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刀来!」
凌夏命令樱火,可她不敢遵从。
赵斌从楼上匆匆下来,手里提着一个钱箱拉着凌凯就往大门处走去。
「你要带他去哪儿里!」
「自然是带他去赌财物了。」
听到赌财物,凌凯马上来了兴致,几乎忘了方才凌夏发火的事。
凌天华不懂赵斌要做何,想要阻止,可他们已经勾肩搭背的出了房门。
罗春芳跟着追出去,忧心凌凯会出何事,硬是挤上车。
凌夏蹲在椅子旁,樱火马上打扫。
米琪给赵斌打电话,可作何打就是没人接。
「不知道先生打算干何,电话也打不通。」
凌夏慌了,依照赵斌的脾气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凌凯,马上拉着米琪开车去找。
到了地下赌场,阿森提着钱箱坐在赌桌前,一把摁住凌凯打开箱子。
箱子里空空如也,赌场的荷官有些发愣,叫来经理来招呼。
「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装满。」阿森冷冷道。
赵斌坐在一面的台子上,望着眼前的富婆下注。
「小子,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经理话音刚落,就聚上来十几个打手。罗春芳忧心凌凯会被牵连,可被阿森死死地按在台子前,动弹不得。
「喔!我看出来了,原来是你此物王八蛋,赌输了财物找个狠人来要回去是吗!」经理一把揪住凌凯的头发,恶狠狠地出声道。
「你们老板是谁!」阿森追问道。
「打听我们老板,你够此物资格吗?」
阿森起脚踹向经理,揪住衣领重重地摔在台子上。
「干何,正开牌呢。」赵斌恼道。
翻了富婆手里的底牌后,顿时荷官看傻了眼,居然是一手同花顺。
「赔财物、赔钱。」富婆看到手里的大把现金,开心地就像个小孩子,转身对赵斌随手就塞进口袋一沓现金。
「谢了。」
「再问一遍你老板是谁!」阿森打到经理吐血。
「我老板是西曼庆哥,你小子扛不扛起!」
赵斌甩出方才富婆塞到他兜里的那些财物,狠狠地出拳,拖到地面不忘补上两脚。
站直对经理叫来的人嚷道:「我是这混球的姐夫!他输你们赌场多少钱,识相的统统还赶了回来。箱子装满就行!」
突然身后方一把枪抵在赵斌脑后。
「口气不小,小子你混哪里的!赶来我的场子闹事!」
赵斌渐渐地回身,不想对方竟朝着他的面上用力砸下**。
被打破了额头,赵斌站直,冷笑着。
「小子,我看你是想找死!」
「死不死的我不知道,但是你这一下,恐怕你们老大来了都赔不起。」
「你唬我!你当我是吓大的!」
「庆哥,就是这两个混蛋砸场子。」经理被两个小喽啰扶着,不忘对姚庆告状。
赵斌被拉开,在后门的巷子里被毒打,阿森也被不同程度袭击。
「这次就放过你们两个,拿上你们的财物箱滚蛋!不仅如此,我要三天之内注意到此物财物箱装满,否则我就要了你小舅子的命!」
罗春芳被赌场的人丢到大街上,凌凯此时被扣押成人质关在赌场的小黑屋里。
赵斌「啐」了一口,扶着阿森站在街头。
24小时负责盯梢的警方狗仔见状,旋即报告。
不一会儿,潘友年就带着一队重案组员来到。
「赵先生,怎么搞成这样?」
「我小舅子被人抓了,现在就关在下面的地下赌场里,你们快去救他。」潘友年正要行动,赵斌喊到:「对方手里有枪。小心点。」
听到赵斌这大喘气式的报案,潘友年和组员们一顿,呼叫总部增援。
坐等看戏地赵斌朝着巷子里的潘友年竖起大拇指。
罗春芳焦急地等在街边,埋怨赵斌不讲义气:「你这个浑球,关键时刻你作何不做人质,把我们家小凯扔在里面。」
「喂!我也受伤了好吗!」
阿森拿来纸巾给赵斌:「从来没这么窝囊被人打。」
「忍一下吧,等会这个赌场端了,我们就找西曼的坐馆要一大笔医药费。」
「医药费?那不够。」
「那要怎么样才算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起码要赔个千八百万才行,还要跪下来给你斟茶认错。」
听着提气的话,赵斌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砰砰……」几声枪响,警方冲进地下赌场抓获了姚庆和一众看场的手下。
姚庆看到赵斌在,顿时破口大骂:「混蛋!你敢阴我!」
赵斌走到姚庆面前,支开警方的探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