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听着,我只给你们15分钟的时间。人质身上有**,时间一过,我就算不按遥控开关,人质也必死无疑。」
「说说你的条件。」阿森追问道。
此时赵斌业已坐着电梯上楼,曾泰和一众保镖跟随在后。
「叮~」电梯门开。
「总裁?」
阿森马上阻拦住赵斌的去路,强行将身上的防弹背心脱给他穿,反被拒绝。
「你比我更需要。」
轻叩了叩房门。
「我说了,叫你们能做主的人进来说话。」
赵斌清了清嗓子。
「我来了,有什么事让我进去和你面谈。」
半晌后,房门慢慢打开。
特战队员拿着盾牌挡在了前面,阿森更是举起***对准了安俊辰的眉心,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你就是赵斌!?」
「的确如此。我就是那个能够让你全家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人。」
支开身前的特战队员,只手搭在阿森的枪身上,渐渐地放低枪口。
走到沙发前吹了吹灰尘,回身落座。
曾泰带着保镖押着安俊龙和安文达两父子跪在门口。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放了她,我就放他们和你团聚。」
凌夏见赵斌这副不怕死的模样,顿时情绪浮躁起来。
拼命的摇头阻止,她不想看到再有人为她牺牲了,想他快点离开。
但赵斌不为所动,明清楚凌夏身前抱着定时**,可还是死撑着场面。
见安俊辰迟迟不肯做出反应,赵斌不得以使用B方案。
招手叫来一个保镖,要来一把手枪子弹上膛。
「1!」
「2!」
「砰!」的一声枪响,击中了安俊龙的小腿。
「啊~」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惊呆了还在纠结挣扎地安俊辰。
安俊辰拿着遥控器顿时有些心神不宁。
「你究竟是人还是魔鬼!我就是想吓吓他们,把我的家人要赶了回来。我没有想把谁怎么样……」
安俊辰自言自语的叨叨着,赵斌又一次扣动扳机。
「砰!」又是一枪。
这一枪没有打中任何目标,只是对着天花板。
「告诉我,你是谁!作何会你一出现,我的生活就变成了现在此物样子。」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赵斌沉声说。
安俊辰以为赵斌在戏耍他,可赵斌确实不清楚该如何介绍自己。
世界银行的总裁?凌夏的老公?
哪一人身份说出来,都会被质疑。
尤其是世界银行总裁这个身份,搞不好还会被当成是笑话来听。
安俊辰情绪有些失控,握着定时**的遥控器叫嚣:「你们都走,我只和他说!」
大门处的特战队员得到赵斌的指令,慢慢撤出房间。
「臭小子,你凭什么!」安俊辰一把揪住赵斌的衣领,喝道。
「置于你手里的遥控器,还有渐渐地放下武器。」
安俊辰忘了赵斌手上的枪,撞到枪口上。
「我不放,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老子和你同归于尽!」
安俊辰捏着腰间的**,犹豫着。
「我知道你是个好大哥。你弟弟还有你的侄子都在外面,置于手里的遥控器和他们团聚吧。」
安俊辰思量了半晌,渐渐地松开赵斌的衣领。
「放下吧。」
安俊辰放下枪,朝着门口走去,转头一人微笑:「祝你们一起下地狱!哈哈哈哈……」
赵斌惊惧地盯着身前捆绑**的凌夏,恨方才没能一枪结果了安俊辰。
刚到大门处,安俊辰就被几名特战队员缴械,上了铐子。
进退两难。
曾泰拿来防护用具挡在赵斌面前:「此物可是定时**,你可千万不能过去,这太危险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面对曾泰的提示,赵斌还是头也不回的走到凌夏面前。
拆弹专家穿好装备来到现场。
一番疏导工作结束后,现场只剩下赵斌和拆弹专家两个人面对凌夏。
「先生,你最好也穿上防护服,否则我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赵斌点点头。
叫人找来一身防护服穿上,赵斌扶住凌夏的椅背,拆弹专家开始一层一层拆解着定时**的外盒。
「你快走,我不想你为我陪葬!」凌夏哭闹道。
赵斌不为所动,帮着拆弹专家一起动手。
裹在盒子里的导线终于露了出来。
红蓝黄线。
按照常规的拆弹模式判断,这组红蓝黄线的组合有N多种搭配方式。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
凌夏哭红了双眼,不忍心再有人为她牺牲。
「你们趁着还有时间,快点离开这里。」凌夏劝道。
拆弹专家聚精会神地分辨着线路,赵斌帮忙拆解,很快排除了几组伪装的导线。
正当所有人欢呼的时候,一颗隐藏在外盒底部的一人装置在加快倒计时并和表盘上的数字相差3分钟。
赵斌走去大门处,关上了房门。
拾起对讲机和外面的现场指挥官通报:「人质身上的**是个双重**,时间业已倒计时,不足10分钟了。守在大厦这边的所有人员,请尽快疏散!」
曾泰一下子瘫坐了楼梯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能够、不能够的。」
现场指挥官沉默着。
阿森陪同特战队员完成了拘捕任务后,折返回了现场。
「我不是叫你们都走吗!」
「总裁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保护你,这是我的职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阿森背起***,单膝跪在凌夏跟前帮忙拆弹专家。
「又来一人傻瓜!」
阿森曾在特种部队服役过,对于**的种类并不陌生,关于排雷也有点心得。
拆弹专家微微掀开底部**的外盒。
「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精密线路。」
阿森看了看线路的布局,发现每个回路的接口处都黏着胶布。渐渐地放开手,「此物**需要两个人这时完成才能拆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有何高见?」拆弹专家追问道。
「双时间炸点,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选择上三路的线路可能会触发下层**。选择中路三根,二分之一的可能性会炸。」
「那排除的话,只剩下底部三路线可以剪掉?」拆弹专家和阿森讨论着。
赵斌看出凌夏的精神濒临临界点,就要撑不下去。
「你俩讨论好了没有!」
「我们在分析炸点的概率。」
时间又减少了8分钟。
赵斌做出了一人艰难地抉择:「你们都出去,剩下的交给我。」
拆弹专家微微抬起头:「你们都走,我留下。」
凌夏此时早已哭成了泪人。
一心愿为赵斌犯险的阿森,卸下肩头上的装备减轻负重,这时从拆弹专家的工具箱里找出钳子。
拆弹专家坚守岗位,不愿辱没了这身制服的责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相互交换了信任地眼神,同时剪断了引线。
这时定格的时间,仿佛空气被凝固。
在确定安全之后,拆弹专家用扫雷车带走那枚定时**。
看着身前这枚定时**被拆掉,凌夏浑身无力地大口呼吸着,慢慢抱住赵斌,乞求惊吓后的安慰。
心疼凌夏遭受的痛楚,赵斌将她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