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寿这就是你你直辖下的官员,敢做这样的事情,你要给朕一个交代,朕看你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你这个山东知府难道就没有责任了吗?」。
赵匡胤正对着张福寿发火呢,刚才他们捉到些许人,这些人就是来刺杀张老汉的人,这些人一人不少,全部被抓住了现在都在这里,除了身上有点伤之外,其他的都还好。
「身为山东知府还圣人之乡,出现这样的人是朕的教化不够,还是朕没有资格当此物皇帝?」
赵匡胤黑着脸,自己的官员竟然是这样的品行,这不是说自己此物皇帝有问题吗,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有官员贪污,也有渎职的,但是就是没有出现过这样丧心病狂的人,这是从未有过的。
「陛下是臣的错,是臣的错,臣一定待罪立功,待罪立功。」
也有责任,毕竟孔宜生也是自己的下属,出现这样的事情,他此物知府也有责任,责无旁贷。
「朕也不跟你废话了,朕这一次要动动此物孔宜生是不是觉着朕对他们孔家太好了,这么肆无忌惮。」
给他们的特权不少,还不是注意到孔子的面子上,然而他们把这个当成肆无忌惮的资本了,既然给你此物特权,还可以收赶了回来的嘛!
「陛下也许这些人说的不是真实的,再作何说他也是圣人之后,作何能干出来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张福寿现在真的希望是有人冤枉孔宜生了,这样自己的台阶也好下了不是吗?
「作何张大人怀疑我们素衣卫的能力是吧,这些人已经亲自招供了,再说我们素衣卫还一直没有诬陷过任何人,张大人既然怀疑我们素衣卫,请陛下给素衣卫做主。」
刘擒虎和董镇海都是跪在地面,自从苗训当上了宰相之后,这素衣卫一贯没有统领,他们两个同时领副统领,实际上业已统领素衣卫了。
「臣并没有怀疑素衣卫的办事的风格,臣只是,臣只是……」张福寿也愣住了,素衣卫是皇帝的组织,自己作何敢怀疑素衣卫呢,这不是说自己怀疑皇帝吗?
「张福寿本来朕一直不想说的,但是到了这个份上了你这样说,朕就让你心服口服,来人将将他们带进来,看看他们认不认识这位张大人。」
张福寿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些人还认识自己不成吗,没有过多久就进来了几七八个人张福寿进来就看到了,这些人他的确见过,都是衍圣公府邸的家人。
「张福寿这好几个人你熟悉吧,你经常出入孔府这些人不会不认识吧,你要说不知道,那朕一定会觉着这是最大笑话吧。
过来看看你们给你们的张大人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谁让你们来杀张老汉的,朕让你们实话全部都讲出来吧!」
此物人都是孔府的下人何曾见过皇帝,在皇帝的一番逼问之下,直接将事情来龙去脉给讲了清楚。
「小人们还知道,我家老爷还曾经送给张知府重礼,至于为何小人们就不清楚了。」
这些人承认了,今日来来杀张老汉是他们家里老爷和舅老爷指示的,况且这不是从未有过的了,同时他们说了一句还和张福寿有关系。
「好了你们下去吧,你们的功劳朕能够让有司从轻发落,你们先下去吧。」
这些人是一定要死的,无论如何都会死,只因他们不是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死是他们最终的归宿,现在皇帝能做的给他们一个痛快。
等到他们全部走了之后,赵匡胤开始转头看向了自己的重臣:
「张福寿这么多年以来你当这个知府收了不少的礼物吧,其中这孔宜生送给你的应占了绝大多数,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张来财是张福寿的管家,张福寿的一切事情都是他操办的,何事情都不能瞒住他,现在皇帝让他来了,说白了就是要对张福寿下手了。
你不是怀疑素衣卫吗,你估计还要否认你收礼违法的事情吧,朕给你看一人人相信就就不会再说其他的了吧,来人传张来财吧。」
「张福寿这个人你不陌生吧,朕可以告诉你这个也是素衣卫的人,你的所作的一切只要是他知道的,朕统统知道的,你想让朕清楚的,朕知道,你不想让朕清楚的,朕也清楚了。
朕一直再给你机会坦白可是你却不思悔改,在处理孔宜生的事情上你不还妄图替他隐瞒,还怀疑素衣卫的能力,现在你告诉朕,刚才张来财说的事情真还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