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马路上缓慢地行驶着,吴天麟坐在陈玉昆的身旁,心里却一贯都在考虑作何会陈玉昆会亲自邀请自己,经过刚才的这番谈话说明柳云龙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告诉陈玉昆,可是对方确是直辖市的市委书记,自己一个小年少,就算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也不值得市委书记放下身价亲自请自己吃饭,而且对自己的态度似乎远远要比柳云龙还要热情、亲切。
尽管吴天麟此时心里甚是疑惑,然而他还是满脸谦虚地回答:「陈书记!说句实在话当时我的确是非常大怒,结果失去理智找人通知大使馆那边,只不过事后我也挺后悔的,毕竟我是中国人,如果因为我的事情而引起外交争端的话,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所以我那样做也是为了亡羊补牢。」
吴天麟听到陈玉昆的话,语气幽默地说道:「陈书记!刚才我从上您的车子到现在还没五分钟的时间您可是连续说了两次抱歉了,您是上海市的市委书记,是父母官,如果您再跟我说抱歉的话,今日晚上此物饭我可没法吃了。」
陈玉昆听到吴天麟的话,随即笑言:「哈哈!现在这个社会想您这样识大体的年少人可是越来越少了,不管怎么说,您始终是个受害者,您之是以会通知大使馆也是人之常情,是以我在这个地方郑重地对您说声对不起!」
「好!好!好!从现在开始不就不再提抱歉这三个字,对了小吴!瑞典的国籍据说是非常难加入的,你怎么会是瑞典国籍呢,是不是你父母在瑞典工作?」经过刚才的这番谈话,车里的气氛变的没有之前那样生疏,陈玉昆清楚两人之间的关心业已拉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把话题往今日夜晚他约吴天麟的主要目的上去引。
听到陈玉昆提起自己的父母,吴天麟的面上瞬间凝固在一起,不由得想到自己的身世,一股怨愤在他的心中升腾起来,就仿佛怪兽一般吞噬他的心,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没有父母,从他们为了自己的前程抛弃我的那天起,在我的心里我的父母就是我的师父。」
陈玉昆注意到吴天麟的表情,心里明显一愣,但又不多时就反应过来,语气谦和地安慰道:「小吴医生!本来不该再对您说对不起,然而我没不由得想到竟然勾起了你的难过事,实在是甚是抱歉。」
吴天麟听到陈玉昆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语气明显的缓和许多,出声道:「陈书记!让您见笑了,说实话在我不知道自己身世之前,我一贯都渴望能够找到自己的父母,可是自从我得知自己的父母因为他们各自的前程舍弃我的时候,我才现自己多年的渴望竟然会是那么的傻,或许说我根本就不应该来到此物世界,我的父母是南下知青,当年他们在我的老家插队的时候有了我,结果就在我出生的那一年,只因返城名额的事情,他们两个就那样无情的将我遗弃了,要不是我的师父收养了我并把我养育成*人,估计现在我是否会活在此物世界上都难说。」
陈玉昆听到吴天麟的话,心里是翻江倒海,明显吴天麟的故事对他来讲是非常熟悉,不过在那个年代像吴天麟这样的事情并不少生,是以他也无法确定吴天麟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便他接着引导道:「小吴医生!我也是那年代过来的,在那年代有许多事情是你们这一代人永远都无法想象的,况且我也是一名父亲,我相信没有一位父母会舍弃自己的孩子,估计那时候他们或许有何不得已的苦衷也说不定。」
吴天麟抬头看了陈玉昆一眼,面无表情地回答道:「陈理,然而不管在充分的理由既然他们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怎么会还会那样无情的抛弃我,要是真的像您所说的那样,二十几年过去了,可是又有谁来找过我?不是曾经有过这样一歌吗?美丽的西双版纳留不住我的爸妈、上海这么大,彼处是我的家,爸爸一人家,妈妈一人家,剩下我自己仿佛是多余的,既然我在他们眼里是多余的,那我就没必要再去找他们。」吴天麟说到这个地方,才现自己太过激动,连忙对陈玉昆说道:「陈书记!对不起!刚才我太澎湃了。」
听到吴天麟的话,陈玉昆更加的希望清楚谜底,他笑了笑,回答:「没事,没事,小吴医生!?我没不由得想到会让你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来,人的心里如果藏这事情,只会让自己压抑的活着,按照你刚才这样说,似乎你清楚你父母的名字或者知道他们在哪里只不过既然你已经说出来了,干脆就把我当做一名听众,把自己心里的怨恨统统都泄出来,或许这样你的心情会好受些许。」
「感谢陈我父母的名字,况且我母亲的名字跟您的名字只相差一人字,她叫陈玉梅,我父亲名叫吴国瑞,当年他们遗弃我的时候给我留下一枚玉佩,而我的名字就是师父按照玉佩上的天麟两字取的,虽然我不清楚他们现在在哪里,要是我想去找他们的话,全然可以到市政府去查找当年的知青名单,相信从彼处面能够轻易地找到他们的籍贯,可是并没有去查,他们当初能够下定狠心遗弃我,说明在他们的心里我只是一人多余的人而已,既然这样我何必没事找事呢,再说了我现在有师傅一个人就业已足够,找他们还有何意义。」泄过后,吴天麟明显的平静下来,也许是因为陈玉昆之前的话开导了他,或者是因为他的确需要一个听众让他泄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是以他慢慢地将自己那段不堪回的身世告诉陈玉昆。
「陈玉梅!吴国瑞!」这两个名字对陈玉昆来讲简直是太熟悉不过了,一段他一直都想揭开的谜底,可是当谜底揭开的时候,陈玉昆则担心了起来,一贯不会将喜怒呈现于脸上的他,此时的面上不知不觉的露出一副忧心的表情,他看着身旁跟自己有七分像的年轻人,几次话到嘴巴,却还是被他给强忍着吞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