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开始 第七十一章 人言可畏
封尘望着郑宝香,微微一笑,「我想,作为当事人,郑小姐理应最有发言权,不如让她告诉你们事情的经过好了?」
郑宝香低着头,忽然嚷道,「都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杀了那女人。」
郑常富猛地起身,望着郑宝香一脸震惊,明明之前已经串号供词了,作何事到临头,郑宝香却忽然改口,
「不好意思,请问你说的是,那个女人是林夕雨的母亲,安抚眉吗?」封尘一本正经地问道,眼神中充斥着戏耍凡人的笑意。
「是的,一切都怪那个女人,启阳(林夕雨的生父)只属于我,是她勾引启阳,还有了他的骨肉,我才是林家的正统儿媳。」郑宝香大喊道,宛如一个厉鬼,疯狂而又恶毒。
她恨自己的丈夫,却又不敢去报复他,只好将所有的怒火撒在别人身上,「我要报仇,我要杀死她,我要杀死她,杀死她……啊……「 郑宝香两手抓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嘶吼声,仿佛一个神经病人一般,她双眼布满血丝,双眼充斥着浓浓的恨意与仇视。
注意到郑宝香的举动,在场的人都被吓到了,他们知道,现在郑宝香的脑子已经全然不清醒了,就像一人失心疯一般。
郑宝香发了疯,案件也无法又一次审问下去,就在法官要宣布终止审问时,封尘发话了。
封尘如同一贯锐利的矛,调转枪头再次瞄准郑常富,「等等,有件事情我想问问郑先生。」
「这次算你走运,但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郑常富皱眉道。
封尘轻笑一声,并不在乎他的威胁,「你现在业已自身难保了,还是好好忧心一些自己能不能在监狱生活下去吧。」
「你说何?」郑常富疑惑道。
只见郑常富身边的两个保镖猛地起身,大嚷道,「我们举报……」
郑常富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二人,这些年来他可是有不少把柄落在他的两个保镖身上,如今被他们捅出来,枪毙十几次都算轻的。
被身边亲信所背叛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封尘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出了法院,看着蔚蓝纯洁的天空,封尘笑了。魅惑和催眠的双重力气足以控制大部分灵魂不及封尘的人。控制两个A级异能者也只需要多花费些功夫罢了。
郑常富也算是很谨慎的一个人,但他错就错在不该带着异能者到封尘面前晃悠。郑常富和他谈话时,他可不是简单的闭目养神。
对方刚进屋,封尘就业已开始使用催眠能力了,二人早早察觉到不对,抵抗封尘意识时无法移动,两个大活人就在郑常富眼皮底下被控制了。尽管能控制的时间不长,但这也已经够了。
甩开围在法院外的记者,众人选择返回林家,至于外界的评论,封尘不在乎,也不需要在乎,游龙岂会在乎蚂蚁的评价?
只是封尘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尽管他不在别人的评价,但有人在乎。而这个病态的社会,何人都有。网上到处充斥着自诩正义的使者肆意阐发自己当英雄的期望,但实际上不过是小丑作秀、让人厌恶。
哪怕你没有问题,别人也会在你身上找问题又或者找你身旁人的问题。而另一面,封勋等人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封尘,我们在酒店被人围住了,外面来了不少人,褚爷爷和他们打起来了。」封柏青紧张道,结结巴巴看上去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电话那头还传来了其他人的叫骂声。
封尘一皱眉,告别林凤双等人,驱车赶往现场。原本地处偏远的酒店,此时却人山人海,马路也被堵得死死的。一些途径的车辆也不敢继续往前开,只得唯唯诺诺绕远路。
不少人甚至在这里摆起了摊,售卖起商品等等小玩意,乱糟糟得如同集市,只是他们身上散发的恶臭却作何也无法掩盖,哪怕在对面街也能够清晰闻到那种的来自人心深处的恶臭。
所见的是封尘徐徐向前,所到之处,人群仿佛被强力推开一样,给封尘让路。
「这不是封尘吗?」
「他就是那奸商?」
「这么小就清楚出来骗人了?他爸妈怎么教育孩子的?」
「望着挺清秀的一人男孩,怎么怀事做绝啊!」
自从感染神殇之后,封尘能够清晰嗅到他人身上的邪恶味道。这漫长的不到几十米的距离,的确封尘自重生以来最糟糕的体验。臭水沟的淤泥、穿了二十多年的臭袜子又或者榴莲拌鲱鱼罐头都不及丑恶的人心。
当封尘来到封勋等人面前时,看着面色苍白的封勋时,怒发冲冠,扭头对那群喋喋不休的丑恶嘴脸们嚷道,「闭嘴。」
宛如猛虎咆哮,压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声音。强大的声浪伴随着恐怖的气流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在场的人无不胆战心惊,仿佛在鬼门圈转了一圈。
封勋的心脏一贯都不是很好,更别说是面对这么多人这时谴责心脏病发作了。所幸褚槐亭随身携带有灵药,为其强行续命。只是要是不尽快送医,还是会有生命危险。
老人家一辈子,桃李满天下,教了太多学生。在读书人的世界中,打人并不好,无论缘由,能用语言解决的问题就绝对不用手。
可是,这群人顽固不化,堵住道路,救护车没法进来,他们也没办法出去。原本褚槐亭打算一路杀出去,为此还打伤了好几个人,但善良有礼的封勋,强忍着疼痛拦着褚槐亭。
所见的是封尘调整好封勋的身体,一面运气调整他心脏的频率,一面按压重建血液循环。不一会儿,封勋苍白的面孔也逐渐红润,原本急促的呼吸也转为平静。
「褚爷爷,麻烦你把我爷爷送往医院。」封尘看着自责的褚槐亭说道,褚槐亭只因没能好好保护封勋,十分自责。但封尘也清楚,这并不是他的错,也就没有怪他。
「你们也跟着褚爷爷一起吧。」封尘转头看向封柏青说道,或许是刚才封尘的那一吼,同样震慑到了他们。封柏青自顾自的点头,正准备走了,褚艺璇忽然拉住了封尘的手,「封哥哥,你没事吧?」
封尘弯下腰,一阵清香袭来,像是也驱散了封尘的部分怒火。只见封尘温柔地摸了摸褚艺璇的柔顺的头发,轻笑道,「我怎么会有事呢?你们先走吧。」
在褚槐亭的带领下,这次没有人敢拦着,自觉地让开一条道。
随着褚槐亭等人的远去,封尘面上的笑容也逐渐驱散。环视一周,众人面上尽是迷茫,只不过是一群没头脑的羔羊,被人当枪使,愚昧至极,可笑至极。
「你们为何来这个地方?」封尘追问道。
在场众人鸦雀无声,像是还没回过神,一个个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们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封尘又问道,声音加大了许多,惊醒了在场众人。
「我告诉你们。」封尘缓了口气继续嚷道。
「因为你们恶心的虚荣心,只因你们恶心的欲望。」
「是谁给你们的勇气,让你们胡乱评价其他人?是谁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妨碍他人?又是谁给你们的勇气,让你们自以为是地把自己当成权威,在这个地方指责别人?」
「你们清楚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开始胡乱评价,给我贴各种各样的标签?就因为注意到好几个白痴胡瞎写就能把你们当狗一样使唤?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得慌。」
「为何你们能够肆意妄为的发言,胡乱评价?发言没有成本,是以你们想怎么说就作何说,一人个恶心至极。真以为你们是天王老子,说风是风、说雨是雨?」
「我建立的明月基金会捐助了多少钱,资助了多少人你们清楚吗?你知道的自己去查查。你们可曾捐过一分一毫,就胡乱评价我?」
「天听报社也是我的,从拿到天听时,我可曾有一篇虚假报道?就算不相信我,你们可曾关注过官方的消息,与之相比可曾错过半字?」
摇了摇头,封尘对这群人没有半点好感可言,「桌达集团如果不是由我接手,你们还想着赚钱?你们还想拿回财物?早都打水漂了。在场各位有多少人拿过桌达的财物,我相信不下半数吧?」
「言以至此,我也没何好说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着,封尘昂首阔步,走了了酒店大门处,只留下一群愚者面面相觑,最后四散而去。不知道封尘这一句话能够唤醒多少灵魂,封尘也不在乎。毕竟大多数人看个热闹还行,真要懂得理解其中的道理,难,很难,甚是难。
穿过走廊,来到封勋的病房。一路上,被人以异样的目光盯着,让封尘有些不自在。
造谣容易,辟谣难。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封尘要洗脱黑心商人的名声任重而道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望着一脸凝重的封勋,封尘有些自责。身处社会,他并不是一人人,他还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业已离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