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秦羽就爬着起来,开始了今天得修炼。
乐哥从秦羽的衣兜里飘出来后,就飘上了二楼,来到洛神的室内外,咚咚的砸起门来,一面砸一面喊。
「能生儿子的小女娃,秦羽喊你去看日出了。」
在楼下此刻正准备外出的秦羽,听到这句话瞬间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心中只有一句‘妈卖批。’乐哥这是想玩死他啊。
果然,睡眼朦胧,穿着个睡衣,抱着个枕头出来的洛神,没有去找乐哥,而是一把将枕头砸向秦羽,满脸起床气的出声道。
「秦羽,你有病啊,现在才三点。」
说完,走了过来直接揪起了秦羽的耳朵。
秦羽是欲哭无泪,他很想说这不是他的主意,而是乐哥的主意。
只是秦羽明白这句话说出来,那么得罪的就会是两个人乐哥与洛神,而且他也绝对不会好受。
很明显洛神没办法对乐哥撒气,毕竟乐哥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让洛神找不到撒气的地方。
而乐哥,则是很有可能会给秦羽直接在安排上一场3P,三个人PK简称3P。
这三个人不用说,大家也都清楚。秦羽、怜怜、以及爱爱。
无可奈何的秦羽直能认下来,满脸陪着笑得望着洛神,笑着出声道。
「这不是看天快亮了吗?找你一起去欣赏欣赏日出。顺便让乐哥指导指导你练习灵力,你不是一贯都很想学吗?」
……
行走在漆黑一片的街道上,洛神哈气连连,连带着看着秦羽的眼神那叫一人幽怨,显然这么早就让她起来,让洛神的心中很是不爽。
最后的秦羽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才算将洛神的怒火平息,也这时让自己的耳朵免受进一步的摧残。
……
雷鸣看着天色业已快要放亮,心中忍不住叹出一口气,一晚过去了,他没有找到一个下手的目标。或者说下手的目标不少,他却没忍心下手。
一星期前,他母亲只因急性心胀病住院了,为了给母亲治病,雷鸣卖了家中的所有积蓄,可财物依然是不够。
并且医院业已给了最后期限,一星期之内在凑不到财物,会停止对他母亲的治疗,毕竟医院也需要运作,不是慈善机构。
而今天,就是一星期之内的最后一天了。
一分财物就能难倒英雄汉,更别说是几万块财物了,为此雷鸣四处去借,可是没有几人愿意借给他。
雷鸣以前的战友,雷鸣已经不好意思去开口了,之前只因母亲,雷鸣已经借过不少次了,现在还怎么在去开口。
家中的亲戚,也已经没有人在愿意借财物给雷鸣他们一家。
最后毫无出路的现实,将雷鸣逼疯,走投无路的他不由得想到了抢,或者说是强行借取。
毕竟对于那些亲戚来说,雷鸣他们一家就是个无底洞,是多少钱砸下来都填不满的。
尽管他雷鸣能够肯定,这些财物,他雷鸣强行借来后,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还上,可是谁又能相信他呢。
他雷鸣有信誉,谁知道呢?
蹲在道边的雷鸣整整等了一晚,都没有选择一个好的下手机会。
哪怕他清楚,以他特种兵出身的身手,全然能够轻易制服大部分人,可是他就是没敢动手。
他不想动手的这时也在惧怕,惧怕自己一旦失败,他的母亲将在也没有可能去治疗了。
望着渐亮的天际,雷鸣又懊恼又心急,一股火气压在心底,让雷鸣不由得红了眼睛,他不清楚应该作何办,他不想让他母亲被赶出院。可是他也不想伤害人。
左右为难之下,让雷鸣心急如焚,他明白自己必须要动手了,今日是最后一天,他定要将财物拿回去。
并且,雷鸣面前的这三人理应是今晚这条大路上的最后一批人了,他在不动手,那么今晚将在没有机会。
想到这里,雷鸣颤抖的握着匕首,走了出来,迎向那三人。对于雷鸣来说,是死是活都要去拼一把了。
秦羽望着洛神那幽怨的眼神,心中很是无奈,刚想要开口说点何,好缓解缓解这不好意思时,前方一个人走了出来。
看见此物人,秦羽伸手拦下了洛神。
雷鸣望着面前的这三人,提起的心微微放了下来,一人老人,一人女子,外加一人学生,雷鸣感觉自己完全可以将其制服。
望着三个人,雷鸣有些颤抖的伸出右手,略微有些澎湃的说道。
「抢劫,不是,我想借财物,你们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我只是想借钱。」
望着跟前这有些奇怪的抢劫人雷鸣,秦羽不由得邹了邹眉头,出声道。
「你要借钱,为什么要借,借财物有像你这样拿着刀借的吗?」
雷鸣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刚想要放下,又旋即抬了起来,语气激动的出声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们别逼我,这财物你们必须借给我,只不过你们放心,我肯定会还,我雷鸣保证。」
听见雷鸣的话,秦羽笑了,他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出来抢劫,还会说一定还回去的,况且这位大哥是不是太澎湃了,激动到了能够说出自己名字的地步。
他是不怕被抓,还是无心之语啊。
望着激动的双手发颤的雷鸣,秦羽向前一步,说道。
「你为什么要借钱,有难言之隐?还是只是想搞些财物花花。」
秦羽话音刚落,洛神沉沉地的望了一眼雷鸣后,出声道。
「你叫雷鸣是吧,你想用多少钱,我能够借给你。」
早已阅人无数的洛神,一眼就看出来了雷鸣是第一次出来打劫,并且并非是一人大奸大恶之徒。
因为如果不是,雷鸣不会双手颤抖,也不会去强调他会还,更不会想现在这样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听见两人的话,雷鸣一把扔掉手中的刀,两步上前,望着洛神,激动的说道。
「你愿意借给我,我要十万,不是,我借十万,你放心,这财物我也许一时还不上,但那怕是用一生,我都会去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母亲生病住院了,如果没有这笔钱,她就要被赶出医院,我没办法才选择这条路。」
说完,身高能有两米,满脸坚毅的雷鸣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像个孩子一样,蹲在了地上。
看见雷鸣如此,秦羽放下心来,却也依然没让洛神靠前,而是自己走了过去,轻拍雷鸣的肩头,出声道。
「坚强一点,任何事情都能够过去的。走,我跟你一起去,先把你母亲的住院费交一下吧。」
说着,转头对着洛神与乐哥说道。
「我陪雷鸣去一趟,你们先去修炼。」
说着,拉起蹲在地面的雷鸣就往医院赶去。
医院中,雷母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只因她的病,他们家的房子已经卖掉了,儿子更是丢掉了工地面的工作,跑过来照顾她。现在他们家中一分存款都无,更是负债累累。
这一切都是只因她这个糟老太婆,都是只因她此物病。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一死了之,来结束掉这样痛苦的人生。
可是想起那为了她东奔西跑,奔波不停的儿子雷鸣,她舍不得,舍不得丢下这个唯一的儿子。
轻轻的叹出一口气,雷母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一片愁容。她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亦或者是整整一辈子。
在次叹出一口气,雷母艰难的起身下了床,来到了走廊。
此刻业已是午夜三点了,医院内已是一片寂静,白天人来人往拥挤不堪的走廊,此刻业已空无一人。
艰难的扶着墙壁,雷母望着一眼,这空无一人的走廊,一步一挪的向着卫生间走去。
以往的雷母,都是在医院走廊毫无一人的情况下才去往卫生间。因为只有此物时候她可以不用依靠儿子,自己渐渐地的走过去。
她不想在给雷鸣增加更大的负担,儿子为了她的病业已东奔西跑的受了不少罪了。能为儿子减轻一点,雷母便想为儿子减轻一点。
哪怕此物过程会给她带来很大的痛苦,哪怕此物过程回缓慢的如同龟爬。
卫生间大门处在望,雷母露出一丝笑意,终究快要到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下一秒,雷母脸上的淡淡笑意便凝固了。
原来走廊内传来一阵杂乱,五六个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的小混混簇拥着一人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从一间病房中涌了出来。
其中一人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脸上有一道胎记的小混混,搀扶这西装男,满脸献媚的讨好出声道。
「虎爷,你放心,那胖子被我们一顿好揍,要不是他拉着那个女人跑得快,老子都能卸下他一条腿,给虎爷出气,敢他妈打虎爷,这是不想在海滨市混了。」
闻听小混混的话,身穿西装的虎爷扬起右手,一巴掌拍在小混混的头上,骂着出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跟他妈谁老子,我他妈是你老子,给我找,定要得把那个胖子找出来,老子非的弄死他。」
拍马屁拍在马蹄子上的小混混,听见虎爷的话,不敢发作,连忙笑着点头。
小混混心里有气不敢对虎爷发,可是却不代表不敢对雷母发,看见雷母哆哆嗦嗦的站在卫生间门边,小混混一脚就踢在了雷母的前胸上,将雷母踢飞。
看着倒地不起的雷母,小混混一口粘痰又吐在了雷母的面上,才开口说道。
「妈的死老太婆,一点眼力见没有,没看见虎爷要上厕所啊,还像个死人一样堵在大门处。」
说完,满脸献媚的对着虎爷笑着说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虎爷,路,小的都给你清开了。我在外边给您守着。」
而此刻雷母业已倒地不起,生死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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