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玩转玛丽苏校园8.4
第318章姐姐,我喜欢你呀7.30
「用这两枚灵丹,换你一人游仙枕,如何?」
初瑟觉得自己可太良心了,拿两枚丹药就换一人枕头。
虽然这两枚灵丹……
只是二品灵丹,并且其实也就只是半成品。
她甚至都没找人试过药效,也不知道吃下去会不会有何副作用之类的。
但是这种话,就没必要和宫聿瑔说了。
宫聿瑔在听到「驻颜丹」和「寿元丹」六个字的时候,就业已何都记不得了。
一向引以为傲的伪装面具,在注意到这两枚灵丹的时候,掉了个干干净净。
方才还深潭一般看不清楚他在想何的双眼,现在明恍然大悟白地透露出他的贪婪。
是,游仙枕是有传说能够连通阴间,但那是传说。
虽说这位尊者的话中意思,像是证实了这个传说,可却也正如她所说,就算他某一日真的侥幸通过此物游仙枕,进入了阴间,也未必能够拿的到那生死簿、
何况,那一日,也不知道究竟要等到何时候才会到来。
初瑟舔了舔唇,眼中飞速地闪过一丝讥诮的笑意。
人心啊,太好掌控了些。
果真,初瑟的心中刚闪过此物念头,宫聿瑔就业已连忙点头,上手就想要拿走初瑟手中的灵丹。
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灵丹的时候,初瑟却将手一缩,重新将那两枚丹药握在了手心。
宫聿瑔微垂着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是在耍他玩吗?
他不是都已经答应了交换吗?怎么会她还不肯给?!
「游仙枕呢?」
宫聿瑔眸色渐沉,但很快又笑了起来:「尊者说的是,我一时情急,竟忘了先将尊者要的游仙枕奉给尊者。」
初瑟这才满意地微微颔首,先给了他一颗驻颜丹。
宫聿瑔连忙吃下。
吃的时候,面色有那么一瞬间的狰狞。
初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作何?」
宫聿瑔连忙摇头,连称无事。
可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丹药也太苦了,苦的他现在特别想要去吃蜜饯。
但不由得想到从此以后,他就能够容颜永驻,这一点苦,又算不了什么了。
更不要说,待会儿还有一枚能增加他三百年寿命的寿元丹。
宫聿瑔立马就让人去将自己室内里放着的游仙枕拿来,刚要交给初瑟,初瑟却往后退了两步,目光带着几分嫌弃。
只因想着旋即就要拿到寿元丹,宫聿瑔的心情也很好,见初瑟这副模样,心中也没有任何的怒意。
甚至还极其殷勤地问了一句:「尊者是作何了?」
初瑟嫌弃地撇了撇嘴:「你把东西给本座,难道不应该清洗一番,随后焚香熏染上三日吗?」
她这话其实说的有些矫情了。
但是……
余光瞥了一眼还在她手心里握着的寿元丹。
她就不信宫聿瑔不会照办。
宫聿瑔果真是立马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连忙让人拿去清洗,并照着初瑟的意思焚香静置上三日。
初瑟等到他将事儿都吩咐下去以后,才满意地微微颔首。
「既然游仙枕要三日之后才能交给本座,那这寿元丹,本座也在三日后再给你罢。」
说完,身形一闪,人就业已不见了。
宫聿瑔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一想到也就只是迟上个三天,也没什么大问题,开开心心地回去睡了。
另一面,初瑟隐去身形站在屋檐之上,眸含讥诮地望着宫聿瑔回房的身影。
那游仙枕,其实也算不得是何稀奇的宝贝。
她若真要去那阴司殿,以她现在的实力也能够来去自如,不受影响。
只不过是只因听说游仙枕有一人特性,遇热则凉,遇冷则暖。
她性属阴,又出生于阴时,再加上修炼的功诀多少有点阴损,平日里一贯都在寻找一些暖人的宝贝。
这游仙枕,自然就要收入囊中了。
至于宫聿瑔嘛……
不想付出任何努力,就能够长生不老,这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不管是驻颜丹,还是寿元丹,统统,都是有毒的。
-
从宫聿瑔的二皇子府回到国师府以后,初瑟不多时就睡着了。
梦中,是滚滚不断的雷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像极了她晋升九尾狐后,经历的那个雷劫。
紧接着,她就注意到了那黑沉沉的雷云之下,那片空旷的地上,一个白衣少年正双|腿盘坐着,薄唇一张一合,像是在念着什么复杂晦暗的咒语。
初瑟站在原地看着他,愣了许久。
直到一滴水滴落到自己的手背上时,才瞬间反应过来。
那坐在雷云之下,不清楚在做什么,但她却能清楚注意到他元神破碎的模样的人,是终箫。
而从他面前放着的那业已被劈的外焦里嫩看不出颜色的狐狸尸体来看,他是在逆天改命,企图用这种方式让她活过来。
这毕竟是逆天而行,天雷一次又一次地击落在他的身上。
每打一次,他的元神就会再裂开一条裂缝。
这只要他不主动停下想要复活她的行为,天雷就会一直劈的场景,让初瑟的心中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感觉。
她忍不住地扑过去,跑到他的身旁,在他的耳边喊道:「终箫你快停住脚步!你离飞升就只有半步之遥,没必要为了我自毁道基!」
可是无论她喊多少遍,终箫都听不到。
初瑟无意识地扯了扯嘴角,自哂。
是了。
是她忘记了。
她现在只是一缕意识,只不过因为一人不知名的原因,让她看到了她死后的这一幕。
她知道自己是在梦中,然而她不知道这个梦何时候会醒。
她想要看到终箫最后作何样了,却又害怕注意到。
她也分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理。
只是麻木地蹲坐在终箫身边,静静地看着他元神上的裂缝越来越多,最后散成一块又一块的碎片,附在了她的狐狸身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下一秒,初瑟就瞬间从梦中惊醒。
「终箫!」
她大喊了一声,随后豁地从床上坐起身。
刚好翻窗进来打算悄悄看一眼初瑟就走的楚晏陵在听到她口中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动作一顿,神色逐渐变得有些诡异,但因为黑暗的笼罩,纵然初瑟是狐狸,夜视能力不错,却也看不清楚他面上的神色,只是知道有个人罢了。
「晏陵,是你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理了理睡乱了的发丝,随后抹去眼角的泪痕,用平静的语气问了一句。
楚晏陵眸色微微一暗。
阿姊方才哭过了。
在梦里,为方才被她念叨在口中的那个人。
初瑟、终箫。
听起来,还真是相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压下自己心中翻滚着的嫉妒和酸意,笑着走到了初瑟的床边,指腹抹过初瑟的眼角,倾身在她的眼帘上轻吻两记。
「阿姊莫哭,阿姊哭了,小陵心疼。」
阿姊的喜怒哀乐,都应该只属于他一人人。
这为别人而流的泪水,太过碍眼了。
一不由得想到这,楚晏陵都没给初瑟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一人倾身吻住了初瑟的唇。
若阿姊真要哭,也只能是为他哭。
当然,他是舍不得她哭的,除非……
是在床上。
他也不想去探究那所谓的「终箫」是谁,对阿姊来说又是一人什么样的存在,这些都不重要。
反正阿姊曾经教过他的,与其知己知彼,不如知根知底。
亲眼注意到了终箫为了她甘愿自碎元神,用他的元神来换她一人复生的机会的一幕,初瑟今日对楚晏陵的索取自然也是配合之至。
这也就导致了,哪怕初瑟全程都在汲取楚晏陵身上的仙气来温养自己的身体,第二天一早,也没起得了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直到巳时末(接近上午十一点)了,才被人请着进了国师府。
愣是让从下了朝就递了拜帖的宫聿珉,等了一个半时辰。
初瑟也正揉着有些发软的腰,缓步走到前厅。
宫聿珉刚好被人带进前厅,初瑟也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刚好坐在了厅中的主位。
宫聿珉客客气气地行了一个礼,并没有摆任何身为皇子、王爷的架子。
一场大变故,是真的很容易让人发生巨大改变的。
可,当宫聿珉抬起头与初瑟对视时,目光却在初瑟的侧颈处停顿了,原本看似无欲无求,古井无波的眸子此时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尹初瑟与人有私?
这人会是谁?
尹初瑟虽然从张隆手中抢走了这么一人国师的位置,但她基本不去上朝。
能和她亲近到可能会有私情的人,宫聿珉能够想到的,也就一人宫聿琰。
朝野上下,认识她的人或许不少。但和她相熟的人可不多。
不等宫聿珉不由得想到什么,初瑟先接过了一旁丫鬟们奉上来的茶,饮了一口:「瑞王殿下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宫聿珉也不知道自己是作何回事,在初瑟问话以后,一瞬间就忘记了自己来找她的本来目的,紧皱着眉,那一双眼,就像是在看一个给自己戴了绿帽的婢妾:「国师大人真是好雅兴!风|流快活,悠闲自在。」
初瑟微微撅唇,无辜地眨了眨眼。
「男欢女爱本就是世间常理,若是没有男欢女爱,这世上可就没有瑞王殿下这么一人人了。是以,初瑟实在不恍然大悟,瑞王殿下因何动怒?」
宫聿珉看着她一脸无辜,且觉得理所应当的模样,恨的咬紧了牙关。
「不知廉耻!」
初瑟笑了笑,手拂过自己身上的披帛,媚眼如丝地望着宫聿珉:「瑞王殿下如此动怒,莫不是也想成为初瑟的入幕之宾?」
宫聿珉睨了她一眼,冷笑:「国师大人兴致甚高,不过本王不是那等下作之人!」
在他的观念里,只有女人当男人的附庸,哪有男人会上赶着去当一人女人的附庸?
即便那女人很美、很有实力。
但这都不是能让他宫聿珉对她卑躬屈膝的理由。
他说完那句话,甩袖,回身就要走了。
双脚就要迈出正厅门的那一瞬间,初瑟满不在乎地轻声开口:「即便瑞王不说,我也清楚你是来做什么的。」
宫聿珉停住了脚步,回身,目光带着几分讥讽:「是以呢?国师大人想要说什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初瑟将手中已经喝完茶的茶盏随手一抛,茶盏稳稳当当地落在桌面上,而她,则是在茶盏落在桌面上的那电光火石间,人就已经到了宫聿珉的面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瑞王前来,不就是为了拉拢我么?如今目的都未达到,就要走,确定往后你不会不甘心吗?」
宫聿珉的面色十分的不好看。
张苡妏心悦他,是以,在开始练习那个所谓的引气丹的丹方之前,她就已经同他说过此物秘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倒是也没有想过要去试试自己有没有炼丹的此物天赋要偷师什么的,毕竟他很清楚,张苡妏是喜欢他的,如果真的能够炼出那何引气丹,必然是会给他留着的。
他想的是,初瑟能够随手炼出九枚引气丹,并且品质都是上品,想来她的手中会有更多的丹方,以及更多品种的灵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想要的,是那些。
宫聿珉不由得想到这,原本冲昏了头的大脑瞬间变得清明,震惊地开始反省起自己方才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他刚刚都不知道自己是作何了。
明明来的时候还意识清醒,并且目的明确,怎么就在看到尹初瑟身上的吻痕,和听到她说的话以后,就头脑发热不管不顾了。
初瑟见他恢复了神智,眸中闪过一丝幽光,而后浅浅勾唇笑起:「瑞王今日会来寻我,想来也是恍然大悟形势之人。张隆业已与二皇子合作了,就算你能仗着张苡妏对你的喜欢,从她的身上拿到好处,又能得到多少呢?」
宫聿珉垂落在身侧的双手,只因初瑟的这句话,逐渐紧握成拳,眸中的神色也晦杂一片。
他很清楚,初瑟说的都是事实。
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多天都按兵不动,结果却在今日忍不住地面门。
比起去重新挽回张隆的助力,显然是得到尹初瑟的支持更为实际。
初瑟见他心中已有了选择,朱唇一张一合,又下了一剂猛药:「听说张隆正在打算将宫聿瑔被刺,宫聿琰被陷害这一事嫁祸到瑞王头上,瑞王是个聪明人,理应清楚怎么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