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睡了一夜。
赵斌早起,后背有些僵硬。
「快把沙发上的被褥移到床上去,我不想爸妈多想。」凌夏躺在床上,小声出声道。
收拾好,赵斌伏在床沿:「老婆,要不要我去厨房给你弄吃的。」
凌夏立时严肃了起来,「只要不是在爸妈的面前,禁止叫我老婆。」
披了一件衣服起身。
「早餐估计爸妈都准备了,快去洗漱,别让长辈久等。」
赵斌点点头,跟着凌夏一起。
客厅里,果真丰盛的早餐摆上了餐桌。
凌天华坐在沙发上望着早间新闻。
「今晨四时,警方同食品安全局突击检查我市多家肉食品加工厂,发现安家熟食集团旗下的屠宰场里囤积了大量不明来源的储备熟肉。不仅如此执法人员还从养殖场这边了解到,这座养殖场已经关停了数月。据本台记者截稿前,执法部门业已将安家熟食的相关负责人依法查办……」
安俊辰被抓,凌天华满脸地震撼。
「这简直就是现世报!」
见到赵斌站在身后,拉着他说起此事开心地就像个孩子。
安俊辰这下次怕是栽的不轻,就算能放出来,这辈子也没希望翻身了。
在厨房忙了一早上的罗春芳,注意到赵斌杵在哪儿看电视,就气恼地嚷道:「还吃不吃早饭了。」
闻言,赵斌立时转身到厨房帮忙。
「还有你,老头子你打算站在那儿挺尸啊!赶紧过来。这还没七老八十的,动作慢吞吞的,等我喂呢!」
岳母准备早饭不容易,跟前这丰盛的食物,看着就有食欲。
望着岳母伺候岳父的样子,真希望他和凌夏上了年纪也能这样相互扶持。
想来这岳母就是物质了一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凌夏入座后,岳母向她身旁凑了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碗里盛了粥。
「头天夜晚家里有点安静,他是不是不行啊。」岳母小声追问道。
「要是他不行,你后悔还来得及。我认识的一人小伙,一直关注你。虽然长相差点,但家里有财物。」
赵斌刚喝了一口粥,就呛的差点背过气去。
「我收回方才的主观想法,还是太年少了。」赵斌暗忖道。
凌夏对男女的事算是个榆木,对罗春芳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我吃好了,上班了。」
赵斌大口塞了一个包子,起身跟了出去:「老婆,我送你。」
凌天华望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怨憎罗春芳饭台面上说那些让人不好意思的话。
「下次能不能不说这么私密的话题,看把孩子臊的。」
「这有什么的。看夏夏此物反应,赵斌这小子肯定那方面不行。」
罗春芳气得把手里的包子摔在盘子里。
「我这个命,作何那么苦。结婚前你不能生育,结婚后你把夏夏带赶了回来我以为是冲喜带子,谁清楚是现在这种情况,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凌天华吃完碗里的粥,拍拍屁股又去沙发上看电视。
罗春花一面收拾,一边气得要挠人。
「这老安家的企业垮了,会不会对咱们家有影响。」
凌天华挠挠头,继续漫不经心地调换着频道。
「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是没心没肺。你坐在这儿打算得道升天吗!都火烧眉毛了。」
「你不觉着这件事有蹊跷吗。咱们昨天就和夏夏还有赵斌说过咱们和安家的恩怨,今日天不亮就爆出这则新闻。是巧合吗?」
凌天华喃喃自语的话要罗春芳捕捉到关键词。
当时凌夏只是听赵斌复述的内容,才跑来自责。
难道……
「插播一条重要信息,在今晨四时许,我市警方端掉了以安俊辰为首的制假销赃的团伙组织。执法人员在安家熟食集团里找出大量的行销文件,这背后究竟隐藏着哪些未揭秘的真相。」
镜头下,一摞摞文书展示。
一份银行的借贷报告呈现眼帘,不一会镜头前就有一名该行的工作人员拿出公示文件,提出接管安家熟食集团。
同时对外公布,该行对安家熟食集团改组并购的消息。
电视里的讯息仿佛让凌天华醍醐灌顶。
「难道是燕京赵家出手帮咱们过关吗?」
「要是是燕京赵家,那女儿凌秋的婚事是不是就有着落了。」罗春芳蓦然高兴起来。
凌天华马上打电话给彻夜未归的凌秋还有凌凯,要他们火速回来。
好几个小时过去,日落西山。
二人才一前一后的进家门。
「你们还知道赶了回来。」凌天华生气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罗春芳递给凌秋一人眼色。
「爸,消消火,我给你泡杯茶。」拿起茶杯,凌秋娴熟地斟茶。
「你落座,我有话和你说。」
「哦。」
凌天华放下茶杯,侧身道:「你和黄友仁的婚事作罢了,这燕京赵家那边,人家可是有大动作的。」
「什么大动作?」凌秋惊奇地问道。
「早晨的新闻里说,燕京赵家收购了安家熟食集团,还把爸爸的死对头安俊辰搞进去坐牢了。」
凌凯对这些事向来不关心,但听到坐牢这两个字,立时竖起耳朵。
「爸,你说安叔被抓了?」
「就是今日凌晨的事。」
凌凯瘫坐了沙发上,脸色有些难看。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罗春芳问道。
「没、没什么。」
凌秋拉着凌天华继续聊起燕京赵家,「爸,要是这次的事是燕京赵家出手,那之前赵家送我的礼物,算不算是订婚礼?」
「这个自然算。单单书房里的那几件东西,爸叫你大伯父看过,价值好几千万呢。」
好几千万!
这个数字对凌家目前这窘境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凌秋盘算着,这燕京赵家的大少爷几时登门提亲。
一旁的凌凯溜号想着别的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臭弟弟,姐姐就要嫁入豪门了。也不替姐姐开心开心。」
「姐,你天天都做梦嫁到豪门里去,可你清楚豪门是何吗!能拿出手好几千万的礼物,怎么说也是礼教森严的大门大户。」
凌凯的一席话让在座的人听得在理。
可临时突击学习礼仪怕是来不及了,只能收敛着姿态,学的娇贵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