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们两个人,都老大不小了!还这么幼稚,好玩嘛?」艾米丽对着林一和帕克说教道。
「我错了,艾米莉亚!」
「错哪了!」
「呃,我全错。」林一在帕克的眼神示意下无奈背锅。
「帕克也是,明明没有何事的,还要去闹。」「早看这小子不爽了,教训一下!不然以后这小子天天让你受委屈。」听着帕克像是在钦定何似得。艾米莉亚跺了跺脚。「不许再说了!」
「咳咳,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林一蓦然认真的对艾米莉亚出声道。「是魔女教吗?」「嗯,我得到消息,魔女教可能会袭击边上的村庄和宅邸。所以才匆忙赶赶了回来的。」「村名不是业已被转移走了吗?这个地方有你在,不会有一丝事的。」艾米莉亚笑着望向林一。
「嘛,说是这么说,但也不一定的」林一望向窗外,那里的森林被林一冻住之后,怠惰只有一条选择的路线了。那就是从矿区的森林里绕过来。但是路程会远上一倍不止。
「啊——哈哈哈!终于有办法解决此物该死的冰了」「我真是勤勉啊!宠爱,我能闻到宠爱的味道。」怠惰利用着不可视之手,在前面开路。后面的魔女教徒则是将原来尸体里的血液统统收集起来,撒向了被冰冻的四周。
林一的冰是属于他自己的法则所凝聚的,尽管当时在气头上,但是林一实际没有使用多大的力气,为了保护其中的树木,可能只单纯的冰冻了一人表层。
就是这样,培提尔其乌斯带着其手指从一条直线贯穿着进入了魔兽森林当中。
然而这个世界的村民的血液,经过世界本源的修正,是能够破除覆盖于表面的那一层法则,再不济也会对其散发的温度有所压制。
「咦?」
「怎么了?」艾米莉亚望着皱眉的林一。
「我能感知的魔兽森林有部分的冰被别人用些许手段给化了。」随后凝重的看着艾米莉亚。
虽然林一自己并不畏惧魔女教的那位大司教。但不清楚村民都转移了没有。要是伤亡太大,可能会对王选造成影响。
「村落那边我去一趟,艾米莉亚,看着一点昂。」
「你也是,要小心。」艾米莉亚半握着手。转头看向着林一远去的方向轻声道。
「莉亚,不用再看了。贝蒂也在,何况还有我在呢。」帕克徐徐的趴在艾米莉亚的肩上。
林一浮于半空中。神念扫散开扫过跟前的森林。「找到了。」
在他感知当中,有一群散发着魔女力场的人在森林中往村落极速前进。
由于林一在之前死亡回归时清晰的感受过莎缇拉的气息。所以对其还是很敏感的。
「冰河时代」林一的正面接近五十米范围,一股寒气,蔓延开来。这可是林一认真的状态出手。是以过往之处,皆为死物。深寒的冷气业已浸入到了花草树木石头当中。大片大片的冰块出现在了培提尔其乌斯的前方。
「砰」「你,哈哈哈!你就是这片森林的缔造者嘛,啊————啊,你还真是……怠惰啊!」几十只黑色的手掌,撑向了蔓延过来的冰流。培提尔其乌斯一边说着,一面用着自己的两手狠狠的掐向了身侧。
深入肌肤的手指,带出来几条长长的血痕。
「我闻到了,我闻到了!那是魔女的爱,为爱,为畏爱,为遗爱,为慈爱,为恩爱,为渴爱,为惠爱,为敬爱,为眷爱,为至爱,为私爱,为纯爱,为钟爱,为情爱,为亲爱,为信爱,为深爱,为仁爱,为**,为惜爱,为切爱,为专爱,为憎爱,为忠爱,为宠爱,为贫爱,为偏爱,为盲爱,为友爱,为怜爱,为爱,为爱,为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
在其发疯般的喊叫中,彻骨的寒气穿透了他的不可视之手。将其整个冰封。透过他身体的寒气在蔓延出去百米之后才缓缓停住脚步。
「爱,爱,爱,爱。不可能的,我,还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的宠爱。」
在其被冰封后,还陆续传出了疯狂的话语。培提尔其乌斯就此陷入了长眠。
「呼,我还以为,到底有多邪门呢。」林一放下了两手后,松了一口气。
「啊——————不可能,拥有着魔女的宠爱的我,不会失败的!,这都是为了爱!如此勤勉的我,不可能输给怠惰的你。!」在林一身侧,出现了一只怪物一般的生物。
其全身漫布黑色的力场,八只黑色的手臂撑起了一个椭圆形的身体。而头部,则是培提尔其乌斯那张全是死皮的脸。
「你……很怠惰啊!」林一在不经意间,被他两条长长的手臂攥住从半空中扯向地面。
「嘭」被冰覆盖的大地被砸出了一人深坑。
「被魔女宠爱着的,被爱着,被深爱着的。啊————」培提尔其乌斯疯狂的用着不可视之手砸向林一。
「嘭嘭嘭嘭……」培提尔其乌斯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配合着他的笑容,显得异常的让人厌恶。
「你,玩够了么」林一蓦然出现在了他的头顶上。而身上只是略微的有些脏乱罢了。
「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的福音书上没有对于你的记载!」培提尔其乌斯疯狂的冲向了林一。
「看来你那本破书不行啊。」
「我全心全意的为福音而活,你竟然如此轻视福音,你会遭到报应的!」
「就算我会遭到报应,那也不是现在」林一的手中出现了一把三米左右的黑色长剑。随手挥出三道剑气。
「勤勉,勤勉,如此勤勉的我!被如此深爱着的我!我!我!……」
注意到跟前被砍成三段之后的尸体。不放心的林一又释放了一记阳魔法大火球。将其焚烧的一干二净。
「这次这家伙,连昂都没见过,改不会附身昂了吧?」
只可惜林一猜错了。
此刻正宅邸里打扫卫生的昂,突然一把将扫帚捏成几段。「啊——这具身体,是如此被宠爱着!」随后昂将脑袋往身侧呈九十度的弯曲,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