力滔天之人,又作何能靠报警解决呢。
「我们快跑吧,越快越好,越远越好。」赵文山瞅了瞅迟伤,犹豫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也把迟伤带上,他在这个地方肯定也会危险。」
「文山,你,不嫌弃迟伤了吗?」
「唉,毕竟他是你侄子,我现在都一无所有了,还有何资格嫌弃人家,况且我也害的他也有了危险。」
「今日晚上我把家产全输了之后,那几个骚货全都走了,跟在我后面拍马屁的好几个人也不清楚去了哪里,唉,我才想恍然大悟,他们就是冲着我的财物来的。」
赵文山一句话叹了好几口,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但迟伤并不太相信赵文山能这么直接的改变自己的想法。
难道他以前不知道,那些人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思考间,蓦然,别墅外的一群人进入了迟伤的神识范围之内。
天越湾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外来车辆和人员是禁止进入的,这一群凶神恶煞能进来,想必是有些手段。
况且,他们的方向正好是冲着迟有期与赵文山的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