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他现在可是还在带薪休假,可不需要像李冬和刘季那样每天苦哈哈的巡街。
许青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就许青猜测,除了刘季和李冬那两个逆子之外是不会有人打搅他的美梦的。
这就是跟对了上司的好处。
上司背景大,能随便休假,连带着他这个小捕快也可以偷懒了。
原本许青昨日还有些埋怨女捕快,现在一想忽然又对女捕快有好感了。
有个白富美的女上司真好啊……
趴了一会儿之后外面便没了动静,许青猜测理应是业已走了。
太好了,接着睡。
而后在迷迷瞪瞪的时候许青就听到了自己卧房的门被打开的声线。
等等自己的门不是锁上的吗?
当许青又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苏浅站在了他的床边。
是一身捕头的装扮。
没道理大早晨的女捕头来叫自己起床。
这一定是幻觉!
说不定还是个春梦,接着睡……
苏浅淡淡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以为能给他些许警醒,想不到他竟然又睡了过去。
这让苏浅不由得瞪大了双眸!
苏浅开口呵斥道:「你身为衙门吏员怎能如此贪睡?!快起来!」
许青
许青又一次睁开眼睛,由于他是趴着睡的,便又歪着头瞅了瞅旁边的苏浅。
这声线不像是做梦……
许青试探道:「头儿,你怎么来了?!」
苏浅冷冷清清道:「巡街!」
而后苏浅又是开口道:「此时已是日上三竿,你为还在床上硬不起来?」
说这话许青就不爱听了,谁起不来了?!自己早晨不但硬得起来还一柱擎天呢!
她苏浅看不到只是因为昨日被她伤了屁股只能趴着睡罢了……
许青纠正道:「头儿,你说这话就污蔑我作为男子的尊严了,首先我硬得起来,只是只因姿势特殊,你看不到而已……」
苏浅看着许青道:「你莫要狡辩,我看到的就是你在床上起不来的样子。」
而后苏浅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面上生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你……你流氓!」
许青摇头道:「头儿,你这是说哪里话,我只是严谨而已,从普遍理性而论……」
「铿锵!」
许青瞅了瞅出鞘半截的长剑咽了口唾沫,声音放缓道:「头儿你说得对……」
苏浅将许青强加给她的那一丝不健康的想法驱逐取出,而后道:「随即起床,不然我便继续教你掌法!」
许青点头道:「诶,好嘞!」
而后又瞅了瞅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苏浅道:「头儿,你能出去一下吗?」
苏浅淡淡的望着被子里的许青不明所以:「为何?」
许青尴尬道:「属下习惯裸睡……」
苏浅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无耻!」
说着便长剑一收,出了房门。
许青是不理解苏浅说他无耻这件事,睡觉自然是要脱衣服的!
不是每个人睡觉还要穿的严严实实。
况且,裸睡多舒服啊!
作何就无耻了?
又不是自己让她进来的?
自己还没去衙门里告她私闯民宅呢!
她到底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无耻!
唉,奇怪的生物……
许青穿上平日里巡街的捕快服之后,走出了房门。
房门后面充当锁的横木上有几道明显的剑痕,想来是苏浅用长剑一点一点弄开的。
真是个缠人的女上司。
她不愿意休假就算了,何必要拉着他一起呢?
在家里躺着睡大觉多好?
许青出了房门后苏浅正站在庭院里等他。
苏浅看了一眼许青道:「出来了?走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青看着苏浅不由得倒:「头儿,你吃饭了吗?」
苏浅听到这话捂了捂肚子,显然还没吃。
许青道:「要不属下煮点粥,吃过了再去?」
不由得想到许青总能做出来些不一样的美食,苏浅微微颔首:「就依你。」
皮蛋瘦肉粥,没皮蛋,做不成。
只不过角落里还有些香菇,还有些瘦肉。
那就做一个香菇瘦肉粥好了
两刻钟之后
苏浅坐在桌边盛起一调羹的粥放进嘴里不出她的意料,许青总能做出让人跟前一亮的食物。
喝了几勺之后,苏浅抬起头看着一旁站着喝粥的许青不明所以:「你为何不落座喝?」
许青尴尬道:「属下……喜欢站着喝……」
苏浅不着痕迹的扫了许青的屁股一眼,而后歉意道:「昨日里下手是有些重了,抱歉。」
女上司跟自己道歉了,这让许青有些受宠若惊,只不过只因脸皮厚适应能力强的缘故,许青受宠若惊完了之后就又开始得寸进尺了。
他看着苏浅道:「头儿,你看我这也算是受伤了,要不咱们再歇息两日再巡街?」
像是是为昨日的事情感到羞愧,苏浅点了点头淡淡道:「再依你一次。」
女上司同意了,也就意味着许青就又能够继续在家里躺着……趴着睡大觉了……
苏浅忽然问许青道:「你只读过两年书为何写诗填词如此厉害?当真只读过两年?我不信。你那日定然没有说实话。」
完了,不能这么算……这具身体都没有这么大年纪!
许青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在家研究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浅望着许青掰手指的样子疑惑道:「你再算什么?」
许青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大抵都是梦里学的……」
苏浅更加不信了:「梦里?!梦里也能看书?」
许青摸了摸鼻子:「梦里嘛,何都有可能的……」
说出来许青都怕苏浅都不信,前日做梦许青还梦到抱着苏浅睡觉呢……做梦嘛,指不定梦到什么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浅看他不想说实话,也不追问他的具体书领,又追问道:「方才我在你家也没见到几本书,你都是从哪里看的书?」
许青摇了摇头道:「头儿,你没看到不代表没有啊,或许只只不过是属下将它们卖了也说不定啊。」
苏浅愣了愣:「卖……卖了?你知不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你怎可如此轻卖书籍!」
许青叹了口气:「都是为了生活……什么黄金屋啊,总共才卖了一两银子,做半块砖都不够……当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苏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