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和她还没在一起。
但吻她那件事……他早就想那么干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骂人的词汇还是不作何丰富,翻来覆去永远都是那好几个词……你有毒啊,神经病啊,你变态吧你……
哦,不对,现在还多了几句话。
狗男人中看不中用……睡腻了那狗男人……
秦孑忽然轻笑了一声,起身,踏出浴缸,他抽了一条浴袍,裹在身上时,又闷笑了一下,眉眼间似有着宠溺在荡开。
神他妈的睡腻了他,屁点技术都没有,接个吻都能憋坏自己,还动不动就哭哭哭……娇气的要命。
…
回到家的陈恩赐,拿着手机杀意腾腾的给陆星发了整整极其钟的语音消息,心底才稍稍痛快了一些,随后见陆星没回自己,就丢下移动电话去洗澡了。
前几天在乡下录节目,真的有点累到了,回到自己的床上,陈恩赐一夜好眠。
睡醒后的陈恩赐,第一时间去摸手机,昨晚忘记充电了,移动电话业已自动关机。
陈恩赐链接了电源,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就起身去洗漱了。
等她从浴室出来后,手机电量已经充到了百分之八十,她拔掉电源,一边往餐厅走,一面解锁了屏幕。
陆星足足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最早的一通电话,是早晨七点钟打的……还好昨晚手机被她静音了……
边庆幸着,陈恩赐边动着手指,给陆星去了个电话。
陆星没接,陈恩赐正准备再拨一遍电话时,她房门门锁开了,紧接着就传来了陆星的声线:「不用给我打电话了。」
陈恩赐收起移动电话,没理会玄关处换鞋的陆星,直接去餐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陆星不问还好,一问,陈恩赐连水都顾不上喝了,「啪」的一下把水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火力全开的把秦孑吐槽了个透透的。
她还没来得及喝,陆星就已经跟了过来:「恩恩,昨晚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骂起来秦孑了?你见到他了?」
「我一辈子就没这么丢人的时候,我真的会开车的,我当时就是惶恐了,猛踩了一脚油门而已……」
「他那什么破车子啊,发动按钮藏的那么隐秘,开个车还要玩过家家吗?」
「我也是手贱,作何就点了发给你的语音,你说他当做没听到不就好了吗?非要告诉我听到了……这种人是作何平安无事活到现在的,不应该早就被人乱棍打死了吗?」
「……昨晚就是一个灾难现场,那狗男人就是上天派下来给我添堵的……」
「星星,你笑什么笑啊,你不许笑!」
陆星哈哈大笑着开口说:「好好好,我不笑。」
「你这还叫不笑?你满脸都写着笑死老娘了……你果真是对那狗渣路转粉了,你果真是不爱我此物小仙女了……」
「我真不笑了……」陆星努力地憋住笑,她为了避免自己下一秒破功又哈哈大笑起来,惹得陈恩赐炸毛,便问了自己方才听她叭叭吐槽时想问的问题:「恩恩,你每次碰到秦孑,就能吐槽他很久……你是不是还喜欢着他?」
(昨天回家太晚了,好累,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