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离家出走?
硬菜?
何是硬菜?
把一九十多的老头吊起来暴打一顿?
拜托,大家都是文明社会的四有青年。
叶轻运气不错,她来何家的时候,何慧正在机构开会,定然无法一时半会儿赶回何家。
「你作何进来了?小李!」
何老先生见到迈入他书房的叶轻,一脸震惊,手中的拐杖当即落地,而更令他感到恐惧的是何老先生连着喊了几嗓子,他家的几个保镖没有一人回答他!
「你,你把他们……作何了?」
何老先生后退几步,在他落座后,手悄悄伸向桌底,彼处有个按钮能够接通警报器,警报装置会直接连通警局。
「不要紧张,我只是想跟你谈谈。」
说着,叶轻从腰后拿出一把枪,放在面前的棕木桌上,她顺势坐在何老先生对面座椅上。
叶轻有意扫一眼那枪,不紧不慢出声道:「我无意伤害你,除非你真想让我很难堪,我迫不得已……」
见此,何老先生的手收了回来。
若是触恼了她,在警察来之前,他怕是业已去了另一个世界。
何老先生看着叶轻,后背紧紧靠在座位上,双手抓紧座椅扶手:「你想谈何?」
「关于凝霜剑。」
「凝霜剑?」
「就是肖克晟作为寿辰礼送给你的那把古剑。」
何老先生倒不知此剑的名字,上次,叶轻来时解释到这把古剑本属于她祖上,因为某些原因遗失在外,叶轻希望何老先生能成人之美,让她将剑带回去,叶轻会给出高于市场价的金额。
何老先生理解她的这种心里,但……
「那剑业已……」
何老先生没说完,叶轻顺着出声道:「凝霜剑已经不在你这里,我想知道它在哪里。
听她那么一说,何老先生瞳孔一缩,收紧了下颚。
何家的宝物都收藏在密室里,而密室只有他和何慧清楚,叶轻是如何清楚密室内没有凝霜剑?
「它在哪里?」
何老先生回过神来:「我不清楚。」
叶轻拧眉:「你不清楚?」
「我真不清楚它现在在哪里。」
「那你把它交给了谁?」
「我……我把……」何老先生不敢去看她突然变得灼人的目光,他低了头,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
何老先生自然知道他把剑给了谁,但他不愿意把她牵扯进来,让她来面对跟前的叶轻,叶轻的目光带着审视与探究,又仿佛早已看穿一切,无形之中,气势逼人,她不怒而自威!
即使何老先生历经风雨无数,此时在她面前,竟有几分胆战心惊!
他不敢说谎:「那把剑有些邪乎,我把它给了一人道士。」
「甚是好。」
「何?」何老先生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清楚那把剑有问题就好。」叶轻面上挂着淡漠的笑,她接着出声道:「你应该了解到那把古剑年代久远,甚至远到你可能无法想象,它能久存于世,不仅仅是当初锻造者的精湛工艺。」
「清崇德年间,有人贪图此剑,将它盗走,当时流行腰刀,满人很少佩剑,盗剑者将其献给睿亲王多尔衮,并告知其诡异之处。崇德八年,八月初九,多尔衮带此剑去了趟清宁宫,他请皇太极欣赏了一番凝霜剑,后面的事,你应有所耳闻。」
何老先生道:「那一日,皇太极在清宁宫中猝然病死。」
关于皇太极的死,历史早有记载。
而记载中,绝无何凝霜剑。
何老先生将信将疑,莫不支声,只听叶轻又道。
「道光时,江西临江府清江县,一徐姓富商意外得此剑,视之为宝物,三月后,徐家上下六十多口人,一夜之间离奇暴毙,死相异常悲惨,且无一生还。徐姓商人平日乐善好施,未与人结怨,这件怪事当时还记录在了清江县志当中。何老先生,你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听到这个地方,何老先生的心咯噔一跳,出了一身冷汗,当年收到这剑后不久,的确出了些怪事。
「叶小姐。」何老先生舔了舔干皱的嘴唇,接着出声道:「剑是把好剑,可就是觉着那剑邪门,后来把它交给了一位崂山道士,道士去了哪里我真不清楚,但我愿意让人去查!叶小姐,你要相信我并没有害人的心思,我业已是九十多岁的人,什么都看淡了,只想好好渡过最后几年。」
「老先生,非常抱歉打扰了你,我也只是想找到它。」
叶轻起身,收了桌上的枪。
「希望你尽快能给我一个答复,你身旁要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失去了何对你而言重要的人,我是不会因此负任何责任,更不会感到内疚。」
叶轻口里的「对你而言重要的人」,何老先生自然能听懂。
她走后,何老先生瘫坐了好一阵,他仿佛丢了魂魄!
叶轻的话把他吓得不轻,如他所说,活到那么大岁数,他不再在意其他,但他还是在意他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儿子女儿。
何老先生恢复神智后,旋即给何慧去了个电话,要她立马回去一趟。
「爸,你怎么了?非要我回来?」
「那个叶轻又来过了。」
闻言,何慧声音变得尖锐:「她怎么来了?小李不想干了?我跟他说过,让……」
「你听我说。」何老先生伸手挥了挥,追问道:「我问你,那把剑在哪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
见何慧不回他的话,反而警惕看着他,何老先生把叶轻来时的事和她所说的故事都告诉了何慧:「你赶紧告诉我剑在哪里,不管是作何回事,我不希望她再来找你麻烦。」
「我……」何慧喉咙动了动,接着端起父亲面前的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喝了口,续道:「你也知道,那把剑带有邪气,袁道长把它沉海了,出公海五十海西北方向,我亲眼看见的,她要找让她去找吧。」
语罢,何慧起身就走:「我还有会要开,先走了。」
下午,叶轻刚过完安检,接到何老先生的电话。
等叶轻挂了电话,胡影枫追问道:「作何说?」
「剑沉大海。」
从hk到京华市要三个多小时,胡影枫定的是头等舱。
两人都笑了笑,没作任何评论,他们没有时间在hk跟何家耗着,次日又到回上古的时间,胡影枫也有事需要回京华处理。
座位是两人一组,叶轻才给榕生系好安全带,有人站在榕生旁边的位置。
「小不点,胡爷爷跟你坐一块,好不好啊?」
跟榕生说话的人,正是胡正良。
胡影枫从后座站起来,望着他:「爸,你作何来了?你去京华干什么?」
「我离家出走。」胡正良一屁股落座,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意思——此物位置他坐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