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王二的家,苏浅与许青并排走在街上。
苏浅望着许青追问道:「如何?可有头绪?」
许青摇头叹息:「并没有得到什么能够充当证据或者搜集证据的消息,除了那牢里的刘群也未曾再有嫌疑之人,可是真要说是刘群,证据的确有些不够……而且,王二所说的也是一面之词罢了,不可全信。」
苏浅闻言,沉默了一瞬,而后说道:「你不比太过勉强自己,这本来也不是你分内之事,这种杀人案子破不了的多了去了,说不得真正的凶手早已逃遁了。」
许青闻言点头道:「总会有头绪的,真相永远只有一人!」
苏浅看着许青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后带着调笑的意味出声道:「你这模样倒是挺适合做县尉的。」
许青笑着摇头叹息道:「我业已开始开铺子经商了,算是商人了,商人是做不了官的。」
商人做官是犯法的,许青可不想步入周县尉的后尘。
苏浅扯开话题道:「只不过,即便那刘群也甚是可恶!整日嗜酒赌博败光了家财,翻过来竟然还要欺负与他结发为妻的女子,当真是个禽兽!」
许青微微颔首道:「头儿说的对,即便最终那刘群并非凶手,随意虐打妻儿子女,也是应当重打四十大板!」
在古代,小妾属于能够随意赠人贩卖的商品一般,但是妻子不是,从家庭地位上讲,妻子和丈夫是平等的,打骂小妾不是罪,打死了也不会有什么严惩。
但是妻子不是!随意打骂妻子,是犯法的!等着吃板子吧!
苏浅看着许青道:「你日后可不许学那刘群!」
许青笑言:「那是自然,日后我有了妻子,定然将她宠上天,每日她想吃什么我便给他做何,她想看什么话本我便给他写什么话本,哪怕是打也是她打我,我绝对不会打骂与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许青听到苏浅的话也是微微一愣,眨了眨眼,不好意思道:「咳咳,我就说嗜酒嘛……嗜酒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嗜酒……赌博就更不可能了,头儿你知道的,我多惜财啊。」
苏浅听到许青说的话不由得愣了愣,说道:「我的意思是日后你莫要学那刘群嗜酒如命、滥赌成瘾,你在说什么?」
苏浅却是没有再说话,每日都能吃到他做的好吃的,每日都能注意到他写的话本,做他的妻子会很幸福吧?
吃他做的糖醋小排骨和看他写的话本,这些都是现在的自己才有的权利!
等日后他成了婚,那个女子便要将自己所拥有的的一切统统都抢走了!
实在可恶!
许久……
苏浅看着他开口,像是是随意的开口追问道:「你想要成婚了?」
苏浅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而后说道:「你现在可是永州城第一才子,若是放出呼啸声去,想要与你订立婚书的女子多了去了。」
许青闻言,摇了摇头道:「现在?没有的事情,我现在当然是经营好我的铺子,赚好我的财物,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再说了,永州城哪有女子看上我啊……」
许青接过话头道:「而后她们注意到我只是一人小小的捕快又避之不及的跑开。」
现在的大楚,读书依旧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没钱肯定是做不到的。
是以,他们定然以为许青是世家出身,哪怕是小一点的世家也是世家,要不然哪来的书卷能供养出一人如此才华横溢的才子?
若是那些女子清楚了许青只是区区一个捕快,怕是躲还来不及呢,作何回想着嫁给他?
那些女子之是以想嫁给的不是永州城第一才子,而是未来的状元、榜眼和探花。
捕快又不能考状元……
一介捕快娶世家嫡女?疯了?
许青可没头脑热到在大楚这片地方相信伟大的爱情终将战胜权势,随后来个极其狗血的剧情,一人世家大族的嫡女这辈子非你不嫁,死活赖在你身边。
月老早退休了,现在是财神管姻缘。
比起爱情,他更愿意相信小钱财物。
上辈子许青彩票都没中过一张,这种比中彩票概率还低的狗血剧情,许青还是敬而远之吧。
在许青看来,还是踏踏实实的找个十分漂亮的女子过日子来的实在。
苏浅看了许青一眼,这家伙倒是一如既往的看的透彻,是啊,世家嫡女,不好娶的很啊。
许青此物时候忽然看向苏浅追问道:「头儿,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刘群嗜酒如命对吧?」
苏浅不明是以的点了点头:「对啊,作何了?」
许青道:「我有一人办法,或许能够试试。」
苏浅问道:「何办法?」
许青道:「我先去取一样东西。」
……
宅院里
苏浅手中拿着个小竹筒,虽然封着塞子,但是依旧逸散者浓烈的酒味。
若是苏浅没记错,一刻钟之前许青还说过他从来不喝酒……
苏浅望着许青道:「你不是不喝酒吗?为何你家里会有气味如此浓烈的酒?」
许青摇头叹息道:「头儿,酒不一定是用来喝的,比如他还可以消毒杀菌。」
苏浅疑惑道:「消何?杀什么?」
许青摇了摇头道:「能够防止伤口恶化,有时候烈酒是可以治病的。」
苏浅听不懂很正常,只因此物时代的科学还没有发展到酒精杀毒的境界。
高度数的烈酒并不难酿造,反复蒸馏的事情罢了。
为何许青对贤王说这酒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造好?
那当然是只因许青懒啊!
要是真让贤王知道只要原料够,这东西其实是能够无限产出的,他还不得被贤王天天要酒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哪有那时间天天给贤王府送酒?
想不明白许青的话,苏浅索性不想了,她望着手中的竹筒,追问道:「靠这酒要如何破案?」
……
县衙大牢
一身囚服的一个俊逸青年被两个差役塞到了刘群所在的牢房。
那俊逸青年还不住的拍打着牢门:「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一人冷清的女捕头站在牢门外,看着那俊逸男子:「来这个地方的人,都说自己冤枉,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罪行,免受皮肉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