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红袖添香

凌坤一行找了金陵最豪华的客栈住宿，因旅途劳动，第二天也没有出去，直到傍晚方才来到秦淮河边。

赵明月和萧然都换了男装。毕竟艺伎也是妓，哪有女人出来招妓的。

春夜的秦淮河上，画舫如织，红翠相扶，华灯初上，波光粼粼。

「这么多画舫，哪一家才是最好的？」萧然首先追问道，凌坤和赵明月也一筹莫展。

「这么多画舫，哪一家才是最好的？」不仅如此一伙人也发出同样的疑问，这是三个中年壮汉，背后背着武器，一看就是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

其中一个出声道：「李兄，我们还是别去那些最好的画舫了，那里面就是吟诗作赋，吹拉弹唱，咿咿呀呀，好不麻烦，而且卖艺不卖身，我等粗人还是直接点好。」

「王老弟，这话就不对了，我李茂要睡女人哪里没有？来金陵不就是见识人家秦淮特色吗？你老弟是不是怕花财物？」

王姓男子不好意思道：「李兄真会开玩笑，想当年我在鄂州，李兄招待兄弟七天七夜，那叫一人爽，如今哥哥好不容易到金陵，兄弟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这些高级画舫它不是花财物就能进去的呀。」

「那作何进去，难道要比武不成？那咱也不怕啊。」李茂自信道。

「不是比武，是作诗，现场作诗一首，人家头牌看上了，你才有交财物上船的资格。只不过全秦淮河上，只有四家这样的画舫。」

「那也成啊。」李茂拉过一人打扮文雅，后边背剑，手持折扇的年轻男子说：「咱水镜山庄的刘少庄主文武全才，十四岁就中了秀才呢，咱去试试，来了秦淮河，就得见到最好女人，睡不睡的随缘吧，哈哈。」

「不敢不敢，李叔叔过誉了。」刘少庄主稽首道。

王姓男子无奈，便说：「好吧，那我们就去最有名红袖坊试试，彼处面的头牌江盼儿据说长得比西施还美，跳得比赵飞燕还好，就是高傲的很，一般人都见不到，要是托李兄的福能进去，我也算长见识了。」

「好好，就去见见此物江盼儿，听这名字就让人心都化了，哈哈，走，王老弟，前面带路。」

「走，跟他们去。」赵明月说。

凌坤和萧然点头，跟着前面好几个人一起往前走。

秦淮河畔，密密麻麻的画舫依次排开，靠在岸边招揽生意。生意好的先交钱再上船，生意不好的先上船再交财物，唯有红袖坊是先考试再上船。

此刻，红袖坊前聚集着不少人，多是文雅俊秀，气质不凡的文人雅士，像凌坤前面的几位大侠还真有些格格不入。

只不过他们自己倒是不觉得，李茂对画舫工作人员大声说：「我说，你们开门做生意，把客人拦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红袖坊算是此物行业的翘楚了，工作人员也很牛气，不冷不热出声道：「大爷，咱红袖坊就这规矩，您要是不愿意，能够去别家，你要是愿意，还不一定能进去呢。」

「嘿，有你这么和大爷说话的吗？信不信老子揍你。」李茂说着就要揍人。工作人员见他凶神恶煞一般，吓得直往后躲，嘴里嚷嚷道：「我告诉你，你就算冲上去也见不到盼儿小姐，如果船上不是她满意的人，盼儿小姐根本不会上船。」

这时，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摇着折扇走过来，直接就上船，工作人员稽首道：「柳公子，您可是好久没来了。」

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急了，纷纷谴责李茂不讲礼貌，不守规矩。随行的人只好拉住他劝说半天后方才消停。

「哈哈，与几个朋友相约四处转了转，作何样？盼儿还好吧？」柳公子问道。

「盼儿小姐很好，就是想念柳公子。」工作人员笑得有些猥琐。

柳公子用扇柄敲了敲他的肩头，大笑着走进去。

「咳，咳，凭何他能进去，我们不能进去？」李茂又叫了起来，这次，旁边休养极高文人墨客也都愤愤不平。不是说好以诗词管弦公平竞争吗？

工作人员大声道：「吵什么吵，因为人家是柳永，他要上不了船，全大宋朝都没有能上的。」

「嘶！他就是柳永？这么年少啊。」大家都是有识之士，虽没见过柳永的人，但没有没听过柳永词的人。电光火石间大家都寂静了，眼里尽是崇拜、倾慕之情。

「柳永又怎样，他能进去老子也能进去。」李茂还在吼叫。

「就是，他有什么了不起，长得还那么丑。」这是萧然说得，她和李茂一样，根本不清楚柳永是什么人。

赵明月嫌丢人，急忙捂住她的嘴。

刘少庄主扯了扯李茂的袖子说：「李叔叔，这柳永是目前大宋词坛第一人，没人能比过他的。」

李茂这才悻悻地闭了嘴。

工作人员见今日秩序不好维持，便提早开始：「诸位客官，我们红袖坊每天只邀请三拨客人，今天只因有柳公子在，所以只选两组。盼儿小姐说了，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此时此景，有幸与诸位相约秦淮河畔，深感荣幸，请各位以此为题作诗词一首。文房四宝业已准备好了，各位请吧。」

来的基本都是文人墨客，早就跃跃欲试，只有凌坤和李茂这两组是滥竽充数来的。

李茂对刘少庄主说：「贤侄，就注意到你的了，干死他们，让他们清楚我武林中也有文人。」

刘少庄主点点头，走上前握笔思考。

赵明月戳戳凌坤道：「你快写啊。」

「我不会啊，还是你写吧。」凌坤哪会写什么诗，没有百度，抄袭都是个问题呢。

赵明月嗔道：「你作何不会了，雁门关不是你写的吗？」

「哦，我，我……我擅长写有气势一点的诗词，不太会这种花前月下的东西。」凌坤只好这样说。

「试试吧，诗词不都是想通的吗？你难道不想见见沉鱼落雁的江畔儿？」赵明月诱惑道。

「对对，我也很想看看呢，莫非有人比明月姐还漂亮，那岂不成妖精了？」萧然道。

「嘿，死丫头，你这是骂我妖精的吧？」赵明月脑道。

「啊，我没说，我何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