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有两个自来熟的活跃分子在,车里的气氛很好。
顾秋岚很喜欢两人的性格,直接豪爽,说话也幽默,比起那什么薛建宝不清楚好了多少。
而徐子辰也对他们刚才开始的怀疑和言语,一点不在意,心底也同顾秋岚差不多,觉着这两个人不错。
「王哥,李哥,一会要不去我们家里坐坐?」
「好啊,反正还有两天才是正式报道的时间,去妹子彼处认认门也不错。」
李春生直接点头。
「老徐,管不管饭?我和小李子可是坐了好几天的火车,都没有好好吃过饭呢。」
短短一个多小时,他们对徐子辰的称呼就从最开始的徐同志,变成了现在的老徐,其间徐子辰对此物称呼,很是抵触。
被两个二十五六的人叫老徐,让他此物二十一岁的人情何以堪。
奈何,不接受也没用,别人压根就不搭理他,一口一人老徐叫得很是欢快。
「只有水喝,没有饭菜。」
徐子辰闷闷的回一句。
「就冲你这句话,今日我好歹也得蹭你一顿饭,不然都抱歉自己。」
王喜贵脸色挂着欠揍的笑容,大喇喇的往椅背上一靠,一副管你有没有,反正我就要蹭饭的样子。
「那我也必须蹭一顿。」
「……」徐子辰。
见到不善言语的徐子辰被二人弄得无言以对的样子,顾秋岚不厚道的咯咯直笑。
车子直接开到家属大院,一下车,徐子辰就招呼着二人上楼。
「随便做,开水在那边,自己倒,我去看看厨房有何吃的,一会咱们对付吃一点。」
说完,徐子辰就朝厨房走去。
二人见状,相视一笑,站在原地。
「妹子,老徐这个人不错,刚才我们只是开玩笑,你快去让他别忙活,我们还得去部队让领导帮忙安排住的地方,一会去食堂吃一口就行,就不留下来了。」
王喜贵出声道。
他们虽然是自来熟的性格,但并不是没脸没皮的人,此物年头家家的口粮都惶恐,留人吃饭那可是需要有一定关系才行。
「这怎么行,两位大哥快点坐,这都过饭点了,食堂那还有吃的?」
就在这时,从厨房出来的徐子辰正巧听到他们的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作何刚才不是死皮赖脸要蹭饭吗?现在要走?怕我下毒不成?」
「你这家伙。」
二人齐齐无语。
最后两人只得留下,徐子辰很快就做了四菜一汤,一顿饭下来,几人的关系有拉近了不少。
「老徐,你在部队什么职务?」
「营长,头天调动到沈国红首长手下,过两天跟你们一起训练。」
闻言,两人齐齐一愣,随即都是哈哈大笑,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猿粪啊,猿粪。
他们虽然不清楚这次蓦然调过来做何,但他们清楚这次过来是做沈国红手下的兵,一听徐子辰也是,自然高兴,往后大家都是一人队里的战友,情谊瞬间就得到质一般的升华。
「对了,刚才在火车站,那个没跟我们一起赶了回来的兵,是L市的薛建宝?」
李春生问道。
「嗯。」
提起薛建宝,徐子辰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眼底闪过一丝不喜。
「怎么你们有矛盾?」王喜贵问道。
徐子辰快速的将在火车站大门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二人一听眉头当即就是一皱。
「以前我还觉着他这个人还不错,现在看来也就那样,到底是京都家族出来的兵,打心眼里就看不上我们些普通背景的兵。」
部队军人之间,虽然都很团结,但怎么多人,总会有些许奇葩爱闹幺蛾子,分什么城市兵,农村兵之类的。
「不过老徐你也不用忧心,沈首长不是那种人,绝对不会只因私事给你穿小鞋。」
王喜贵轻拍徐子辰肩膀。
「我知道,我压根就没有怕过,只是我担心薛建宝会闹出何幺蛾子。」
「他敢,要是他敢乱来,咱三一起揍他丫的。」
李春生目光一横,摩拳擦掌的力挺徐子辰。
边上顾秋岚听到他们的话,心底对这二人又的好感度有提升一截,霍然起身身来出声道;「两位大哥,你们聊,我出去有点事。」
「好的,妹子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们。」
顾秋岚开门出去,直奔门卫值班室。
「同志,我想打个电话。」
「电话在那边,嫂子你随意。」
值班的小同志,很是客气礼貌的指了指角落里放着的电话。
到过谢,顾秋岚走过去拿起电话,就给京都的谢老打过去,不一会电话接通,她先是一番家长里短的询问,见到值班小同志出了门,她连忙将薛建宝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人素质不行,我不清楚我有没有权力取消他进入的资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京都谢家,谢老听到她的话,眉头微微一皱。
「要是他正如你说的那般,的确不适合进入,你也全然有资格决定何人能进入何人不能进入,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好的,那还麻烦爷爷给大队长打个电话,说明一下这个情况。」
谢老的回答,她很满意,如果连这点权力都没有,她此物总教官就太挂名了。
「这倒不用我去,你去一趟就行,左右他也清楚些许你的信息,我觉着你们有必要见一下,你不是想把小徐也安排进去吗?不如就趁此机会过去说说。」
「……」
顾秋岚有些无语,说好的保密呢?咋他还清楚呢?转念一想,他到底是大队长,清楚她的一些信息到也不能说何。
「行吧,我自己过去。」
挂掉电话,谢老连续打了两三个电话,将顾秋岚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又给沈国红打了个电话。
正在客厅坐着看报纸的沈国红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沈国红,你是谁?」
「虎小子,是我。」
「谢老?」
沈国红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您老不是在筹备小勇的婚礼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莫不是有何指示?」
「是有一人情况要给你说一下。」谢老的声音有些严肃。
随后薛建宝的事被他说了一遍。
「上头刚才给了我明确的答复,你们总教官有觉着的权力决定你们对人员的去留。」
「是,我恍然大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情况就是这样,一会你们对的总教官会过去找你,具体的事,她会跟你说。」
还不待沈国红询问,谢老那边就业已挂了电话。
「总教官要过来?这…」
想到注意到的那些信息,他对这个总教官也极其好奇,到底是一个何样的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