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水有问题?」
「你作何证明啊?」周围的工人们纷纷皱眉,他们不太相信陈凡的判断。
毕竟他的模样长相以及年龄都不像是何专业人士,况且来到这就做出了结论,未免太过武断,有包庇的嫌疑。
陈凡不慌不忙,「想要证明很简单,你们到现在都没有事儿,理应是还没来得及吃饭吧?」
「谁有胆量喝上一口从地底下抽出来的水,半分钟之内要是不出现上吐下泻,浑身打冷战的症状,我赔他一万块钱。」
说完陈凡真就从身上取出了钞票,放在了旁边的饭桌。
现在的他深知真金白银对人的诱惑。
果真有人率先站了出来,不由分说打开了抽水的机器,然后接了满满一大杯水一饮而尽。
「这不也没事吗,村子里也没个自来水,谁家不是打井吃水,没听说过有哪个中毒的。」男人撇着嘴,眼睛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那一万块钱。
可是话刚说完,蓦然就这么起了眉毛,接下来紧紧的捂着肚子扑通一声就坐地上了,一个劲儿的打着寒颤,嚷嚷着肚子疼。
那模样和其他中毒的人简直如出一辙,没有何差别。
周遭的人顿时纷纷远离抽水的机器,「弄了半天,真的是水有问题啊,看样子是冤枉那小寡妇了。」
「现在可作何办,这么多人同时中毒救护车也进不来,这不是要等死了?」
陈凡挑了挑眉毛,「要是你们肯取消报警,并且给桃花姐赔礼道歉,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让中毒的工友迅速解除症状。」
有好几个管事儿的,眼望着陈凡言语不俗,如今也只能选择相信他,表示愿意配合。
「那好,从东边的山坡上给我挖一铲土过来。」陈凡伸手指了指工地旁边的一处小山坡。
那山坡很奇怪,大夏天的周围都长满了各种花花草草,一片草木茂盛的状态,唯独那坡顶就仿佛是中年男人的秃顶一样,一根毛都没有。
工人们都很疑惑,不清楚陈凡葫芦里卖的何药。
陈凡当着他们的面,抓了一把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露出满意的表情。
但如今情况紧急,也都不敢怠慢,争先恐后的跑过去挖了好几铲子土又跑了赶了回来。
接下来将一大把土撒到了,还有半桶水的那个塑料桶里,快速搅拌了一番,轻拍手。
「行了,把这个地方面的水喂给中毒的人,用不了一分钟症状就会解了。」
「小兄弟,你在开玩笑吧,这水有毒,谁还敢喝呀,你又加了一把土这不要命吗?」工人们纷纷摇头,他们觉得陈凡有可能是在打击报复恶作剧。
「方法我业已说了,听不听劝是你们自己的事儿。」陈凡冷着脸并不解释。
有人实在是疼的不行,挣扎着爬到了水桶边,就这样用手捧着水喝了两大口。
接下来奇迹就出现了,很快就揉着肚子说不疼了,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真的有用啊,这小伙子有两下子,大家快去喝水!」中了毒的工人们纷纷往水桶爬去。
不一会之后,所有症状全都消失,除了个别人有一点点虚弱以外几乎全都恢复。
众人围着陈凡一阵感激,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客客气气的开始给李桃花道歉。
一个工头模样的人给陈凡塞了一盒好烟,又抽了一根儿,帮他点上,客客气气的说,「小伙子,多亏你了,你是学医的吗?」
陈凡并没有回应。
工头又问,「这地下水看上去很清澈,为啥会中毒呢,为啥撒上一把土又能解毒呢?」
眼看着对方那么客气有谦虚请教,陈凡随口回应,「这工地的风水有问题,地下水聚集了大量的阴气,冷不丁的打出来,人喝了之后谁能受得了啊。」
「至于那把土,则是沾了至阳之地的阳气,洒在水里就能够将阴气化解,喝下去自然能够解毒了。」
「风水,阴阳气?」工头都听傻了。
陈凡也懒得啰嗦,眼看的事情已经解决,该揍的也揍了,该道歉的也道了歉,这就带着李桃花准备离开。
工头又跟了过来,「小兄弟请留步。」
「你还有何事儿?」陈凡皱起眉毛。
「我看你不是一般人,想跟你交个朋友,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是有什么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工头递过来一张名片,这时递过来的还有一千块财物。
说是李桃花的工资和精神损失费,其实就是给陈凡的答谢,但是这工头明显很会做人,忧心陈凡不会收此物财物,采用李桃花的名义。
陈凡大大方方把钱收了,塞进李桃花的口袋,名片也拿了。
片刻之后,回村的路上,李桃花搂着陈凡的腰,把身子紧贴在后背上,随着山路坑洼起伏跌宕碰撞摩擦。
提到那天夜晚,陈凡和李桃花同时红了脸,气氛无比的不好意思。
陈凡一阵不自在,把身子往前挪了挪,开口说了一句,「桃花姐,你的工资我替你拿赶了回来了,不过那天夜晚……咳咳。」
「你没受伤吧,为了我的事儿,你这两天忙坏了。」李桃花极其感激的说着。
「没事,你以前不也经常照顾我吗,我父母的坟也是你帮忙打理的,仅凭这一点为你做何事情我都心甘情愿。」陈凡语气认真的回应。
「只是因为这个吗?」李桃花低下头,颇有些幽怨。
「对了,以后别再东奔西跑的给人打工了,到处让人占便宜,何苦呢?」陈凡改变了话题。
李桃花连声叹气,「我一人小寡妇没什么文凭,也没什么手艺,不去打零工赚钱,以后喝风吗?」
「难不成,你养我?」
陈凡干咳了两声,「我养你也行,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跟我干,给财物的那种。」
李桃花的脸刷了一下子就红了,「你想干就干,我能跟你要钱吗,真是的……」
陈凡蓦然觉着身子后面热乎乎的,「姐,咱俩说的是一回事儿吧?」
「我的意思是,你给我打工,或者说是帮我干活,我给你工资,这总恍然大悟了吧?」
李桃花微微的推了陈凡一把,「讨厌,你这不是耍我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也没有个正经营生,也不是什么大老板,给我发何工资。」
陈凡挠了挠头,「咱找个营生干不就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