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选择被卖做奴隶还是成为每天都有财物拿的佣兵,几乎所有的巴旦尼亚人都毫无疑问的选择了后者,理查德见他们如此识趣,心中乐开了花,只不过他明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面无表情,望着这些战俘。
虽然他们选择了成为理查德的手下,然而理查德并没有因此而对他们放松警惕,毕竟在几天前他们还是敌对关系,虽然现在理查德脱离了西帝国的雇佣,成为独立的佣兵,但在这些巴旦尼亚人的眼中,理查德还是他们的敌人,他的手上还沾染着巴旦尼亚人的鲜血。
考虑到这一点,理查德默默地望着这些坐等士兵将绑着他们的绳子割断的俘虏,心中顿时有了一计。
「我清楚你们某些人的心里一定对我心怀不满,想要在获得自由以后找机会打爆我的头。」理查德迈步在人群中走着,一边淡笑着出声道,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他突然伸手指了指人群中的一人人,道:「的确如此,就是你,你不要以为你躲在人堆里我就看不到你的表情了,你给我出来!」
他说完,站在一旁的帝国步兵就上前将绑着他的绳子割断,而后直接将这个人推了出来。
理查德看了他一眼,跟前顿时就显现出了他的兵种信息(这也是系统的功能,只只不过理查德很少用):
巴旦尼亚野人(级别5、步兵)
被拉出来的人一脸懵逼地看着理查德和推搡着自己的帝国步兵,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的两手业已没有束缚了,便一把挣脱开了身旁帝国步兵的双手,顺着理查德的话,道:「是,我是对你心怀不满,如果你是勇士的话,就来和我一对一决斗!」
「决斗?」理查德轻笑一声,道:「我若是赢了你,你就会诚心臣服于我?」
「的确如此,我们巴旦尼亚人最尊敬的就是强者,只要你能够赢了我,不仅仅是我,连同和我一起被俘的族人们也会臣服于你,如果他们对你有别的心思,我先帮你砍了他。」巴旦尼亚野人恶用力地说道。
「只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你输了,你必须旋即放我们走。」
「能够,我同意和你决斗。」理查德只想了一下,就一口答应下来,只要能够赢了对方就能获得这三十七个巴旦尼亚人的臣服,哪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见理查德同意与自己单挑,巴旦尼亚野人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他反应过来之后顿时面露喜色,好家伙,敢和他这样一人百战老兵决斗,眼前此物佣兵头子一定是找死。
决斗场地不多时就清了出来,俘虏们很主动的让出一人中等规模的圆圈,让理查德和巴旦尼亚野人在里面进行决斗,而理查德手下的士兵们则在这群俘虏们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不动声色地站在了比较外围的地方,他们在帝国双刃枪兵埃迪的眼神示意下将武器立在身前,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望着圆圈内的理查德,埃迪的心里有些紧张,他紧紧抓着从战利品内挑选的生锈的优质尖头钩矛,万一等会理查德落了下风,他就会直接冲上去把自己的雇主从这帮臭气熏天的蛮子堆中救出来。
理查德并不清楚自己经验值最高的手下的心里活动,此时的他左手手腕绑着略微损坏的强化骑兵盾,右手抓着一直跟着自己杀敌的脊尖武装剑,而在他的对面,巴旦尼亚野人也装备着一面高地盾以及一把北地短斧。
面对这样一个高等级的兵种,理查德自然不会给他好的装备,而对付也不在意这些,他非常有信心,认为自己能够轻易的把理查德干翻。
「在决斗开始之前,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巴旦尼亚人。」理查德出声道。
「我的名字叫做埃尔林普,记住我的名字,等我击败了你以后,我们说不定还会在战场上相见!」
「呵,这么有信心?」理查德冷笑一声,道:「那你就来吧,希望你不是嘴上功夫厉害。」
他话音落下,对面的埃尔林普就冲了过来,他那庞大的身躯就宛如被射出炮口的炮弹一般,呼啦啦地朝理查德撞了过去,理查德脸色一沉,心里估算着被对方撞倒以后是会被撞倒还是被直接撞飞,他只估算了零点一秒就做出了结论——他恐怕会直接飞出去的!
做出结论的瞬间,理查德脚下发力,一蹬脚便朝一侧躲去,刚好躲过了埃尔林普的撞击,在躲过撞击之际,他那穿着帝国骑兵靴的右脚用力抬起,朝埃尔林普的腰间如闪电般踢去,这一鞭腿几乎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眼望着就要落在只穿着高地亚麻袍的埃尔林普身上,下一秒,在旁人忍不住惊呼出声中,埃尔林普以不符合他身躯的灵活躲开了理查德的鞭腿,这时将右手的北地短斧狠狠朝理查德挥砍过去!
「挡!」
理查德心中大喝一声,挺起盾牌挡住那表面生锈的北地短斧,紧接着,短斧重重砍在他的盾牌上,居然是直接将盾牌深深地劈开了一道,木屑横飞,那剧烈的反震力让理查德震得虎口发麻,整个左臂仿佛都没了几分力气。
但这并不妨碍他右手的使用,趁着这个时候,理查德右手的脊尖武装剑也朝对方的身上刺去,埃尔林普随即挺盾意图抵御,却没不由得想到,理查德早已预判到了他的动作,这一刺击的动作却是假动作,他左脚连带着身体左侧向后退了一步,右手长剑朝埃尔林普还未收回的北地短斧奋力砍下,后者眼珠一震,下意识缩手回防,却是敌只不过理查德长剑的迅捷,那锋利长剑直接砍在了北地短斧的斧柄上,砍在离埃尔林普右手手指只有不到几毫米的位置,将那斧柄劈成两段。
看着缩赶了回来只握着一小节斧柄的右手,埃尔林普面露惊骇,方才那长剑砍下去的时候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要是他反应再慢一点的话,自己的右手手指可就不完整了。
「我输了。」
埃尔林普将斧柄扔在地面,颓败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