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这么多因果还完我会死的。你也是仙对不对,都是外来的,你跟我才是一国的,你就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何。」才怪!
白璃也见过其他的仙,其他仙不是瞧不上她,就是想吃她炼制她,还好她有气运在身,都逃掉了。花月柔没有吃她也没拿她炼药,还不是只因她的本体不在这。
妉华深意地看了白璃一眼,「别想着大不了舍弃此物身体,逃离这个世界,你猜你能不能走成,我能不能追到你的本体去。」
白璃被妉华看的心发颤,她刚才心里是转了转这个念头。她哪天趁着花月柔出远门就脱离此物身体,光速走了此物世界。
离的远,花月柔又不是此物世界的天道,就算是感应到她死了,也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
她赌花月柔舍不得弃了现在的身体去追她。虽然她强行脱离她会损伤到魂体,但为了能摆脱掉掉花月柔,她只能拼了。到时候天高任她飞,她就自由了。
虚空大无垠,等几十年后花月柔上哪找她去。
她就这么一转念,作何就被花月柔给看穿了,「我不敢了,我发誓。」
「嗯。」妉华不是信了白璃的话,她只看白璃的行,「既然你能随时脱身走了,作何会一贯没有这样做?」
白璃已经不敢撒谎了,说道,「我用的转世投胎的秘法有个限制,就是要寿终正寝,总之要活到所在世界人的平均寿命。
在没觉醒本体意识前,意外死了没事,觉醒本体意识后,活不够年龄就会损伤到魂体,自己强行脱离对魂体的损伤更大。」
「你的秘法哪来的?」
「就是在虚空找到的。上仙,你要吗?」白璃不是自吹,她的锦鲤运是一等一的好气运。
「拿来吧。」妉华还没尝试过转世投胎。或许转世投胎能让她产生出真正的情欲来?倒是能够一试。
白璃赶紧给了。
「你以后就在山神庙里,帮嵬煜打理香火,回应信徒的求助。」
又是要她白出力。白璃的脸垮了,「上仙,我只是魂体投生过来,要是本体能量用的多了,就回不去本体了。」
「等你什么时候还完此物世界的因果债,什么时候就能回本体了。」只要白璃自己不作死,妉华没想要白璃的命,或白璃的锦鲤本体。
她都懒得动手。
让白璃还在这个世界欠的因果,是只因白璃之前惹着她了,甚至白璃在其他世界里欠下的因果,她没想去管。
欠下的,迟早要还,上升到仙这相层次的物种,对待因果债尤其在慎重,不然天人五衰作何来的?
白璃这样投机取巧下去,迟早把自己作没。
「你说真的!」白璃狂喜。投身到花月柔身上的这位,说话还是很算话的。她还以为要她还完欠下的所有因果债呢,把她抽干了都还不完。只是还在此物世界上欠下的因果债,她完全还的起。
「不就是当山神助理吗,这我懂。」白璃表决心道,「我决不偷吸嵬煜的信仰之力。」不用天天跟在花月柔身旁,也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妉华安排好山神庙的事,下了山,白璃留下了。
「小姑,你以后也当庙祝了?」陈三丫很开心。山神庙一到晚上只有她一人人在,虽然清楚有山神保佑着,不是很害怕,但有时会感到孤单。
终究有人跟她做伴了,还是她的亲小姑,陈三丫清楚后,赶紧把她最好的被褥拿出来给了白璃用。
「这被子布这么粗糙,作何盖?一会你去工匠学院里,把我的被褥拿过来。」白璃捏着一人被子角,一脸嫌弃,「我不是庙祝,只有你是。以后整个山神庙都归我管,你也归我管,我说什么你得听何。」
陈三丫固执道,「我先听山神爷和花院长的,然后才是小姑的。」
白璃不忿,凭什么她排最后?她可是仙,仙清楚不?「大丫没听我的吧,怎么样?死了吧?」
陈三丫一愣,「大姐真死了?她是作何死的?」自从大姐离开后,再没有了消息,跟大姐一起走的三叔也没音讯传来,直到小姑赶了回来,她问过小姑,小姑只说了句,死了,再不肯跟她多说。
「就那样死的呗,你那么崇拜的花院长,不也是没救……」白璃一激灵,差点又秃噜出来花月柔的坏话了,可别被花月柔察觉到了,她赶紧补救,「……尽管没救成大丫,但给她报仇了啊。」
让她想起了在花月柔跟前玩心眼的陆临轩的下场。
定远侯府知道陈大丫是个冒牌货,廖石武不打算再认后,就着手处理了陈大丫。
定远侯府和陆临轩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想让真正的廖家千金花月柔归位到定远侯府,也就是跟陆临轩成为夫妻。
连嫁都不用再嫁,因为廖家千金已经嫁过来了,只要陈大丫让出位子就行。
因此,他们给陈大丫下了慢性的毒,让陈大丫一天天身体衰败而死。
关键是定远侯府不仅想了,还去做了,陆临轩找上了花月柔,说他当年在嵬山村时,一眼就喜欢上了花月柔,后来阴差阳错才娶了陈大丫。
她都给恶心坏了,更别说花月柔了。
花月柔让廖石武去告了御状,告定远侯府毒死了廖家千金。
花月柔一贯不承认是廖家人,皇帝也默认了花月柔的不认,那陈大丫的身份就还是廖家千金,廖石武有权利告。
廖石武拿着一堆的定远侯府的罪证呈到了朝堂上,毒杀了陈大丫倒成了罪证里最小的。
庆泽帝正想打压那些个世袭的勋贵,定远侯撞到枪口上了,侯府被抄了,流放的流放,斩的斩,从此京城再没有定远侯府了。
陆临轩加害廖家千金,被判了斩刑。
陈三丫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出声道,「我去给小姑你拿被子。」出了屋。
「真是傻人有傻福。」白璃抓起桌上陈三丫给她洗好的桃子,啃了一口,说的话都含糊不清起来,「比陈大丫和陈二丫命好。」陈二丫被财物春秀卖了,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