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是谁主使你这么做的!」
白头翁望着那些惨白的纸,气到吐血。本想着安度晚年,不成想晚年不保,就算活着也会被赵斌派人追杀。
简直悔不当初!
「看样子是从你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
忍者架起白头翁,用力地教训一番。
被打得昏死过去的白头翁,依旧咬紧牙关不肯供出幕后主使。
「就算你现在不说也不要紧,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会要你生不如死。」
樱火的话要白头翁放弃了生的念头。
「求、求求你放过我的家人。」
「这要看你给的消息是否能抵赎他们的性命。」
「林氏集团……郭淮……」
樱火暂且饶恕了白头翁的性命,叫人把他看管起来。
带着此物消息,樱火回到别墅,见到还在昏迷中的赵斌,安抚着凌夏的情绪。
「主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哭成了泪人的凌夏,打起了精神。
「我一定不会要他有事的。」
曾泰和阿森在客厅里交代着何,米琪也在积极地联络什么事,很是神秘。
「我能不能知道你们究竟在做何?」
曾泰停住脚步交代,走到凌夏面前。
「太太,我们只是在沟通警署那边的进度,想尽快抓到刺伤总裁的人。」
「总裁?」
曾泰突然一怔,自觉习惯暴露了赵斌的身份。
「先生现在还在昏迷,我也有些糊涂了,对不起凌总。」
「事到如今,你们还要瞒我多久!」
凌夏认出曾泰就是小吃街烧烤摊的大叔,再看一眼背对着的阿森,正是小吃街上假扮巡警的人。
「能聊聊吗?」
曾泰清楚瞒不了,索性就和凌夏摊牌。
交代米琪拿来赵斌的履职文书和一些佐证物什。
看到这些,凌夏哑言。
「抱歉太太,总裁也是为了确认你是否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人,才出此下策。」曾泰躬身致歉。
「原来我才是那最傻的那。」
「总裁之是以要为太**排好这些,主要是考虑到太太说起的一件事,凌家家主。」
凌夏忽然感觉到愧疚。
「总裁在保护太太走了,被那些媒介围堵的时候露了脸,很快这件事就会全球范围内扩散开。」
「那会怎样?」
「依照惯例,总裁将会住进国宾馆由该国一级戒备的安保人员保护,同时身旁也会出现当地的官员陪同,武官随行。往来晋见。」
听到曾泰的介绍,凌夏不明觉厉。
米琪从公文包里取出手枪展示。
「米琪手里的公文包是一人防弹的护手盾,包里的手枪是职业保镖的必备近战杀器,10毫米口径。」
「那之前在我爷爷家的那些,也是……」
米琪点点头。
樱火站在一面窥探到客厅里的交谈。
「太太不必忧心,总裁之前的部署里,名义上您是集团的总裁,但实际上他会在幕后助推你上位。当你做到了凌家家主的位置之后,他才会慢慢发迹,不让你丢脸。」
被动容地凌夏,此刻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她的心情。
起身朝着昏迷地赵斌走去。
「就为了当年的一饭之恩,一条发带,就给予我这么多的厚爱,值得吗?」凌夏暗忖道。
左手带人前来,阿森将人堵在大门外。
「我来见斌哥。」
「先生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带着这么多人来不太合乎规矩。」阿森阻挠。
凌夏回身看向大门外,米琪陪同走上前去。
「左手哥。」
「嫂子?」
「花园里谈。」凌夏邀请道。
来到别墅清幽的花园,凌夏也是第一次欣赏这般夜景,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吸引。
「嫂子,斌哥现在的情况作何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失血过多,还在昏迷。」
米琪想要阻拦,可凌夏业已开口。
左手计算着心头上的那点小九九,被凌夏捕捉到了这一细微地表情。
「斌哥的事,我业已吩咐下去,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个凶手。可是,外面的风声太紧,兄弟们不敢动啊。」
米琪听出了左手话外的意思,附耳对凌夏小声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