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
苏葵一睁眼,已然落在了一人陌生的坏境中。
抬头一看,当场吓尿。
「你,你,你……」
作何会是此物白毛?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现在的确是很想打你一顿,顺便好好嘲讽你,但,还不是时候。」
其实林寻也觉得有点奇怪,他还记得方才见到苏葵的时候,尝试用戒指空间收纳他是收不进来的,现在却能够像提小鸡崽子似的轻松拿捏他。
这是何原理?
「你下药弄我,实属卑鄙无耻,有种就不要玩这些手段,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我打你妈个头。」
管他是什么原理。
总之,你小子是落在我手里了。
等死吧你。
林寻冷着脸,扒光了他的衣服,用一根灵力聚成的绳子捆住了他的四肢,将他高高吊起,又将剩下的疗伤药都强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随手丢出了戒指空间。
接下来,整个飞来仙岛的人兽鬼神都听到了林寻那洪亮的嗓门。
「都出来瞧一瞧看一看啊,这是我从荆棘之海带出来的土特产啊。年轻力壮又貌美,不要998,不要888,只要8块8,包邮到户,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啊~」
喊了这一声之后,唯恐对方年老耳背听不着,林寻又将这商城购得的喇叭扩音效果放大到了最高倍数,续费极其钟,循环播放。
不出三十秒,此处已然人山人海。
被高高吊起的苏葵,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唯有下路还裹着一片树叶,遮了最后的羞耻。
他想要运用灵力破除身上的束缚,却发现全身的灵力都在乱走,微微一动便是要爆炸的感觉。
好难受,好恶心,好痛苦。
他目瞪口呆地望着底下这些异族男女,听着他们对自己评头论足,他好想去死。
在此物游戏里,贩卖异兽是常有的事情,但基本都是些不会讲话的灵兽,有些甚至连定点大小便都做不到,像苏葵这样的异兽,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就连叶澄,也没有得到这样的。
不过,现在这异兽衣不蔽体,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极其不雅观。
在现场观众的强烈要求下,林寻才极不情愿地给他买了套遮羞的衣物。
自然了,给这种卑鄙小人买衣服,他是能多省就多省。
那些带着华丽特效的衣服,他连看都没有看。
叮!一秒穿衣。
在苏葵被迫套上这套廉价衣服之后,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变得很奇怪。
「竟然是女仆装?」
粉红波点蕾丝边,大粉配大紫,高腰蝴蝶结,还特么是低胸V领设计,让苏葵一下子变成了这条街上最风骚的仔。
「呕。」
苏葵吐了。
他被自己恶心吐了。
简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苏葵只觉着脑海中有无数只海怪在上下翻腾,搅起了惊天骇浪。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作何会会是此物样子?
我活着还有用吗?
底下的花痴女开始疯狂地呐喊,甚至已经开始自发地抬价。
这是什么绝世小妖精。
穿这样艳俗的服装竟然还别有风味,堪称是后现代的时尚先锋,妙啊。
「8块8太低了,我出10块,不用找了。」
「那我出10倍,100块,不用找了。」
「草,都是些穷哔,还敢跟我抢。我踏马反手就是1000块,不用找了。」
……
林寻躲在戒指空间里,笑而不语。
抬价,尽管抬。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算荣伯是个聋子,他也应该察觉到了外面的骚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瞅了瞅躺在地下的林烁,又瞅了瞅外面异常攒动的人头。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可生。
他顾不上与林烁纠缠何,抬腿就走。
此次出来的目的,并不是杀人,而是寻找彻夜未归的少主。
少主比何都重要。
所以,
当荣伯转头看到被悬挂在高空中被无数人观赏的少主时,他噗地吐出了一口老血。
「少主!」
「你这老家伙,方才打我打得很爽是吧。」
林烁得了喘气的机会,二话不说,旋身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正中荣伯的痛处。
这一击,他是用尽了全力。
他怒,他怨,他定要要报此物仇。
有仇必报的此物个性,与林寻那是如出一辙。
「啊!!!」
想来也是惊悚,荣伯这等高手居然真的被人偷袭成功,而且被偷袭的还是那种部位。
不把后背留给自己的敌人,这是高手对决的尝试,但荣伯显然是大意了,他一直没把林烁当成自己的对手。
鸡飞蛋打的声线,让茶馆中为数不多的客人个个下体一凉。
林烁扭头就跑,哪里还敢在原地逗留。
「臭小子,你有种给我……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荣伯可是真男人,在夹着裆叫骂了一句之后,硬是忍住了那等非人的疼痛,一人飞步冲了出去。
抬手,斩断了悬挂着少主的那根绳子。
「少主!」
荣伯哭天喊地,嚎得和一头老牛没什么区别。
抬眼看到周遭这些该死的异族人,他目泛凶光,只是一掌,便将在场的几千人活活打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都是老奴该死,少主你坚持住,老奴这就带你回家。」
说罢,荣伯带着苏葵腾空而起,消失在茫茫天际。
那些被他一巴掌轰回复活点的玩家们,面面相觑。
全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寻早就趁着此物机会,把林烁收入了戒指空间中。
「哎呀,可把我心疼坏了,快让我瞧瞧有没有伤到重要部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嗯,还好还好,腰子什么的都还在。
「爹,不要紧,我没事。」
林烁傻呵呵地笑着,任由林寻翻来覆去地检查他的身体。
「你这小子还真是莽啊。」
林寻也是无语了,要不是他此物爹有点手段,今日这小子还不得被打成泥饼。
小小年纪不学点好东西,就学会了逞强。
打不过就不会抱着他的腿求饶吗?
就不会以真诚的泪水打动他吗?
最不济,你还能够攻他下三路啊,踹他个鸡飞蛋打,也不算白挨这顿揍了嘛。
自然,林烁要是知道他爹是这个想法的话,怕是要委屈巴巴地来一句:爹,你真是我亲爹,你说的那些方法,我每一个都用了。
要不是孩儿使用得当,现在怕是真的被打成灰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