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你不是说没有证据证明是林靖杀了茹令么?那茹菓作何会要报复林靖,有作何会一门心思的要搞垮鼎鸿集团?」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可茹菓还是坚信她那天在茹令遇害的现场,看见的女人就是林靖,就算不是林靖直接杀了茹令,那么林靖一定也清楚何,她不肯站出来指证,就说明她在有意包庇,而能让她这么做的,理应就只有林富春和鼎鸿集团了。」
「是以,茹菓才大费周章的做了这么多的事?此物局摆的够长的。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林富春的行动触动的火线,警方再次立案。这次为了确保斩草除根,跨省调派了警力和纪检人员,历时金个月,终于端掉了鼎鸿集团,还有那些和林富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官员以及地头恶霸。
事业没了,她便又反过来想要去找爱情,于是就有了婚礼上的那一幕。」
卓创也就顺利的以鼎红集团涉案为由,终止了收购名城御府的计划。这一招彻底击垮了林氏,让林富春和林靖再没有了重振旗鼓的机会。林富春随即被捕入狱,林靖还是只因没有证据证明其有直接参与各种非法勾当,只是被叫去问了几次话,便给放了。
「所以这一切,余淮知道么?」我是真的同情余淮了,林靖尽管命运不济,尚有可恨之处,但余淮,却全然是因为两个女人被卷进了这场是非,蹉跎了这么多年。
「余淮清楚什么?」不等茹远高回答,大门处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线。我和茹远高不约而同的朝来人的方向望去。
笑笑正推开门,身后跟着一个衣着明艳、五官精致的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笑笑?她是谁?」我望着笑笑,又看看那女人怀里的孩子,心底闪过一人念头。
「她是苏瑶,茹菓的朋友。」笑笑的神色看起来不对。
「您是茹叔叔吧,您好,我是苏瑶,茹菓的好朋友,她那间咖啡店的合伙人,您知道我们?」苏瑶热情的上前和茹远高打招呼,根本没看我一眼。
「有礼了!苏瑶。」茹远高朝苏瑶笑着点点头,也沉沉地的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
「没错,这是高兴,茹菓的儿子。」苏瑶注意到茹远高的眼神,连忙介绍到。同时伸手拨开裹着孩子的丝巾,露出一张粉嫩嫩的小脸。
孩子被从丝巾里露出来,裂开小嘴,笑嘻嘻的看了一眼苏瑶,又等着一双圆滚滚、黑黝黝的眼睛等着面前的茹远高。
茹远高面上的严肃瞬间融化掉了,忽地就变成了一个慈祥的老爷爷的样子。伸手拨弄着孩子的小脸,笑呵呵的问:
「你作何赶了回来了?」
「啊?原来您知道,我,我是余淮说茹菓醒了,而且医院里出了事,是以想着,没有人照顾她,我就赶回来了。」苏瑶被问得猝不及防,看来他们清楚彼此。
我望着那孩子,心里一阵酸楚。果真是有个孩子的,茹菓在离开的这段时间是去生宝宝了?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样啊?你见到茹菓了么?她就在隔壁,又昏迷了。」茹远高尽管还是笑着,却有了几分忧虑。
」还没,刚刚赶到,幸好在走廊遇见了黎笑。」苏瑶抱着孩子,回身朝笑笑点点头。
「那,我能不能,先说一件事。」笑笑终于插上话了。
「作何了?茹菓醒了?」我急切的问。
「嗯,醒了,况且,方才和洪医生出去了。」笑笑犹豫着,边说边偷偷的瞄了一眼茹远高。
「什么?何时候的事?去哪了?警察没拦着么?」我急的掀开被子,坐起来,就想往外冲。
黎笑跑过来扶我,茹远高则收齐笑容,叹口气坐在了沙发上。苏瑶一脸茫然的望着我们三个人,她怀里的孩子忽然哭起来,她手忙脚乱的置于背包,开始让笑笑帮忙倒水冲奶。我们在孩子的哭声面面相觑,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方才,大约5分钟前,这会儿,估计业已走了医院了。那叫俞越的女警察跟着,还有阮阳。」笑笑边把水递给苏瑶,边说。
「这么说,他们去警局了?」我问稍感安慰,又看看被苏瑶放在床尾的孩子。
「不是,他们去救姜楠和张壑了。」茹远高悠悠的出声道。
「什么?」这回是我们三个这时喊了起来。
「疯了么?他们四个?作何救?为何是他们四个去救,茹菓和洪医生作何会也要去?其他警察呢?去哪救,他们找到姜楠了?茹菓,茹菓不是刚刚醒么?」我连珠炮似的问着。
「萧夏,你们别急。头天早晨我们就业已清楚姜楠他们被关的位置了,由于涉及到一起特大案件,有卧底和线人牵涉其中,所以警方需要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但是昨晚又出了点状况,洪琴就不愿意等了,是以才打定主意铤而走险,叫茹菓一起帮忙。」茹远高解释道,也显得很无可奈何。
「帮忙?这是帮忙么?这种忙能随便帮么?茹菓,茹菓怎么可能救得出姜楠他们。」苏瑶也耐不住了,急切的问。
「苏瑶,你还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快点给孩子喂奶吧,别再哭坏了。」茹远高看看哭得厉害的孩子,心疼的说。
「洪琴?洪琴不就是个心理医生么?」
「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她其实是蛰伏多年的警方卧底。也是茹菓的小姨。」
「茹菓的小姨?茹菓的小姨叫秦虹琳呀,是她把孩子交给我的呀。」苏瑶把奶瓶塞进孩子怀里,那粉嫩嫩的一团就抱着奶瓶止住哭声,寂静的喝奶听故事了。苏瑶又一次抱起他,干脆坐在了床边,扶着奶瓶望着茹远高。
「是,洪琴本名叫秦虹琳,是警方的卧底,茹菓的小姨。茹菓的本名叫赫莲娜。现在你们恍然大悟了么,他们四个里面,最弱的理应是那刚毕业的女警,剩下的人,营救姜楠和张壑是没有问题的,只是破坏了警方的行动计划。」
「什么行动计划能比人命重要,张壑,张壑业已中枪了,再不救,再不救……」笑笑说着说着就哭起来。我又连忙安慰她,我自是清楚阮阳和茹菓有这个本事,却不清楚洪琴又是怎样的身手。
「那,那我们能做何?他们是偷偷去的?警方不清楚?万一……」苏瑶还是不安的望着茹远高。
「等等吧,晚点要是没消息,我就会找警方支援的。」
「为什么现在不找?」
「现在此物件事还没有人清楚,这个个消息也不能出了此物室内,现在警方内部都有鬼,是以安全起见,还是再等等的好。」茹远高严肃的说。
「高非也不能告诉么?」笑笑止住眼泪,小心的问。
「他醒了?」我惊诧的问。
「嗯,昨天夜晚就醒的,但是没你恢复的快,他还不能下床走动。」
「那就别告诉他了,免得干着急。」苏瑶连忙劝阻到。「我要去看看他,有些事还要他解释。」说着苏瑶霍然起身来准备走人。
「等等!」我叫住她。「这孩子,这还是是谁的?」
「茹菓的。我方才不是说了么?」苏瑶没好气的说,从她进来我就感到了一股浓重的敌意,听说她和高非的关系不错,看来是支持高非和茹菓在一起,而格外排斥我这个「第三者」的。
「我是说,孩子的爸爸是谁?」我这样问的时候,茹远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你的?」苏瑶低头看看孩子,又看看我,仿似在寻找形似之处。
「不,不是,我和茹菓没有,没有这么亲密。」我紧张的看看茹远高,他理应是在思考这个问题吧。
「那就好!」苏瑶好像并不震惊。
「那,那是,高非?」我盯着喝完奶张着双眸四处巡视的小家伙,越看越觉着有点神似,又想起茹菓那篇日记,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那就要问问高非自己了。」说着苏瑶抱着小家伙走出了室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示意笑笑赶紧扶我起来,一瘸一拐的跟在苏瑶身后方,茹远高走到门口,目送我们穿过走廊,却没有跟上来。他心中,是不是业已有了答案。从未有过的见面时,他和洪琴的对话,就是在说我是不是孩子的爸爸吧。我可真是愚钝,竟然这都没不由得想到。
苏瑶穿着高跟鞋,抱着孩子,踢踏踢踏的走在前面,有种气势汹汹,准备兴师问罪的样子。我开始为高非感到压力,这时心里又嫉妒的要死。
我和高非的室内只隔了一个病房,苏瑶走到他的门口,转身望着笑笑和我,笑笑朝她点点头,以示正确,然后,不等我们挪过去,她便推门冲了进去,之后我就听见高非在里面震惊的说:
「苏瑶?」
「高非,你做的好事,你给我说清楚!这孩子是谁的?」苏瑶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们走到门口,我总觉得苏瑶的问题问得有点不伦不类的,却一时想不出哪里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