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悠扬的箫声响起,浮起的水波徐徐落下,湍急的河流逐渐恢复平静,刚才躁动不已张牙舞爪的水龙听着悠扬的旋律慢慢寂静下来,眨了眨了龙眼徐徐趴在河面上不动了。
乔伊伊见水龙寂静下来便停止了吹箫的动作。
「这百兽箫还真管用,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乔伊伊摩挲着百兽箫的表面感慨道。
刚才情急之下她不由得想到了口袋里的百兽箫,想着龙也是兽便用尽全力吹了起来没不由得想到还真的吹响了。
两个老者见乔伊伊吹响了百兽箫,都激动起来。
「你,你你你,你就是羽族公主!」
「公主啊!你让我们找的好辛苦啊!」
两个老者都激动的热泪盈眶,双手颤抖双双跪倒在地。
「哎!老爷爷,快快请起,作何系统空间的人也说跪就跪呢,您这么大年纪给我一人小姑娘下跪真是折煞我了。」
乔伊伊真怕一个天雷劈下来把自己一分为二,自己这小年少作何受的起两位老人家的跪拜啊。
乔伊伊将两位老者扶起来后道:「老爷爷,刚才你们说我是啥羽族公主?」
乔伊伊二丈摸不着头脑,作何又蹦出来一个羽族公主。
「公主啊,我们二人在这灵泉河守了几十年了从壮年守到了老年终究将您等到了啊!」
「上一世您带着仇恨死去,老天爷有眼,这一世让我们找到您啊!」
「你们在说啥啊?我是羽族公主?还带着仇恨死去?」乔伊伊彻底蒙圈了,电视剧都不带敢这么拍的啊!
「公主,您全都不依稀记得了啊,上一世您为爱蒙蔽双眼被骗得血尽而亡含恨而死,您用生命最后的一口气起誓在灵泉河能够取出河神头上的明珠者即为您的投胎转世之人,这一世您要报血海深仇啊!」
老者情绪激动的把草帽都晃掉了。
乔伊伊脑海中蓦然像放电影一样浮现出一人个镜头,一个白衣女子前胸满是鲜血,心尖插着一把利剑仰天长啸,一人长相俊美的男子冷冷的望着他怀里还揽着一个娇滴滴满眼泪的女子。
「等等,这个女人的脸怎么这么熟悉,感觉有点像,有点像,苏笑笑!」
「此物男人不就是韩霄染嘛!」
乔伊伊头痛欲裂,痛苦的抱着脑袋蹲在地面不停的晃着脑袋。
乔伊伊再一睁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布满汗珠。
韩霄染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做噩梦了嘛?」韩霄染出手用衣袖擦了擦乔伊伊的额头。
「你怎么在我屋子里?」
「你身体不适,这几天又很劳累一定没休息好,好久没起我不放心,就进来看看。」
韩霄染一脸关切的望着乔伊伊。
「我这是睡了多久?」乔伊伊撇了一眼窗外见天色已经暗下来,想必自己这一觉睡了很久。
「已经过了用晚膳的时辰了,肚子可还有不舒服?」
韩霄染往乔伊伊肚子的方向撇了一眼,柔声道。
「没事了,算着日子也过了痛经期了。阿离和柚白公主再没有何不良反应吧。」
「没有!只不过,次日黎王和柚白就要回天羽国了,还是要劳累你早起随本王送送他们。」
「没什么劳累的,是理应的。」
这些日子的相处乔伊伊早把黎王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与柚白公主接触时间虽不长但也能看出来柚白公主的性子和自己对的很,也打心眼里喜欢她。
尽管睡了一下午可乔伊伊依旧无精打采,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脸也有些发烫,于是倒头又要睡被韩霄染拉起。
「吃了晚膳再睡吧。」
蓦然韩霄染俊眉皱起,大手抚在了乔伊伊的额头上。
「好烫,温病了。」韩霄染连忙将乔伊伊扶起来,让她靠坐在床边。
「怪不得睡了一下午,这么烫,自己还是大夫呐,本王这就去给你煎药。」
韩霄染一脸惶恐的嗔怪道。
「等等,你知道都要用什么药嘛?」乔伊伊难受的摸了摸自己滚烫的额头一把拉住已经转过身去的韩霄染。
「本王清楚,你且老实坐着。」
韩霄染小时候温热过一次,皇奶奶以为他得了何重病夜里把宫里最好的太医全都叫了去,那兴师动众的场面他印象至今还非常深刻,所以治温病所需的几味药他都记得很清楚,并且他过目不忘的本领也足以保证他把药材名全都记下来。
达官贵人的府邸里一般都会建有药房备上常见病的药材,以防蓦然害病。
韩霄染刚出门就碰了给乔伊伊送晚膳的双喜。
双喜见王爷从自家娘娘屋里出来连忙喜气道:「王爷,娘娘还没用晚膳呢,奴婢来给娘娘送晚膳。」
说着把盘子往前端了端示意韩霄染端进去。
「你家娘娘害温病了,赶紧去烧水。」
韩霄染丢下一句话匆匆赶往药房。
啊!双喜啊的一声撒腿就往小厨房跑。
守药房的药夫见到王爷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赶紧行礼被韩霄染推到一面,只顾着找药。
「王,王爷,您是要哪几味药啊,奴才帮您找吧?」
药夫吓的都磕巴了,不知是哪位害病了王爷这么惶恐。
药夫说话的功夫韩霄染已经找好药了,一人跃身用轻功跳上屋顶如闪电一般快速移动着转眼便回到新华院,留下发愣的药夫还在纳闷着。。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主屋内乔伊伊接过韩霄染熬好的药汤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苦的直神舌头,虽说她自己就是学医的可她也禁不住中药汤的味道若是能把现代的感冒药退烧药拿到古代来就好了。
正苦的伸着舌头,一颗绿色的方块糖果进了朱唇。
「嗯?好甜啊,葡萄味儿的,好吃!」
乔伊伊突然感觉眼前的男人看起来莫名的顺眼了很多,没那么讨厌了,还清楚给自己准备糖果解苦,喝了药躺进被窝没一会儿眼皮子打架又睡着了。
半夜想上茅房,乔伊伊一睁眼就看到趴在床边的韩霄染,一张俊脸深邃立体的五官如刀雕刻出来般。
他,一夜晚都在这照顾自己?
不由得伸手摸向闭着眸子沉睡的男人,紧闭的眸子蓦然睁开,黑褐色的眼珠转了转道:「醒了?作何样,温病退了吧?」
确认乔伊伊滚烫的额头退为正常温度才置于心来。
「你,一晚上都在这照顾我?」
乔伊伊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然呢?除了我还会是谁,本王一晚上没睡都在这伺候你!」
伺候二字咬的很轻。
「那你刚才怎么睡着了,不是一晚上没睡嘛?况且天还没亮呢,顶多是半夜。」
乔伊伊无情的揭穿道。
「咳咳,本王~只是太过劳累才睡着,光凉布就给你换了三盆水。」
乔伊伊撇向旁边的盆架上果然放着一盆水,盆上还搭着一块毛巾。
「我要去茅房!」乔伊伊心虚的翻下床出了门。
等上完茅房进了屋,韩霄染业已脱了外衣在被窝里躺好睡着了。
乔伊伊摇了摇头,也钻进被窝闷头继续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次日早上,天气放了晴,已是三月初了,随着天气逐渐暖和积雪也在一点点地融化,屋顶露出了朱红色的屋脊,地上的雪也依次能看清地面了,不少树枝都冒出小嫩油油的小嫩芽象征着春天的到来。
今日要给黎王和柚白公主送行,一早儿乔伊伊就起来给柚白准备送行礼。
到了王府大门处,柚白和黎王早已立在马车旁等候多时了。
「柚白,这是我今个儿早上亲手缝制的香囊,这香囊里有七八种药材混在一起能够除湿气增强免疫力,我又放了些香花闻起来提神醒脑又好闻,姑娘家随身携带有很对好处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乔伊伊将香囊递到柚白公主的手里,眼角润了润。
没不由得想到她们这么快就回去了,还想多留她几天一起玩呢。
「谢谢姐姐,这香囊闻起来真香,唉,若不是父皇催着我们回去商量国事,我们肯定在这多住几天。」
柚白也是一脸不舍的望着乔伊伊。
「行了,别煽情了。」
「这是你最爱的火锅底料,给你带了一大堆,往锅里一放就行,蘸料你都学会作何调了。」韩霄染是在看不下去两个女人依依不舍的场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嘿,还是你懂我,算你有良心啊!」黎王美滋滋的接过篮子往里头瞅了瞅,果真有四块红红的方块形状的凝固物用油布包好放在里头,还有五瓶酸梅汤。
「阿离,要好好学习啊,算算日子,你也快上学堂了。」
黎王摸了摸阿离的脑袋提醒道。
「嗯嗯,阿离一定会努力学习功课,努力练武快快长大的。」
阿离认真的微微颔首。
韩以柔欣慰的揽过阿离朝黎王和柚白微微颔首示意。
柚白和黎王不舍的又看了大家一眼上了马车,马夫一扬辫子黑毛骏马便扬蹄奔腾起来。
几名保护安全的侍卫也一夹马腹跟在马车后头。
还没歇上一回会儿,耳边就响起了双喜急慌慌的声线。
直到马车的影子消失在大道上,乔伊伊一行人才紧了紧衣袍往回走。
「娘娘,娘娘,门口跪了一排百姓,都在求娘娘救人呢。」
双喜跑的脸蛋通红,弯着腰手指指向门外的方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作何回事?说细细了,门口跪了一排百姓求我救谁?」
乔伊伊站起来正色道。
韩霄染也严肃出声道:「慢慢说到底作何回事?」
「奴婢不知道啊,只,只看见大门处跪了一排百姓一贯在磕头,有两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小孩蒙着头巾裹的严严实实的,奴婢看着里头跪着的有那天上门来的木匠,就进来禀报了。」
「清风清水大人此刻正大门处让他们起来,他们说不见到娘娘就不起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