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光落在北山教的山门前。
光里现出来四个人。
「我没什么顾忌,只是不想让他死得过于轻松而已。」赵天昊说。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讨论这个毫无意义,只说下一步应该作何做吧。」张天生皱眉思索,「其实我比较赞成干掉赵德洪,只是......」
「可能是......云喾的功法更先进些?」赵天昊试着问。
「你忘了当初那座血阵了么?」张天生严肃道,「那是多少万人的血?」
「作何会?」
「以云喾的实力来说,想来是不够的。」
赵天昊眉头紧锁,姬伶若有所思。
「不够?」林临思反问。
「北山教上下不过两千人,半数也就一千人,若是真的练邪功,这点人血真够么?」张天生却提出问题。
「对了!」林临思一拍大腿,「他恐怕是要修炼什么邪功!」
「他想要我北山教众的半数人。」
「可怎么会呢?他究竟想要何?」林临思皱眉思索。
「所有人都这么想。」张天生说。
「我怀疑云喾就是和他勾结的人。」赵天昊沉沉地开口。
「你有何想法么?」张天生问。
姬伶还想说何,却被张天生堵了回去。
「不行的。」张天生接话。
「那就一起杀了呗?」
「他明显是后有人啊!」赵天昊说。
「作何不说话?」姬伶看出赵天昊有点无可奈何的样子。
「......」
「这人是个天才?」
「姐姐,你说得轻巧!」赵天昊摆出一副祈求的表,「他当年入玄的时候就能杀入圣的人,你说他凭的是何?」
「一人入圣,宰了不就完了?」
「作何说?」
「那还真是有点寒酸。」姬伶撇撇嘴,「不过这样就更好办了。」
「一人。」赵天昊说。
「你北山教现在有几个圣人?」
「嗯?」
「这还不简单?」姬伶蓦然开口,顿时就吸引了目光。
「看来事不简单啊......」张天生说。
不光是他,张天生林清静都眯起眼来。
林临思听闻此言,眼睛一眯。
「他不知与谁达成了何协议,待他接管北山教,就把一半的教众送出去。」
「怎么说?」
,「北山教一旦落入赵德洪的手里,那么基本上就宣告崩溃。」
「能。」赵天昊不假思索地接话道
「还能更惨点么?」
「是的,就是这么惨。」
「呃......这么惨?」林临思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
「嗯......现在的况是整个北山教绝大多数人都在拥护我二伯,关于我爷爷临终时说的要将北山教传给我这件事,所有人都选择忘记了,现在在北山教中,我算是孤家寡人了,放眼望去也就我师姐还能和我站在一起。」
林临思在旁边听得头痛,开口打断:「现在不是看你俩吵架的时候,现在我们需要知道具体的况和形势。」
「祸害?祸害何?我看这些人留着就是祸害。」清雅的想法想来都很激进。
「我的乖乖......我求你了我的好师姐,北山教是我爷爷拼死拼活搞出来的,咱可别祸害行吗。」赵天昊憋着嘴,显得有些委屈。
「以现在我们明面上的力气来看,肯定是要强过赵德洪的,毕竟我们这多了一位中品入圣和一位大能,而且清静师姐也早已入玄巅峰,战力也绝非普通入玄,照我们现在的况来说,直接将整个北山教翻个个也不是不能。」清雅掐着下巴,严肃而认真地考量此物想法。
「也是......」赵天昊竟真的沉思起来。
「怕丢人?怕丢人就理应现在霍然起身来,给你那二伯两个耳光!」
「不是不能说,多丢人啊!」
「怎的,不能说?」
「这......」赵天昊满脸无奈地看向林清雅,「师姐你咋啥都说啊!」
「少装蒜,清雅可何都和我说了,说你在家受尽委屈,是个人都敢在你头上踩一脚,有这回事吗?」
「什么何况?」
「现在是什么况?」林临思坐下就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样,众人才算是进了北山教的山门。
「呃......是我考虑不周了。」赵天昊回过味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咱快进去吧,快进去吧。」
「师父他们千里迢迢过来,你就让他老人家站在门外看你和人聊天?」清雅恨铁不成钢。
「啊!」赵天昊立马捂着腰窜出老远,「你干嘛啊师姐!」
一旁,林清雅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掏上赵天昊的腰眼。
「瘦了。」
「瘦了?我瘦了么?」张天生疑惑。
「嗨,瘦点还不好啊,瘦点多帅啊。」赵天昊一拍张天生的肩头,「倒是你啊兄弟,一年不见,却更瘦了,可不行的。」
其实也没有瘦得很离谱,与「瘦子」这个称呼来说,恐怕还相去甚远,但与一年前想必,这样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的了。
「你作何瘦成这个样子了?」张天生说。
「作何了,不认识了?」赵天昊笑问。
张天生却张大了嘴,望着他。
「师父、师姐、天生、小美女,你们来了啊。」他笑眯眯,还是当初的那副感觉。
这时,赵天昊也出来了。
「这个地方?」清雅的眼也猛地冷下来。
「哼,还用问么?自然是与这里有勾结了。」林临思冷眼望着那高挂「北山教」三字的牌匾。
「他们怎么会去阻击你们?」
「不止云喾,还有天缠女,若此行是为师独自来,那基本上凶多吉少了。」
「云喾!」清雅张大了朱唇,满是不可置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云喾。」
「嗯?被人打到吐血?谁?」
「为师我来的路上被人给打到吐血,只想着能见我乖徒儿一面,可没想到,乖徒儿见到为师第一句话竟是揭为师的短!」林临思痛心疾首,哭诉哀伤。
林临思顿时无言,心俱疲。
「没瘦,倒是师傅您又胖了哈!」清雅笑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哎哟,清雅诶,怎么瘦了呢?」林临思一副心痛不已的样子。
「师父!师姐、天生......」她挨个行礼,只是注意到姬伶时,只点了点头。
林清雅化作一道清风来到山门前。
弱位低,就别把自己当根葱。
但人家好歹挂个三少爷的名头,到时候真的发起怒来,二爷父子总不可能为了一人小小教众而与三少爷明面起冲突。
他就算再有手段,也不可能比得过更老辣的二爷,况且人家还是父子搭配,说办什么事,那是绝对不带犹豫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虽然现在北山教山门里,跟本就没有人真的把赵天昊当回事,毕竟二少爷赵天志手段愈发狠辣,再加上失踪多年的二爷也回到北山教来,眼见着赵天昊是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事实上,他们的确懒散不做事。
当北山教众们见到三少从里面急匆匆出来,都赶紧作鸟兽散,等会三少爷出来,别被当成懒散不做事。
山门大开。
他本是跟清雅说的,却发现清雅早已先一步出去了。
他猛地窜坐起来:「师傅来了!」
赵天昊正坐在那里思索何,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喊震回神来。
北山教的教众们窃窃私语,面面相觑。
不对......谁背着山门私自拜师了?
谁的师父这么厉害?
听声线是谁的师父?
便又许多个人探出头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入圣境界的人物,喊上一嗓子,整个山门都开始颤抖了。
「徒儿啊!」林临思开口就是喊。
一胖三瘦。
两男两女。
「这......什么深仇大恨?」
「他杀死了我的父亲,也杀死了我的大伯。」赵天昊说,「说实话我很难理解爷爷的心思,作何会至死都不能抹杀了他......真的虎毒不食子吗?」说着,他闭上了眼,似有些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