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的状态,把陈凡给吓了一大跳。
根据陈凡的了解,李婶今年业已四十多了,但如今却分明面带潮红眼中春情未退。
再加上那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样子,立刻就让人联不由得想到,方才不久之前她肯定是经历了一番狂风骤雨,并且是酣畅淋漓的那种。
「先别急,你说害出人命是什么意思啊?」陈凡回过神来。
「你快跟我去看看吧,我家老头子,你李叔他霍然起身来了!」李婶不由分说拽着陈凡就往外走。
也不管这屋子里究竟是个何情景,更不顾李桃花那无比哀怨的眼神,和紧咬的银牙。
「这老女人,是故意的吗?」
「看不惯别人过好日子,这叫什么事儿啊?」李桃花不住地跺脚咒骂。
「婶,我李叔腿脚没毛病啊,霍然起身来有啥问题?」陈凡一边跟着往前走,一面好奇询问。
「你装何糊涂啊?」
「吃了你锅里面的那些东西,一杯酒下了肚,你李叔……」李婶把话说到这,脸就更红了。
定了定神压低声线接着说,「实不相瞒,你李叔从几年前就被酒掏空了身子,彼处已经不行了。」
「可是今日,就仿佛是摸了定海神针一样,比二十出头的时候还猛啊,瞧把我给折腾的,都快……」李婶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回味之色,似乎又不作何着急了。
「你,你把我炼丹剩下的药渣,拿回去给你男人吃了?」陈凡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古怪。
他总算是恍然大悟了,李婶所说的他老爷们霍然起身来了是个什么意思。
自己体质异于常人,再加上体内有功诀协助,才能够从容化解九阳丹的药性,就这还有副作用呢。
尽管锅里只剩下药渣,药性不足十分之一,然而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可是大大的猛药啊。
李叔不生龙活虎才怪。
「这种事儿,有礼了他也好,无非就是炕有点受不了,您着什么急呀?」
「再说了,拖我过去这叫何事儿?」陈凡挣脱了李婶的手,不想继续往前走了。
「小凡啊,你可别开玩笑了!」
「我不管你那是何丹,如今你李叔太猛了,我伺候不了,那玩意儿也一直支楞着,你恍然大悟吧?」李婶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陈凡那地方。
陈凡往后缩了缩,表情越发不自然。
不过意思他是明白了,药效太过强烈,要是短时间内不赶紧宣泄出来,真的会出事。
「行吧,我跟你走一趟。」陈凡尽可能忍着笑。
到了李婶家,看到屋子里乱糟糟的,炕上被服凌乱,果然是刚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战斗。
李婶红着脸把贴身衣物给收了起来。
李叔下身蒙着被子,表情尴尬,「你去给我找大夫,咋把陈凡带来了,你是怕我丢人不够吗?」
陈凡憋着笑,「叔你先别着急,我学过一些医术,给你扎两针就能缓解。」
接下来也不管人家信不信,直接爬上炕,隔着被子两针刺到了大腿内侧。
李叔挣扎了一番,原本通红的脸色迅速又恢复了之前的黝黑,脑门子上的汗也在逐渐消散。
陈凡收了针,笑着说,「一点小手段,没什么的。」
松了口气十分佩服的对陈凡说,「你小子果然有点道行啊,难怪之前牛老二说你是个神医,救了他们家人的命。」
「接下来两天多吃点凉的,败败火就好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李叔却一把拉住了陈凡,双眸眨眨的,一副颇有深意的模样。
「您还有事儿?」陈凡疑惑。
「臭婆娘,还不赶紧给泡茶拿烟,好好招待贵客。」李叔瞪个眼珠子吩咐李婶。
后者平常也是个强硬的角色,但今天却出奇的温顺,低声答应了一句,扭着屁股倒茶去了。
李叔露出满意的笑容,压低了声音对陈凡说,「那啥,你跟叔说实话,你练的是不是春药啊?」
「这东西除了药劲儿有点猛以外,没别的毛病,你也清楚我的身体已经很久弄不了那了。」
「你就当是帮叔的忙,再给我点儿吧,我买!」
李叔一边说着,一面就要掏财物。
陈凡一阵无语,这家伙居然还上瘾了。
扭头一看,此刻正给自己倒茶的李婶也在用盼望的眼神投射过来,明显是尝到了幸福的滋味,不想就此中断。
屋子里的气氛略显嗯不好意思。
陈凡喝着茶,还真就有点不好意思,生硬拒绝。
最终想了想开口回答道,「这样吧,回去之后我改良一下配方,弄好了之后通知你们。」
「之前吃的那种肯定不行,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李叔连连点头,「说的对,我这身子骨还真有些吃不消,炕也有点受不了。」
「那啥,你年少也读过书,多研究研究,不管多高的价财物,我都买,不让你白忙活!」
眼望着陈凡要走,李叔赶紧吩咐,「臭婆娘,还不赶紧送送,等我削你呢?」
李婶低眉顺目,扭腰晃屁股,把陈凡送到了门口。
「刚才,我去的急没有敲门,是不是打扰了你跟李桃花的好事啊,真对不住呢。」
「以后我肯定注意。」李婶一脸愧疚的模样。
陈凡嘴角抽动,不清楚该如何回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无论如何,今日夜晚都不能再面对李桃花了。
他也不清楚李婶的出现究竟是帮了忙还是添了乱,只不过经过这件事情一闹,心中的那股的欲望业已暂时压制了,不再那么火急火燎。
「药的事儿你上心啊。」李婶不断的叮嘱着。
陈凡哭笑不得的走了,回去的路上不由得思索起来。
那九阳丹只要稍微能够变一下配方,再添些许能够稀释效果的药材,完全能够当做顶级壮阳药来用。
安全无毒副作用,这要是能够投入市场,岂不是要卖爆了?
一不由得想到这儿,陈凡心里就喜滋滋的,捧着小曲儿往自家院子走。
然而还没到地方呢,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后脖领子一阵凉飕飕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什么情况?」陈凡放缓脚步,眉毛皱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某种对危险的预知。
紧接着就听到身后方传来鬼鬼祟祟的声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