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翻修了寝宫,还招纳了几个新鲜的绝色美女,结果一天都没有来得及享受,就被雪君一张令牌调出了征了。
九居大陆可是有十二个国家的,除去云巅,雪国和你们本国,还有那么多的选择!
南辕啊南辕,你非要跑去雪国,跟雪君说何联盟计划?
你总不能只因雪国人多就老惦记着拉人下水啊,这可一点都不厚道。
「这样吧,既然南辕统领不满意这个类型的美人,那我今夜再送些另类的来。」
白牧说着,抬腿就要走。
「白牧……」
白牧可没有给他喊住的机会,全当没有听见,如风一般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南辕扶着额,叹了口气。
白牧统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背后趴着个人呢。
……
几分钟后。
雪国统领营地。
白牧揣着手,慢悠悠地往自己的营帐走去,心情大好。
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南辕注意到那好几个美女时的表情了。
此物南辕啊,再正经也是个男人,他就偏不信,还有男人能够招架得住那种调戏的。
「很好,小爷就等着看戏了。」
白牧哼着小曲,掀开了帘子。
跟前黄色的光芒转瞬即逝。
整个营帐陷入了黑暗之中。
白牧愣了几秒钟,旋即骂道:「该死的守卫,这是怎么办的事情,灯油没了也不清楚及时添换吗?」
按理说,在他这么骂的时候,那群蠢货就该进来跪着**了。
可今日这情况就有点不对了。
人呢?
一点声线都没有的吗。
细细一想,仿佛从南辕那儿出来之后,就没有见到好几个人。
不仅是没有见到守夜的队伍,就连营帐门口那俩小厮也不见了踪影。
「不会吧,他们应该不会……」
白牧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恶寒,赶紧搓动手指,点燃灵力用以照明。
「嘿嘿嘿。」
视网膜上跳动着一张阴森惨白的面孔。
那张脸还在对他做着诡异的表情。
这个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白牧只觉着好像有一只壮硕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心脏,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
……
第二天早晨。
虚兆国与雪国的联军气势变得很萎靡。
每个人都顶着深厚的黑眼圈,哈欠连连。
昨夜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雪国的白牧统领被吓晕在自己的营帐大门处,醒来之后便疯了,满嘴胡言乱语,说什么注意到了鬼,吵着闹着要回雪国。
众所周知,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只有亡灵。
可亡灵也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没有特意修炼亡灵之眼,那永远也不可能看到亡灵。
可现在倒好,云巅国废墟内有鬼的消息,业已在联军中传开了,甚至有人已经连续几夜晚没敢睡觉。
每天都有被吓得连夜逃走的士兵。
白牧已然是不中用了,但这一次出征,雪国派出的不止有白牧,还有两位统领,一位名叫符竹,另一位叫沙乔。
这两位都不是人类,且实力等级高深莫测,不是一般妖魔鬼怪能吓得住的。
此时,符竹从白牧手中接管了大统领之位,正与沙乔在帐内饮酒作乐。
言语间,多有嘲讽之意。
符竹道:「这白牧着实倒霉,来到这荒凉之地,并没有捞到半点好处,便要被遣送回去了。」
沙乔也笑言:「这白家是要丢脸了。」
「白家与咱们君主的关系非比寻常,就算是出了白牧这种窝囊货,也不见得会怎样。」
沙乔不屑道:「那小白脸就不是带兵打仗的料,全然是他白家长辈逼着上的位。且不说他了,虚兆国那边怎么说的,还准备按兵不动?对面只不过几个小毛孩子,有必要如此瞻前顾后吗。」
「这南辕是个有才干的人物,打过很多次胜仗,就连我们君主也对他十分看重。」
符竹摇头叹息。
可惜了,这样的大才之人,有一人很不争气的弟弟,而他又相当看重家族亲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弟弟,恐怕早晚成为他的拖累。
「我听说,这南辕的弟弟还流落在云巅国内,他怕是想先将弟弟找赶了回来吧。」
……
「嗯?你们捡到了一人人?带来我看看。」
「这望着都不太像人了。」
林寻细细打量着地面这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看他蓬头垢面,浑身酸臭,不由得皱了眉头。
是云巅国原本的难民吗?
「带下去给他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弄俩馒头,整包咸菜,一起送到我这边来。」
十几分钟后,此物光膀子的男人被重新带了上来。
「稍微拾掇一下,望着倒也不丑,就是气质太猥琐了。」
这男人双眼死死地盯着林寻这边的白馒头,就差要扑上来抢了。
「想吃啊?」
他犹犹豫豫地看了林寻一眼,点了点头。
「想吃能够,吃了此物饭,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就得替我挖石头。」
挖石头?
别说挖石头了,就是喊他挑粪,怕是他也要同意。
这男人连连点头,一把抢过了林寻手中的馒头,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望着他吃饭,林寻实在是没什么胃口,这吃相有点难看。
他的目光很凝重,今日是他来到此物世界第十五天的日子,铃铛说过会来见他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一安排好手下的工作,又把那不太老实的萧北重新绑起来,丢进戒指空间里,再把灵材等物交到林烁手中,吩咐他好好看管。
所有人都领了命令出去了,留下林寻一人,在宫殿内来回踱步。
他是发愁的。
不清楚为什么,他总觉着有何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心里很慌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头天晚上安排林烁带着萧北他们去联盟那儿搞事,倒也搞出了一点动静。」
「南辕是个意料之外的硬茬,望着鬼影在纱帐外面跳了好几个小时,都不带出门瞧一眼的,也太淡定了。」
「混在敌军中的选手也正在稳定发挥,每天都能给我玩出点新花样。」
嗯,一切都很顺利。
他到底是只因何在心慌呢。
……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到了傍晚的时候,铃铛划开了虚拟与现实的遮掩,从外面的世界强行探了进来。
「你终究……」
林寻还未来得及高兴,便怔住了。。
铃铛身上都是血。
整个人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是笔直地从那道裂缝中坠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