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张萌萌也是有些害羞的,所以一贯都把脸转向门对面的那一侧。
静静的趴在那里,身体略有些紧绷。
陈凡干咳了两声,搓着手走到床边。
也不敢多说话,等整个手掌都附着了一层薄薄的灵气之后,就直接开始从肩头缓缓按压下去。
张萌萌哼了一声,身体渐渐地的松弛下来,缝隙之中的妙漫春光,也是被陆凡无意中看了个清澈透底。
顿时又是一阵热血上涌,不得不赶紧挪开了目光,专心致志的运转体内的仙气这才抵消了些许。
「你也不问问我哪里不舒服,就直接按嘛?」张萌萌终于鼓足了勇气,扭过脸来望着陈凡问了一句。
「不用问。」陈凡心烦意乱,随口回应了一句。
张萌萌抿了抿脸嘴红的更厉害了,「讨厌,你是想趁机来个全身按摩吗,我倒也不反对。」
陈凡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他只需要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张萌萌最近这段时间应该是工作压力太大,所以身上的肌肉关节都有些紧绷,简单按一下输送一些仙气就能缓解了。
对方最重要的症状就是在腰上,多下点功夫也就是了。
可偏偏,这丫头给整误会了,以为自己要趁机占那种便宜。
但如今,望着张萌萌的含羞带俏又满怀期待的模样,陈凡觉得自己不应该解释的太清楚。
半个小时之后,张萌萌整个人身子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微微喘息着说,‘太舒服了,想不到你的技术竟然这么好。’
并且,为了尽量的讨好她,陈凡还真就给做了个全身按摩,也幸亏没有翻面,不然的话场面就要失控了。
「难怪我那闺蜜一贯念念不忘,说是有时间想要再约你。」
说到这儿,张萌萌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那个,我又不是按摩师,除了你以外,不会随便给别人服务的。」陈凡直接就来了一句。
果真张萌萌十分受用,一时兴奋得意,居然用胳膊支撑着上半身起来了。
这下可好,白花花的一片,直接就让陈凡几乎要晕倒在那浪花当中,场面一度不好意思暧昧。
陈凡干咳了两声,十分礼貌的退出了房间。
不一会之后脸红红的,张萌萌穿好了居家服走了出来。
「对了,你去打探消息,结果作何样?」张萌萌还没有忘记陈凡心心念念的事情,主动问了出来。
陈凡松了口气,只不过却也只是说出了车牌号,以及对方的性别和大概年龄。
「怎么样,此物忙你能帮吗?」陈凡略显惶恐的盯着张萌萌那双漂亮的大双眸。
张萌萌微微皱眉,似乎是有些为难。
不过就在陈凡即将灰心的时候,她却微微颔首,极其认真的说,「这件事情我能够帮你,虽然程序并不合规,但也算不上违法。」
「毕竟你当初受伤也是当事人之一,想要调查真相也不是何违法的举动。」
「感谢你,我该怎样报答你?」陈凡大喜过望,整张脸因为兴奋而胀红。
「你刚才不是已经报答过我了吗,弄得我很舒服,这是一直没有过的感受。」张萌萌笑着回应,面上像是还荡漾着几分春情蜜意,仿佛是在回味着什么。
只不过之后就定了定神,紧接着拿起手机进入系统开始搜寻。
陈凡在旁边紧张的等待着,很快他就看到张某某秀气的眉毛越皱越紧,脸上也露出了极其古怪的表情。
「作何,车牌号注销查不着了吗?」这是陈凡最忧心的事情。
张萌萌摇摇头,「车牌号一贯都有使用,并没有更换过车辆。」
「只是,这辆车的拥有者,我曾经见过……」
「你认识?」
「长什么样子,是做何的?」陈凡捏着拳头,喉咙都有些沙哑。
「算不上认识,只是前两天才方才只因危险驾驶,处罚过他。」
「那家伙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中等身高偏瘦,留着一头很骚气的长发男不男女不女的。」张萌萌皱着眉毛讲述起来。
「没错,就是他!」
「他在何地方住,叫什么名字?」陈凡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事情一下子变得明朗了起来,让他越发的澎湃。
然而张萌萌却变得甚是犹豫,一人劲儿的摇着头并不回答。
「作何了,你不是答应要帮我的吗?」
「你有何条件尽管说呀,要钱,我有!」陈凡是真着急了,一面催促着,一面把口袋里面的钞票全都掏了出来,堆在桌子上。
张萌萌使劲儿的咬着嘴唇,脸色发白的出声道,「陈凡,我在你心目当中是贪财的人吗?」
「抱歉,我实在是太着急了。」
「我父母的仇已经拖了三年了,如今我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我定要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让二老九泉之下能够瞑目。」陈凡一脸诚恳的表情。
张萌萌看了口气,「陈凡,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那家伙身份很不一般啊。」
「你知道吗,那辆车危险驾驶的投诉和记录,几乎都要数不清了,而且当初我明明业已暂扣了他的驾驶证,但紧接着便又注意到他开着车耀武扬威,后来同事告诉我,他的后台很不一般,好像是县城数一数二的富户,甚至就连省城也有人脉关系。」
「有财物有势又作何样,杀了人必须偿命!」陈凡拳头越捏越紧,杀意蒸腾而出。
张萌萌吓得都快要喘不上气了,一人劲儿的拍着前胸。
陈凡赶紧收敛了自己的杀气,伸手扶着张萌萌的肩头,诚恳说道,「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否则的话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甚至不惜犯罪,也要查到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萌萌无可奈何,拉着陈凡落座,这才说到,「你先冷静一下,该告诉你的信息,我肯定会说的。」
「只不过你现在情绪太澎湃了,火气也太大,我定要给你消消气,泄泄火。」
「我这有个方法百试百灵,不多时的!」
「泻火?」陈凡一阵郁闷,他急的都快要火上房了。
刚准备问问张萌萌怎样给自己泻火,发现对方突然起身开始脱方才穿上的外套。
陈凡脑瓜子嗡嗡的,忍不住质问,「大姐,这都何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要跟我做这种事?」
张萌萌脱掉外套,随手抓起了一旁的围裙,「做何事啊,我只是要给你切个冰镇西瓜,你想哪儿去了?」
「这就是你说的,快速泻火的方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