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修行,空闲时间出去听弟子们谈论。
他清楚了,牛追问道为何夜晚去寻他。
现在长春和牛追问道,都在拉拢器脉和丹脉弟子。
啧!
这两个家伙,将手都伸到两脉来了。
刚回到家中,一名熟人来了。
韩久远!
「我还记得你,李长生。」韩久远平静地望着他。
「有劳师兄挂念。」李长生作揖见礼:「不知师兄前来,有何指教?」
韩久远问道:「这次三派比试,你没报名?」
「半路出家,技艺低微,参与不了。」李长生道。
韩久远点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也是,你本就天资差,转入器脉,也不可能有何成就。」
李长生沉默不语。
韩久远继续道:「我来寻聂囚师兄,请他出来一见。」
「稍待。」李长生拱手道。
韩久远微微点头,在外等候。
来到聂囚室内,李长生道:「师兄,韩久远代表长春大师兄前来。」
「韩久远?」
聂囚声音响起,道:「可有说前来作甚?」
「无非是三派比武,请你支持长春。」
李长生道:「长春和牛问道立下赌约,谁带领宗门胜利,谁就是新的大师兄。」
吱呀
房门打开,聂囚走了出来,道:「我去见见他。」
两人出了房屋,来到阵法之前,聂囚淡淡道:「你来作甚?」
「长春大师兄,一心为了宗门,希望能与聂师兄联手,力压两宗,为宗门扬威。」
韩久远翻手取出一个瓷瓶:「三粒真元丹,还请聂师兄不要嫌弃。」
「三粒真元丹?长春还真是大方。」聂囚没有去接,而是道:「你也清楚,我能有今日,是因为牛追问道。」
韩久远轻声道:「发现古妖上报,乃是职责,聂师兄所为,理所应当。」
「若我不答应呢?」聂囚淡淡道。
韩久远目光一寒,转瞬却又浮现笑容:「如何抉择,聂师兄自己决定,长春师兄一心为宗门,就算是不答应,也不会怪师兄。」
李长生眉头一皱,没有多言。
聂囚望着韩久远,淡淡道:「伱可知,我炼制过奇石?」
韩久远一怔,有些迷惑地道:「奇石?」
「器脉筑基弟子,基本没接触过奇石。」聂囚淡淡道:「懂了吗?」
「懂了,又不太懂。」韩久远有些茫然道。
答不答应就行了,你和我说此物做何?
李长生忍不住道:「聂师兄技艺高超,你这三粒真元丹,糟践谁呢?」
韩久远:「??」
聂囚微微昂头,面带几分傲气,满意地瞥了眼李长生。
「这,我得问问长春师兄。」韩久远迟疑了下,道。
长春定的是,一人三粒真元丹,别的炼器师,早就澎湃地收下了。
而聂囚,反而要加价!
韩久远并未走远,在一旁取出传音玉佩,联系长春。
聂囚低声道:「你说,他会不会给?」
「会,现在长春要好名声,况且,师兄的确技艺高超,就是不清楚给多少了。」李长生道。
「我也觉着会。」聂囚沉吟道:「灵丹我们先拿着,具体看情况,谁赢跟谁。」
「嗯。」李长生微微点头。
聂囚道:「这样我们也不算抱歉牛问道了,还是中立。」
「师兄高见。」李长生敬佩道。
「算不得高见,只是送上门的灵丹,不收抱歉自己。」聂囚道。
「我也是这般想的。」李长生点头道。
很快,韩久远回来了,将瓷瓶递给聂囚:「长春师兄技艺高超,这是五粒真元丹。」
「好,以后我就是长春师兄的人了。」聂囚收下灵丹,拱手道。
「是宗门的人,长春师兄一心为宗门。」韩久远正色道。
聂囚笑言:「对,是宗门的人,对了,还有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有什么?」韩久远迷惑。
「长生的灵丹还没给呢。」聂囚道。
「他又不参与器脉比试。」韩久远目光看向李长生,脸色难看地道。
「但他是宗门的人,不是说一心为了宗门吗?」聂囚皱眉道。
韩久远嘴角一抽,又取出一瓶上品炼气丹,很不甘心地递给李长生:「这是你的。」
「多谢师兄。」李长生笑着接过,没不由得想到还有自己的一份。
韩久远微微一笑,道:「聂师兄,能否让我和李长生师弟,单独聊聊。」
聂囚看了眼李长生,见他点头,带着真元丹离开。
李长生面露疑色:「师兄想和我谈什么?」
「陆长寿是作何死的?」韩久远淡声道。
「师兄何意?」李长生一脸茫然:「师兄怀疑,我杀害了陆长寿师兄?」
「你当然不行,但必然与你有关。」韩久远沉声道:「若非如此,你为何急着从剑脉,转到器脉?」
「因为聂师兄缺個帮手。」李长生淡淡道:「韩师兄,若是怀疑我,请你拿出证据再来说话,否则,我要喊聂师兄了。」
「你真以为聂囚会护着你?」韩久远冷嗤道:「别以为,攀附了聂囚,就一飞冲天了。」
李长生皱眉道:「韩师兄,若无正事,我要回去炼器了。」
「哼!」韩久远冷哼一声,接着语重心长地道:「长生师弟,你要恍然大悟,聂囚不可能护你一辈子,在灵虚洞天生存,就得学会识时务。」
「陆长寿之事可以不提,但你也要摆正自己位置,不要自视过高。」
「多谢师兄教导,长生恍然大悟了。」李长生拱手道。
「既然你恍然大悟了,那把炼气丹还我。」韩久远目光转头看向上品炼气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长生微微错愕,旋即失笑:「师兄真会说笑,告辞。」
说完,转身离开,不再理会韩久远。
到手的炼气丹,作何可能还回去?
「你……」韩久远一怒,可却进不去,这里被大阵隔绝了。
而且,就算是能进去,聂囚还在里面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混蛋玩意,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韩久远心头恼怒,却也不敢说的太大声,生怕被聂囚听见了。
李长生回到屋内,聂囚刚喝完一口水,道:「这韩久远,不知道筑基期感应敏锐么?」
「可能是,这炼气丹是他自己的,他感到心疼了。」李长生道。
「也是,他理应没准备炼气丹,自己垫上的。」聂囚沉吟道:「陆长寿的死,真和你有关系?」
「怎么可能,我当时在闭关,况且,当时陆长寿炼气七层,我若杀的了他,也不会寻师兄了。」李长生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也是。」聂囚道:「你也别多想,我是护不了一辈子,但在长春筑基之前,还不敢对筑基弟子下手。」
「多谢师兄。」李长生道。
「不必言谢,说不得,牛追问道就赢了,我们也算两边押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