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豪酒店。
门口的保安狗眼看人低的阻拦赵斌,拿出洛丹的名片,保安的面上旋即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丹姐的朋友,里面请。」
酒店经理单独为赵斌开了包厢,好吃好喝的供着,身边还安排了几个漂亮的女子作陪。
洛丹姗姗来迟。
「先生作何突然来我这儿了?」
「曾泰没付钱吗?」
「先生说笑了,这整间酒店都是先生的。」
拾起一瓶红酒,赵斌看了眼牌子。
「先生觉着这酒怎么样?」
「一般般,低等的餐酒。」
洛丹倒了一杯,闻了闻酒香:「我觉着还好啊,怎么会是低等的餐酒。」
赵斌笑了笑。
「打电话给林氏集团的总裁林家华,让他请我喝酒,我请他吃饭。」
洛丹不是很恍然大悟这话意有什么玄机,旋即叫人联络林氏集团总裁。
果真,不到半个小时,林家华就便装前来。
一见赵斌,就躬身问安,大气也不敢出。
「林总,您可是大忙人。我这电话约了很多次,都约不到您,这次一定落座来,我陪有礼了好喝一杯。」
洛丹这欢场上的套话一套一套的,让林家华有些拘谨不自在。
赵斌拉开椅子,「过来坐。」
林家华凑前落座。
「头天夜晚忙了一夜,吃点东西缓一缓。」
应声,林家华拿起筷子。
「叫她们都出去。」
「是。」洛丹应下。
酒足饭饱,林家华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总裁,这次您回来会待多久?」
「不清楚。」
赵斌举起空酒杯,洛丹马上斟满。
「听过江北凌家吗?」
「听过,一个三流的小家族。凌家老爷子发迹的时候,我还在海外搞投资呢。不过这凌家也就这几年比较风光,之前也是很艰难的壮大。」
「要是我要做凌家的主,需要多久才能拿下?」赵斌追问道。
林家华拿出电话,开始计算着一些数据。
「凌家三兄弟,各有产业。其中老二家还和安家熟食集团的安俊辰扯上关系,这次我发动收购战,多少会影响凌家的事业根基。」
「那其他两家呢?」
林家华再次计算,有些玩味地说着:「老大是继承老爷子衣钵的人,喜欢古玩字画,有私营的古董店。老大的女人是做文艺工作的,听说是个戏子?」
「老三家是开洗脚城的,年净利润还算凑合,要是收购的话,只要把店铺收赶了回来就行。他家的店面是租的。」
赵斌小酌了一口。
「只要不伤及筋骨,擦破点皮都没什么。」
「总裁,凌家人难道……」
「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恍然大悟。」
洛丹对他们的话题有些困意,碍于赵斌的面子死撑着。
「这间酒店业已被我收购,以后你找我可以联络洛小姐。要是有什么饭局要搞,记得关照关照。」
「总裁说哪里的话,一定一定。」
赵斌干了杯中酒。
「总裁保重身体啊。」
「小意思。比起这里,我觉得我现在无比轻松。」赵斌指了指心头,淡然地笑着。
洛丹见惯了风月,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早就参透。
起身再去拿了几瓶酒,陪着赵斌又饮一杯。
「听说安俊辰有些本事,你办他的时候注意安全。」
安全?这金融圈子吃的就是资本家,利益在先,谁都有可能是大鳄。
林家华莫名地点点头。
赵斌摆摆手,林家华躬身出去。
「先生,作何会这林总见了你就像老鼠看到猫似的,我不是很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洛丹的比喻要赵斌又有了些许喝酒的兴致:「说的好,这个比喻我很喜欢。」
「可我还是不懂啊。」
「在资本家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是陌生人,即便望着脸熟的人,转脸也会变得很陌生。资本家喝的是工人的血汗,啃的是工人的脊骨。」
洛丹听的是一头雾水。
在赵斌的世界里,财物只是流通的水,真金白银才是最值得依傍的「朋友」。
不是欲望在作祟,而是迷失的太彻底。
世界银行就像一人银财物的大坝,万国的百姓和资本家都是资本经济下的收益者,也是被剥削的群体。
红酒的颜色,好似血液,每喝一口都是不一样的滋味。
赵斌醉倒在酒台面上。
洛丹叫来曾泰,大富豪酒店暂停了营业。
「总裁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我也不清楚。他来的时候背着那包,和林氏集团总裁林家华吃了饭之后,就说着些许我听不懂的话。」
曾泰看到那背包,打开内里发现全是赵斌的随行衣物。
立时明白,这是和凌夏之间出了问题。
阿森从未见到赵斌如此宿醉,想要召集保镖准备出发,被曾泰拦下。
「干何!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你们谁都不能走了总裁半步。」
阿森握紧了拳头,一掌捣在墙壁上。
「要是让我清楚是谁这么折磨总裁,我定饶不了他!」
鼾声四起,赵斌抱着酒瓶睡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带总裁去房间休息。」曾泰命令道。
好几个保镖为了避免惊扰到赵斌休息,连带座椅一并抬上电梯去到客房。
洛丹简单的布置了下,帮赵斌褪下外套。
他的肩头有一处很深的疤痕,要洛丹顿时一惊。
赵斌醉酒倒入洛丹的怀中,曾泰和阿森秒懂,撤出了室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洛丹无助地看着他们走了,独自伺候了赵斌一整晚。
天亮后,宿醉的赵斌抚着额头起身。
发现身旁躺着的洛丹,掀开被子,发现身上的衣服都被换新。
自觉酒后无德,正懊悔。一旁侧身睡下的洛丹,翻了个身。
摸着身边的床铺微凉,睁开眼:「你醒了?」
赵斌应了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头天晚上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身的赵斌用枕头挡着,拾起地上的衣物。
「清楚了。」
洛丹甜甜地笑着。
「为何这么笑?」
「我发现你挺可爱的,尤其是那。」
赵斌以为洛丹说的是那方面,立时羞臊地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裹着被子,洛丹凑到赵斌身后方一把抱住。
「你干嘛!」
「我只是一人孤独的灵魂,需要有人来安慰,你恰好是这样的一人看上去不那么讨厌的人。」
从洛丹口中说出的话,赵斌越听越觉着耳熟,这一般都是他酒后会对着月光说的话。
怎么会?
渐渐地转过身,洛丹绷不住的「噗嗤」笑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