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面,身体下是铺展开来的鲜血,秦羽望着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怜怜与爱爱,抽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怜怜望着秦羽嘴角露出的苦笑,微微一笑,伸出了手,笑着出声道。
「公子今日为何如此拼命。」
抓住怜怜的手,秦羽右臂发力,闷哼一声坐起了身体,苦笑一声,出声道。
「没何,只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一人弱点罢了。为了以后死的不至于那么惨,只能拼命的去变强了。」
爱爱微微一笑,说道。
「公子,何必这么说,只要是人总会有弱点的,况且不论是灵力还是身躯,同境之中公子都业已是极强了。」
随着身形站起,秦羽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咧了咧嘴,笑着出声道。
「可还不是至强,不是吗?我要走的路,我知道。那个梦,足以从侧面衬托出些许东西,是以为了活下去,我定要成为至强。」
手中光芒一闪,怜怜左手中拎着的大锤消失,伸了伸懒腰,怜怜开口出声道。
「公子的人生真累,还是我们比较好些许,没有拥有那些多余的情感。」
跟着怜怜的动作,秦羽也不由得伸了伸懒腰,引得全身骨骼噼啪作响,疼痛自然也是蔓延向全身。
「有了情感也未必是坏事,人生百味,酸甜苦辣咸,虽然将人束缚其中,可是谁又能说,这不是我们人自愿的呢?」
「你们真的理应多出去走走,去感受一下这滚滚红尘,等真正体验到了,你们会发现,原来被束缚住的感觉也不错。」
秦羽说完,走了了这片空间。
洗了一个澡,秦羽躺在床上,看着漂浮在空中的乐哥,笑了。
乐哥喝了一口二锅头后,也跟着笑了,出声道。
「小子,野心不小吗?还想成为至强,你要清楚这条路可是一直不太平的,两边不知有多少白骨横陈于此。」
「那一个站在顶峰之人,向下望去,所见的无非都是那皑皑白骨罢了。血流成河,枯骨葬山,其实说说而已。」
将手臂枕在脑后,秦羽望着上方的天花板,嘴角翘起,笑着说道。
「师傅,等到了那时候,我也就可以见到我父母了吧。这样挺好的,不是吗?」
秦羽话落,笑了起来。
……
第二日一早,秦羽瞪着双眸,笑着望着天际中漂浮的乐哥,出声道。
「师傅,灰心吗?」
乐哥嘿嘿一笑,摇了摇头,出声道。
「小鬼,别急嘛,咱们小白菜慢慢见,我就不信,你可以一贯像这样一晚上都不睡觉。」
乐哥话落,向外飘飞而去。
不过秦羽清楚,乐哥这是有点气急败坏的味道了。
为了防止在有女人在出现在自己的床上,这一晚秦羽可是瞪大了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盯了整整一夜晚,以至于现在,略微有些发黑的眼眶浮现在秦羽的面上。
在次重复着以往的那一套工作,只是这一次室内内没有了那个等他带回早餐的女人。
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秦羽向着学校赶去,只是路行一半,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秦羽一愣,因为这次来电是滕老。
接起电话,秦羽说道。
「滕老,最近还好吗?」
先是一阵爽朗的大嬉笑声传来,之后滕老的话语紧随而来。
「好,好,好,小羽啊,你那师傅是真的强,经过他的治疗,我的身体现在倍棒,感觉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那还真是恭喜您了,上一次听滕菲说,您是要走了吗?」
「对啊,小羽,这次给你打此物电话,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老头子我今日就走了了,你这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去京都转转啊,你可别忘了,我这里还有你的老婆在呢?」
听到这句话,秦羽愣住了。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当时滕老为了打发乐哥而说出的话,但作何现在看来,这个滕老仿佛是认真了。
「额,滕老,您这是真准备将滕菲……」
不等秦羽把话说完,对面的滕老便打断了秦羽的话语,说道。
「小羽啊,还叫滕老呢,叫爷爷,你跟小菲的这件事爷爷我可是很认同啊,这辈子爷爷可只认你这一个孙女婿了。」
听着滕老的话,秦羽不好意思不已,他觉得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治了个病,治出一个媳妇来。
苦笑的叹息一声,秦羽出声道。
「滕老这件事咱们等下在聊能够吗?您先跟我一下,您几时离开,我去送您。」
又是一声大嬉笑声传来,站在机场的滕老,笑着对着移动电话说道。
「小羽啊,我就清楚你肯定会来送我,可我老头子最烦的就是故人想送了,这让我觉得太过墨迹,叽叽歪歪的像个女人。」
「是以老头子我,现在是在机场给你打了这个电话,你可别怪我此物老头子的不告而别啊。」
「不会滕老,您想多了。」
「小羽,老头子我也不跟你多聊了,马上要登机了。记住一句话,在京都还有一人你老婆在等着你,就行了。」
「好了,老头子我挂了。」
「好的,滕老,有时间我去京都看你。」
挂断了电话,秦羽苦笑不已,他没有不由得想到,滕老竟然真的认定了他这个孙女婿,这让他无奈的这时心里有些小自傲。觉着他这个人还是一个抢手货呢?
来到学校后的秦羽加入了祝文的行列之中,倒在课台面上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望着秦羽倒在课台面上呼呼大睡,陈萌好奇的拍醒秦羽,疑惑的出声道。
「秦羽,你这是怎么了。」
秦羽苦笑一声,说道。
「家里有蚊子。」
话落,接着趴在桌子上大睡了起来。
来到教室内的筱幽兰望着呼呼大睡的秦羽邹了邹眉头,却也没有去打扰秦羽,任由他在那里睡得香甜。
只是到了正午,筱幽兰在次来到教室,望着依然在彼处呼呼大睡的秦羽,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后,伸出右手,揪着秦羽的耳朵,踩着高跟鞋,在哒哒的声响中去往了办公室。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内,筱幽兰看着秦羽,开口出声道。
「秦羽,这两天苦修很累吗?作何今日的你竟然还会倒在课堂上大睡了起来。」
吃着筱幽兰为自己打来的饭菜,秦羽抬头望着一眼筱幽兰。
今日的筱幽兰身穿一身紧身的青色长裙,将那原本便极度纤细的柳腰,绑缚的更加纤细。秀气的小脚下,则是踩着一双粉色的高跟鞋。那柔滑顺亮的满头青丝,则被她扎成了一个大大的马尾辫,随意的摆动在身后。
望着这样一人洋溢着清纯力场的知性美人筱幽兰,秦羽有些愣住了。
看着秦羽嘴里咬着饭勺,直愣愣的望着自己的秦羽,筱幽兰面色一红,随后伸出右手,一巴掌排在了秦羽的脑门上,笑骂着说道。
「看什么呢?都敢调戏老师了,洛姐说的果真没错,你就是个小坏蛋。刚刚的问题赶紧回答。」
被筱幽兰一拍脑门,秦羽反应了过来,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后,出声道。
「兰姐,没什么,修炼还好,不算累。」
听了这话,筱幽兰邹起眉头,不满的出声道。
「有什么就说何,跟你兰姐我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吗?」
秦羽露出一丝苦笑,他真的不清楚筱幽兰这个问题应该作何回答。难道他能说,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怕跟你坦诚相见,睡在一起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无奈的苦笑一声,秦羽出声道。
「兰姐,你放心昨晚就是出了一点小状况,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听了这话筱幽兰微微颔首,出声道。
「小羽,不管你现在业已如何了,但兰姐都希望您能好好的学习,毕竟不论如何去说,现在的你还只是一人学生,作为一人学生就要学会做好一人学生应该做的事。」
听了这话,秦羽是更加无奈。秦羽感觉,这筱幽兰简直是在帮主乐哥助纣为虐啊,她这是很想跟自己坦诚相见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心里哀叹一声,秦羽视死如归般的微微颔首,说了一句让筱幽兰觉得莫名其妙的话语。
「兰姐,从今日开始我肯定不会在在课堂上睡觉。并且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争取做到除了乐哥外,让你们所有人都满意的局面。」
「只不过,兰姐,先说好,要是那一天我坚持不住了,做了让你尴尬,让你接受不了的事,希望你原谅我,毕竟这真的不是我本意啊。」
秦羽话落,低头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饭菜。
看着狼吞虎咽的秦羽,筱幽兰面上满是疑惑,她实在是没有弄懂,秦羽这句话到底是个何意思。
只不过听到秦羽的保证,筱幽兰则是笑着微微颔首,说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羽,你放心,不管你对兰姐做什么,兰姐我都会原谅你的。不管任何事,兰姐对你都会笑着面对。」
站起身来的筱幽兰邹着眉头来到秦羽背后,微微的拍打起了秦羽的后背,温声出声道。
听见这句话,呛得秦羽一口将口中的饭菜喷了出来,咳嗦不止。
「小羽,你是对兰姐刚刚的回答不满意吗?不然作何会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好吧,那姐姐换个意思,从新说一遍。」
「小羽,不管以后你对姐姐做出任何事,姐姐都会支持你,只因姐姐相信你对姐姐是没有坏心的。」
听到筱幽兰的这句话,秦羽咳嗦的更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