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成接过财物菲菲用来补妆的小镜子看了一眼,顿时惊呆了!
所见的是他的面上,一条长长的红色印记,从下巴上一直蔓延到了头顶脑门处。
那红色浓重,如同血墨,只有一指宽的样子,那印记两侧眼色略轻,猛一眼看去,竟然如同一把长剑的剑身一般,带着一股邪恶的力场!
「怎么会这样?作何会会这样?」
崔玉成傻眼了,他伸手想要去触碰那印记,手指碰到的瞬间,立刻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烫在手指上,烫的他连忙缩手。
「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何?啊……」
崔玉成双手放在脸颊前一厘米处,遮挡着那道印记,又不敢太近。
他不由得想到了姜宁临走时在他头顶那个古怪的动作。
莫非,这印记是姜宁留下的?
这家伙到底是何人,作何会会这么古怪的邪术?
「啊……不行,我要抓紧回崔家,看看于大师能不能救我!」
崔玉成疯了一般的嘶喊着,疯狂的向山下跑去!
「唉!」
李天浩叹息了一声,摸出了移动电话打了个电话后,望着财物菲菲道:「你跟我一起处理这里吧!」
钱菲菲抿着嘴,她清楚,这次的事情闹的太大了,李天浩承受不住,她也承受不住。
而两个人还必须得承受,好在,他们可以提前跟自己的家族打招呼。
崔玉成气喘吁吁,用了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才从山上跑下来,半路上拦了一辆车,把自己的手表抵押给了司机,才打动对方带着他进了宁远城。
而陈宇和吴家装则连给家里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回到了崔家,熟睡的崔鹏被敲门声惊醒,开门时,赫然看到自己的堂弟崔建,弟媳梅芳带着崔玉成站在门外,一脸焦急的样子!
「三弟?玉成?你怎么怎么这么晚来?有什么重要事么?玉成你的脸作何了?」
崔鹏晃了一眼崔玉成的脸,吓得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大哥,求求你,救救玉成吧!」
梅芳一下子扑在了崔鹏的身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了起来,吓得崔鹏连忙扶住她,看了一眼崔建:「弟妹你别着急,这到底怎么回事?」
「玉成他,他碰到姜宁了!」
崔建焦急的说道。
「姜宁?」
崔鹏听到此物名字就是一愣,惊到:「他在哪?」
这两天,姜宁此物名字简直犹如一人魔鬼,无时无刻不在萦绕着崔鹏的神经。
崔玉笛被废掉命根,接着就是韩文被打断了双腿送赶了回来,带话说姜宁要二十亿的赔偿款。
紧接着又是崔玉成碰到了姜宁,一家人都跑来找他诉苦。
整个崔家都被这个姜宁搅和的鸡犬不宁,草木皆兵。
距离于定海跟姜宁决斗还有两天,整个崔家都业已鸡飞狗跳的了!
「在宁麓山,这家伙不清楚作何会会出现在宁麓山,不但打了我,还留下一句话,说两天后我们崔家要是不如数奉上二十亿,他就……」
崔玉成咬着嘴唇,顿了一下。
「他就怎么样?」
崔鹏虎目一瞪,怒火冲天的追问道。
「他就屠了整个崔家!」
崔玉成咬牙切齿的说道。
「屠我崔家?好狂妄的混蛋!」
崔鹏暴跳如雷,身上披着的衣服一下子被他摔在了地上。
「姜宁!又是此物姜宁,你们别着急,进屋渐渐地说!把整个过程都告诉我!」
崔鹏火冒三丈,把三个人迎进屋子,崔玉成连忙把整个过程,从跟花麒麟赛车,到姜宁鬼魅般的出现过程都说了一遍,听得崔鹏心惊肉跳的!
「你说这姓姜的是突然出现的?那花麒麟业已连车带人都掉下山崖,竟然还活着赶了回来了,并且车跟人都毫发无损?你说他一巴掌拍飞了一辆车?」
崔鹏越听心里越发凉,眼神游移不定的看着崔玉成,琢磨着崔玉成话里的真假。
可是当他按照崔玉成所说,伸手触碰崔玉成面上的那道剑印时,随即就相信了崔玉成的话!
崔建和梅芳只是注意到崔玉成的样子,没多问就带着他来找崔玉成了。
两个人可没不由得想到过程如此复杂,又这么恐怖!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范围啊!
崔鹏略一思考,立刻拿起手机给于定海打电话。
于定海接到电话后立刻驱车赶来。
当他注意到崔玉成面上的那道印记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是……剑意乌血!」
于定海按着崔玉成的脑袋细细辨识了好久,整个人顿时如同老了十几岁一般,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
「你确定,这道剑意是那个姓姜的留下的?」
于定海还是不太敢相信姜宁的实力,故而有此一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确定!」
崔鹏紧张问道:「于大哥,这到底是什么邪术?你刚才说的剑意乌血,到底是何?」
崔玉成认真的说道:「姓姜的临走前在我的头顶画了个诡异的符号,随后我的脸上就出现此物东西了,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
于定海摆摆手,一脸疲惫的摊在了沙发中,涩笑道:「我居然向一位剑道宗师下了战书,我这特么的是自己作死啊!」
「剑道宗师?你说那姜宁是剑道宗师?」
崔鹏听到宗师这个称呼后吓了一跳,虽然他不知道剑道宗师有多强大,可是看到于定海的样子,崔鹏业已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于定海苦涩的开口:「的确如此,剑道宗师,那是比我强出千百倍的存在,我这样的,在他手下,连一招都撑不住,你说他强不强?」
「一招都撑不住!」
崔鹏吓了一跳!
于定海的本事他是清楚的,整个苏北,可以说是第一高手。
于定海这么多年,除了在切磋中败给过苏南雷家一位武道高手之外,一次都没有输过。
这些年,于定海每天没日没夜的苦修,就是为了提升化劲,随后又一次挑战那位高手。
事实上,数日前,于定海邀战姜宁,就是只因他业已入了化劲,想要跟姜宁试试手。
原以为是一场必赢的决斗,现在倒成了老鼠舔猫屁股,自己作死了!
「那我们现在该作何办?」
崔鹏望着于定海茫然的样子,整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