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昱心里连连冷笑。
呵,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要让我将铺子养活,好养活你们,脸真大!
只不过黎云昱并没有拒绝,这些店铺就是她上辈子救活的,这辈子她照样能救活,不过,这些东西既然到了她手上,自然也是她的了。
黎云昱微微一笑,「侯爷这般信任我,我必定不让侯爷灰心。」
宋畔山望着她的笑脸,心神微动,伸手就抓过她的手,指腹慢慢在她手背上摩挲。
「还有后宅一事,也全由你打理,母亲和沈曼娘那里,你也不用纵容她们,每月该是多少月例就给多少,若是她们闹,就让她们来找我。」
黎云昱感动的红了眼,顺势将她的手抽出来擦眼泪。
「夫君,你对我真好。」
两人面面相对,灯火下,黎云昱的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秀气迷人,眼角的泪花亮闪闪的,更显几分楚楚可怜。
宋畔山下意识的吞咽了口口水,「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歇下吧。」
黎云昱一阵恶寒从后背袭来,眼中没忍住有一闪而过的厌恶。
但她清楚现在还不能拒绝他,既然决定徐徐图之,就要先学会忍耐。
反正他也是个废人,就算他想做点何,也什么都做不了。
可若是真要同塌而眠,她也会恶习的两天吃不下饭。
「夫君,你一身酒气,我先让人给你煮完醒酒汤,随后再好好洗一洗。」
「好,辛苦夫人了。」
宋畔山眼神迷离的望着黎云昱走了的背影,心神荡漾,可下面却一定反应都没有。
就算何都做不了,他也有办法让她在他身下承欢。
这些年他免不了跟人眠花宿柳,免不了学了一些折磨人的本事。
区区一个商贾之女,他还不信拿捏不住她。
出了门,黎云昱随即没忍住干呕一声,「秀珠,你让人去一趟芙蓉馆,把侯爷在我这个地方歇息的事情透露出去。」
得了令,秀珠立刻忙不迭的去了芙蓉馆。
黎云昱借口给宋畔山煮醒酒汤,一贯在小厨房窝着,和厨房好几个婆子磕着瓜子闲聊。
不多会儿,就看到院大门处进来好几个人,为首的人自然是沈曼娘。
「畔山,曼娘来找你了,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沈曼娘一面抹眼泪,一边在下人的搀扶下健步如飞往屋内走去。
厨房好几个人伸头望出去,全都啧啧称奇。
「今日才刚禁足,就立刻出了门,夫人您也不管管?」
咔嚓一声,黎云昱吐出瓜子皮,脸上的表情却是哀怨的。
「我如何管,沈姑娘肚子里怀的可是侯爷的儿子,是咱们侯府唯一的骨肉。」
刘妈妈看不过眼,为她叫屈,「夫人,您才是府上正经主子,到时候您肚子里出来的才是咱们府里正经主子,她肚子里顶多是个野种。」
「莫要胡言!」黎云昱佯装恼怒的看了她一眼,一面不忘把瓜子放在口中,然后又做出一副哀伤的样子,「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生下侯爷的孩子了。」
「夫人.....可是身子.....有疾?」
秀珠随即抢先说道:「夫人身子好着呢,明明是侯爷不.....」
不举。
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黎云昱恼怒的眼神给瞪回去。
在场谁不是人精,眼睛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侯爷不举啊。
可之前.....不是好端端的吗?
怎么蓦然就.....
黎云昱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霍然起身身,抄了抄手,端起那碗快要凉透的醒酒汤去了内室。
一进门,就注意到辣眼睛的画面,就见刚沐浴完的宋畔山裸露着上半身,正把沈曼娘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你安心养好身子,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名分何的,我都会给你的.....」
咚咚两声敲门声,打断了屋内两人的缠绵。
「夫君,醒酒汤熬好了。」
抱着的两人见她进门,宋畔山立刻将身上的沈曼娘推开,手忙脚乱的披了一件外袍。
黎云昱冷漠的看着她惺惺作态,之后转头看向宋畔山,面露灰心,「夫君,你不是说将她禁足了吗?还不足一天,她就从院子里走出来,若是传出去,夫君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沈曼娘幽怨的看了宋畔山一眼,随后转头看向黎云昱,委屈巴巴的说:「姐姐,我忧心侯爷的身子,是以才来荷芳院的,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亲热的,若是姐姐不喜欢,我现在就走。」
被她这番质问,宋畔山顿时觉着面上无光,冷斥道:「她只不过来看看我,你何必小题大做,我将整个府里的产业都交给了你,你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我劝你莫要做个妒妇!」
「妒妇?」黎云昱不可置信的望着他,面上的表情哀怨至极,「夫君,就这般看我吗?」
宋畔山抬头,看到女子脸上受伤的表情,多少有些心软,这时更多的是得意。
果真,此物商贾之女对他动了心,以后只能依附他。
「好了,莫要说了,既然你不想注意到曼娘,我带她回去便罢。」
说完,就拉着沈曼娘离开了荷芳院。
离开前,沈曼娘还朝着黎云昱露出挑衅一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黎云昱也笑了。
很好,渣男贱女终于又凑一块了。
之后几日,宋畔山并没有来过荷芳院,只要回府不是去寿安堂请安,就是去芙蓉馆这个温柔乡。
黎云昱清楚他想干何,不就是觉着她性子软,又对他百依百顺,想要装腔拿调的拿捏她吗。
很好,倒是给自己腾出了时间。
正好这几日闲暇,黎云昱走了好几个商铺,商铺都是侯府的产业。
前世,黎云昱就清楚侯府底下的人中饱私囊,不然宋畔山也不会选择去动国库的银子来补贴家用了,那时她快刀斩乱麻,将好几个贪财物的管事全都处置了。
可这辈子....她并不准备这么做。
用的是最好的雅间,最好的席面,别提有多排面了。
她不仅不收拾那几个蛀虫,还请他们来了一品轩吃饭。
黎云昱姿态也放的很低,对着好几个管事的一一问好。
只不过这些人里不乏有太妃的远亲,就好比西街米铺的张掌柜,此物张掌柜可是太妃的心腹,他仗着亲戚的身份,没少敛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