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左俞清拿到林若枫的的稿子一看,内心震惊无比。
要清楚,这种文学撕逼大战可不像写文章,文章中出现一两句的经典语句业已算得上好文章,而作者也可天马行空,最大限度的发挥能力。
然而,这一次的文章回击却不仅仅是考验文笔,而是真正的才学和学识。
就当左俞清以为林若枫不过是有文笔,无法在这场撕逼大战中坚持一两个回合,甚至,能不能写出一篇像样的文章反击都得另说。
可,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林若枫竟是这样的渊博,整篇文章看下来,左俞清就仿佛在读圣经一般,条条道道无不透露出至理。
左俞清收到稿子,无比的惊喜。
之前的学术大师批判,他可是不慌不乱,毕竟太过于遥远,而且正好利用这股热潮将晨曦文学社的名声打出去。
可见到林意文学社的宋阳居然长篇大论的批判散文诗和散文论,导致晨曦文学社的销量下降,左俞清作何能坐得住,只不过,所幸的是,林若枫超乎自己想象。
左俞清道:「这篇文章太厉害了,林编辑,你的才学真是让我佩服!」
林若枫道:「呵呵,没什么,这样我也算交差了!」
林若枫眉头一挑,这正是收集声望的时候,便道:「就用个笔名吧,三木,就这个!」
左俞清一笑,道:「对了,上一次匆忙刊登你的文章也没有标注你的名字!这次你看......」
早在之前,林若枫就问过系统,利用笔名虽然收集的声望只有三分之一,但却能够让林若枫隐于幕后,并且以后曝光反馈赶了回来的声望是原来的两倍。
是以,林若枫打定主意多弄些许笔名,网文一个,这文学社一个,以后一曝光,那可就是成倍的增长。
「好,就此物吧!」左俞清回道。
「呵呵,林意啊林意,想要用这种手段打压晨曦吗?很抱歉,恐怕这一次,你们要失算了!」
晨曦虽然是后起之秀,但左俞清早就谋划着作何让晨曦压过林意,登顶江南市第一。
这一次,望着稿子,左俞清嘴角早已弯起。「恐怕,只要将这篇文章发表出去,不单单让那些家伙闭嘴,晨曦也会因此水涨船高,第一!不远了!」
心下恨不得跑去看看那些学术大师哑口无言的样子,不过,这样的大战都是用笔战斗,这样的场景怕是看不见。虽是如此,左俞清却在第一时间将林若枫的文章刊登到了最新一期的文刊上。
......
「哈哈哈,宋阳,你这次做得很好,一篇文章就让晨曦文学社的销量远落后我们!」刘一民大笑言。
「多谢老板的夸赞!」宋阳得意的笑着。
「对了,晨曦文学社那边有何反应?」
「没有任何反应,估计是不敢回了。」宋阳笑言。「老板,你想想,他的那散文诗和散文论一出来,不清楚得罪了多少人,况且那些学术大师的观点可是有着至理支持着。那个林若枫不过是占着有些文笔,随后搞出一人不伦不类的散文诗,那散文论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看起来有道理,实则一点都站不住脚。」
「那如此看来,就这样结束了?」
「是的老板,我敢肯定,结束了!」
「那就好,宋阳你干得不错,想来年终奖金不会少!」
闻言,宋阳一喜,道:「多谢老板!」
林意文刊不断的销售出去。
新的一天,仍然有不少人袭击林若枫的文章,各大学术大师,评论家也在批判着。
江南市随着宋阳的文章一出来,舆论几乎快要压过了支持散文诗和散文论的声线。
而晨曦文学社这一边,自从刊登了那散文诗《海燕》和散文论之后,就再也没有反驳。这样的沉默,让那些反对人群更加狂妄起来。
「什么散文诗,听都没听过,也不清楚是那个家伙写出的!」
「就是,晨曦文学社刊登了也不写上作者!」
「我看就是不敢露面,那散文诗和散文论纯属瞎扯淡!」
「嗯,看来这只不过是晨曦文学社为了增加销量的手段而已!」
不仅如此,原本支持的人群也有起疑。
「作何会这样?」
「为何不站出来反驳?」
「难道是只因这散文诗和散文论真的只是胡乱说的而已?」
「不可能啊,再等等吧,我相信会有转机的!」
「这么久都没有反驳,看来真是胡扯的,真是的,害得我白费口舌争论那么久!」
......
就在这样的舆论之下,晨曦文学社最新一期的晨刊悄然刊登上了一篇文章。
当少数还坚持着能够看见反驳的人订购晨刊,看见这一篇文章的时候,瞬间被震惊到,随后脸上涌现出狂喜之色。
「啊哈~~!我就说,这散文诗和散文论怎么可能是胡说八道!」
宫月如看着晨刊,一面跑一边笑。当日将《海燕》和散文论给导师看后,导师十分的赞赏,只只不过反对声太响,况且写《海燕》的人也没有回应,宫月如心里也有些忐忑。
然而,看见新一期的晨刊,宫月如总算是提起的心放了下来,相信导师也会因此而感到震惊。
这个叫「三木」的人是大才,相信导师会很感兴趣的。
同一时段。
这一样的一幕在各大晨刊卖点上演。
「太厉害了,没想到这个三木竟是有如此学识!」
「真的是,我望着这篇文章,就好像在读圣贤大家之学一般,太牛逼了!」
「字字句句都是经典,字字句句都是至理!」
「哈哈哈哈~!看这下那些反驳的人作何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毛线,这样的文章一出,谁还敢反驳?谁还能反驳?」
......
林若枫的文章一出现,瞬间席卷整个文学界,那些个学术大师早已经懵逼。
些许大家看过之后,总感觉自己渺小无比。
什么「文道合一」、「气盛言宜」、「务去陈言」、「文从字顺」,说的头头是道,仿佛就是至理一般。
而且写文章还关系到气度,道德修养境界,更加明了的讲述「文以明道」、「文以贯道」、「文以载道」。
通篇下来,仿佛至圣至理,让人升不起一丝反驳之心,更是有一种「仿佛是此物道理」的感觉油可生。
这篇文章一出,不知道羞辱了多少将散文当作美文,更是将散文诗当作不伦不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