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正是赶来的林阳!
「哪里来的乞丐?保镖呢?把他给我叉出去!」
坐在门口客桌上的一群来宾们也是一脸嫌弃之色,用手扇着鼻子,离林阳远远的,仿佛生怕被林阳染上了臭气一样。
张慕杰眉头一皱,看见林阳身上那套穷酸的衣服,忍不住道。
「土老鳖,滚出去!」
张家一群身材魁梧的保镖顿时把林阳拦在了大门处,有人还用手推着林阳。
林阳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挺整洁的,并且干净无异味啊!
这人作何说自己土老鳖?
殊不知,林阳的衣服虽然干净整洁,但穿的只是宁诗之前给他买的一千多块的衣服,可今日到场的人档次最低的也是身价过亿。
随便一套衣服都是大几十万!
一千多块的衣服在他们眼里真的和土老鳖一样。
「等等,他不是土老鳖,他是我叫来的人!」
眼见林阳要被赶出去,宁诗快步走上前去,将保镖们赶走,「走开,别碰我师弟!」
「你……」
几名保镖队长脸色有些难看,想对宁诗发怒,但不由得想到她算是半个张家人的身份,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你师弟?原来此物土老鳖,就是你当年上山认识的师弟啊?看起来果然像一人山野村夫,浑身透露着土味!」
张慕杰走近看了林阳几眼,一脸讥讽的哈哈大笑言。
周围宾客也是指指点点。
「这张老四家的女儿作何认这种土鳖当师弟啊?太掉档次了。」
「说实话与这种土鳖待在同一场宴会,简直降低我的身份,我都想走了……」
……
要知道他们在座的各位档次最低的也是身价过亿,普通人在他们眼里真的跟垃圾堆里的废品一样。
人群议论纷纷,转头看向林阳的眼神都无比嫌弃,纷纷不屑为伍。
「算了,既然张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就是,不需要你们这样针对。」
宁诗眼神冷冷的看了张慕杰一眼,不清楚为什么此物所谓的表哥一进门就上来嘲讽她,
刚刚更是把她的礼物扔在地上打她的脸。
这些都算了,可现在张慕杰还嘲讽她小师弟,这点她忍不了!
话落,宁诗回去把礼盒捡起来放在桌子上,神色冷漠的看了张老太太一眼,之后鞠一躬,紧接着转身便带着林阳朝着大门走去。
步伐充满气质,丝毫没有半点犹豫。
「表妹……」
张辽脸色有些难看,本来想让宁诗赶了回来缓和关系,没不由得想到闹成了这样。
可就在宁诗和林阳即将踏出大门的时候,一道声线传来!
「慢着!」
「宁诗是吧?你把我张家当成何地方了,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一道充满威严的怒喝。
紧接着便看见一人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他眉宇凌厉,眼神锋利,整个人充满庞大的气场,上位者的气质尽展无疑,正是张家第二代的老大,张瑞海,宁诗名义上的大伯!
作为省城二流家族的当家人,张瑞海的威慑力可想而知!
「那你想怎么样啊,留下来请我们吃饭吗?」
林阳可没惯着他,吊儿郎当的叼着一支烟出声道。
抽烟是他新学的,抽了两根之后,真别说,这东西还真有些别样的爽感!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张瑞海一人冷漠的眼神扫过去,压迫力十足!
位于林阳身旁的宾客们都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面上登时出现了几滴汗水。
可林阳却盯着他冷笑了两声,「没我说话的份,就有你这肾虚仔说话的份了?你从年少的时候就经常感觉房事无力,常常半分钟不到就泄了吧?像你这种连男人基础功能都不健全的人,就别在我这大呼小叫了,我嫌丢人!」
「唰!!」
全场宾客勃然色变,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敢这样跟张瑞海说话!
可更让众人没想到的是……
当听见林阳的话,张瑞海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一片青,一片紫,紧接着满脸通红,身体都隐隐颤抖了起来,冲着林阳吼道,「胡说八道什么!」
看张瑞海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全场宾客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反应这么大,难道这小子说的是真的?
这一下,全场众人转头看向张瑞海的眼神都变了。
就连坐在主座上的张老太太也是一脸震惊,似乎恍然大悟了,为什么这么多年,老大都膝下无子了。
察觉到周遭众人那一道道诧异的眼光,张瑞海心中气的要死,转头看向林阳的目光充满了恨意,这件事是他一生的痛。
他天生男性功能不健全,年少的时候没少寻医求诊,可几十年下来没有半点进展,相反他的能力还逐渐下降,最近一次他更是破了三秒就破功的记录!
这让他一度没把那些给他治病的庸医全找来,一个一人的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在你刚才想留我和师姐吃饭的份上,你给我和师姐道个歉,说声你错了,我就动动手,把你这病给解决了。」
林阳吸着烟轻飘飘的说道。
他清楚六师姐今晚过来是想调查她父母当年意外死亡的线索,自然要助她一臂之力。
「你放何狗屁?我健全都很,需要你什么治疗?你们都给我滚!」
张瑞海气的脸色通红,指着林阳就让他滚。
这种事情被林阳当众揭穿,哪怕是以他的涵养,也忍不住动怒。
「行,是你让我们走的,待会别求着让我们赶了回来。」
林阳冷笑两声,紧接着牵起师姐那滑嫩的小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这小子……」
感受到林阳手掌的温度,宁诗俏脸通红,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还是从未有过的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人这样牵着。
这让素来以高冷总裁闻名的宁诗内心无比羞涩,要不是心里功夫到家,此刻只怕业已全身通红。
而林阳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
他来到大门处那唯一一个没避开他,坐在原位的金丝眼镜中年人面前,伸手笑道,「你没有远离我,算是有眼有珠,我打定主意赐你一场造化,帮你治好多年的顽疾,你可愿意?」
金丝眼镜男人脸色一变,尴尬的道,「不是,我……」
他不是没想走,而是刚刚出去上了一人厕所,回来才刚注意到林阳!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林阳笑眯眯的点头,「清楚了,你愿意就好,给我半分钟,我包你重振雄风!」
「我……」
金丝眼镜男人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便一脸惊恐的看见林阳掏出一根银针扎在了他的胸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