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凌月发飙
第50章 凌月发飙
周少华的那句私生子,随即让凌月就炸毛了:「你说谁是私生子?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呦,你敢生却不允许别人这么说,你的那对龙凤胎不是私生子是何?有本事你将那野男人的事情说出来啊?」
凌月未婚先孕生下龙凤胎的事情,周家人都知道。
只只不过对于此物不姓周的女人,周家人一向是不管不问。
凌月整整五年没有回国,就连周正都还没有亲眼见过凌墨和凌笑。
「周少华!你真是找死!」
凌月是真的怒了!
周少华的声音有点大,周遭不少不明真相的人开始投来有色眼光。
一脸怒容的凌月已经忍无可忍,她一脚用力踢向他的小腿!
周少华躲避不及,当即栽了个大跟头!
妹妹周婉柔刚好从洗手间出了来,一注意到周少华被踢了,她大嚷道:「住手!」
现场经理也跑上去劝说道:「周少爷,你们这是作何了?」
「张经理,你来的正好!赶紧将这个泼妇给我赶出去!是谁放她进来的?」
周少华的脸色都气的涨成了猪肝色。
要是不是他事先清楚凌月有身手,不然他早还击了。
但因为他今晚没有带保镖,也怕现场的来宾指责他动手打女人。
生生吞下了这口恶气。
「哥,你没事吧?」周婉柔已经去扶周少华。
可满脸痛苦的周少华才刚站稳,突然又痛的给跪下了。
在场的好几个看客不由得笑出了声。
他们觉着周少华只不过就是被凌月踢了一脚,至于这么弱不禁风吗?
但他们却不知凌月踢出的力道。
尽管看起来是随便那么一脚,可这一脚却是直接伤在腿骨上的要害。
此刻周少华的小腿骨已经被踢裂了。
「不行……婉柔,你马上帮我叫医生……」周少华咬着牙关,额头上一片细密的冷汗。
「凌月!看你做的‘好事’,回去后我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爸妈!」周婉柔顿时就怒了。
这个同母异父的大哥,一向疼爱周婉柔,而周婉柔也很爱护周少华。
凌月冷眼望着周少华,沉声警告道:「周少华,你下次再敢说我的孩子是私生子!我就让你下半辈子都坐轮椅!」
一说完,她转身就走。
但脚步却忽然僵在了原地。
所见的是不极远处的樊天麟正坐在轮椅上,身旁站着保镖屠龙。
她注意到轮椅时,瞬间有些愧疚和不好意思:「樊先生,抱歉……」
樊天麟转头看向张经理,面色平静道:「张经理,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为了顾及到周少华的面子,张经理疾步走向前,弯腰轻声道:「二少爷,这是周家的私事,他们言语上有了冲撞,我不好带人去管这件事……」
「知道了,你去照顾好宾客,这件事我来处理。」
「好的,二少爷。」
张经理随即带着几名服务员,将现在的来宾请去抽奖室了。
樊天麟出手阔绰,抽到幸运手环的来宾会得到一辆最新版的法拉利。
对于那些文坛里的作家来说,法拉利自然是要比看八卦更感兴趣。
再说周家的事情,其实也没人真敢站在这里看笑话。
不到五分钟,现场的宾客都被请去了舞池。
「樊先生,你来的正好!赶快把这个嚣张的女人给我赶出去……」周婉柔不悦道。
今晚在她亲眼看到樊天麟是残疾人后,周婉柔自然是灰心的。
樊天麟的长相和气质都超级好,她除了觉着惋惜还是觉得惋惜。
哪怕是现在又一次注意到他,周婉柔还是会觉着有些遗憾。
可现在忙着对付凌月,她巴不得樊天麟将凌月从游轮上赶出去。
「周小姐,据我所知,你和凌小姐不是一家人吗?」
樊天麟的话让周婉柔一愣,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樊先生,凌月可不姓周,她也不住在周家,她哪里算得上是周家人?」
在他们的对话间,急救医生业已派人将周少华抬了下去。
而周少华疼的头晕眼,早业已没了力气辱骂凌月。
樊天麟继续道:「周小姐,你们周家的私事,我不方便干涉。周大少已经去医务室了,要是有必要的话,我会派直升机送他去医院,你不去看看你大哥吗?」
周婉柔眸色微僵,扫了眼凌月后放了句狠话:「凌月你死定了!我妈一定不会放过你!」
凌月直视着她的眼睛,冷笑道:「回去告诉周少华,以后让他管好自己的那张臭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哼,凌月,你就等着爸来找你算账吧!」
周婉柔丢下这句话后,匆匆赶往医务室。
等她走后,樊天麟转头看向凌月道:「凌小姐,麻烦你随我来。」
凌月面色有些沉,想着还是再跟他道一次歉。
……
十几分钟后,凌月到了樊天麟的豪华套房里。
他望着她那张余气未消的脸,说了句:「你老板有事已经走了,他让我转告你,让有礼了好在这个地方玩。不过看样子你觉得玩还不够,想还打人。」
樊天麟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倒像是没有恶意的调侃。
她冷着脸道:「是周少华先口不择言,我平时从不轻易打人。」
「凌小姐,你不用向我解释,我不是要责备你,更何况我也没有资格责备你。」
「对不起,樊先生,毕竟这件事是发生在你的游轮上,我要向你道歉。」
他浅笑言:「没事,你不用记在心上。倒是你回去后,会不会有何麻烦?」
凌月无所谓道:「没关系,周少华和周婉柔回去后爱说何就说何,反正我绝对不会向周少华道歉!」
「看来你和周家的关系真的不太好。」
他的判断没有让她否认。
凌月惨淡的笑了下,走到沙发前坐下了。
此时,她的情绪也恢复了点理智。
过了两分钟后,凌月抬眸转头看向樊天麟,认真道:「樊先生,之前我说的那句话,还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的。」
「哪句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面色不好意思,没敢再说出那词。
樊天麟替她说了出来:「是说轮椅的这句话吗?」
「对不起。」
他勾唇笑了:「我要是这么敏感脆弱,早在被医生判定我终身残废的那一天就自杀了。」
凌月一时间不清楚说何,再次说了句:「抱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行了,你别再对我道歉了。你没有对不起我,倒是我们樊家有点对不起你。」
他的话让凌月有些不明是以:「樊先生,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意思。」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