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虎,永远是英国人值得骄傲和自豪的品牌,自它诞生的那一天开始,在其性格上就保持着英式的皇家审美观,无处不彰显出其高贵、奢华的一面。外表俊朗,大排量时刻昭示着路虎车的强劲动力。尤其是路虎越野,任何时候都是狂野派的梦中天堂。
现在,就有一辆漆着亮丽的墨绿色路虎越野车,庞大而充满不安力场的车身因为紧急刹车的缘故不情愿的颤了几颤,车左前面的大灯位置紧紧的擦着秦玉关的右腿,动机一阵一阵低低的咆哮着,由此可以看出,驾驶员并没有打算熄火的念头,车子理应还在档位上。
极力压抑住心中窜起的怒火,秦玉关用力的咬了一下牙关,妈的,今日是什么日子啊?让老子这样走运?渴了一天出尽了洋相让那叶妞看够了笑话不说,临傍晚了还遇上个开车不长眼睛的。
「你着急去投胎啊?」秦玉关骂了一句抬起头看了一下车型,再听到它怨妇似的低吼,他就知道车主根本没有摘档熄火下来看看的意思,或许是在等着他让开路吧?果真,他刚想到这儿,路虎就出了不耐烦的喇叭声。
行,你有种,有本事从你老子身上轧过去!要不然今天和你没完。秦玉关两手摁在车头上,身子微微下俯,双眸死死的盯着茶色玻璃后面的驾驶位:我就看你敢不敢加油门。
或许是秦玉关眸子里的愤怒让驾驶员心虚了,或许是越来越大的围观人员唤起了驾驶员的良知,反正不管作何说,就在秦
玉关准备抬起大脚对着那在夕阳下无比璀璨的左前大灯踹去的时候,路虎越野车熄火了,跟着茶色车窗也嗤的一声滑落,就见一张戴着大大的女士眼镜的脸探了出来。
「怎么,帅哥……」眼镜还没有摘下来,嗲嗲的充满了甜腻的说不出的让人一听就想犯罪的……诱惑的声音先响起了:「这样喜欢趴在人家车子上,有何需要和人家明说嘛……」
驾驶路虎越野车的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声线都媚到骨子里的那种上等货。
秦玉关从来不把自己当正人君子对待,该做的他从不迟疑,不该他付出的他坚决抵抗。只因他不想虚伪的活过这一生,那样他会感觉很累,会感觉很抱歉这短暂的一辈子。正只因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才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根本不介意和那些心甘情愿长的又不错的女人上床,随后完事后大家一拍屁股分道扬镳,这在他看来也是一种潇洒。是以他虽然情商不高,但漂亮的各国各种肤色的女人却沾染过不少。
可今日遇到的这位,还没有细看其人仅闻其声,就让他心里的怒火在不一会间就有点向那啥**转变的意思。能够这么说吧,开路虎越野的此物女人的声音,太***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某些动作中的叫声了……不过,荡漾着春意的声线中仿佛竟然有点一点点的耳熟。
女人摘下了眼镜,仅仅只是注意到了那双仿佛要溢出水来的眸子,秦玉关心里就猛地一震,然后快的低下了头,顺势擦着车头坐在了地上,并用两手捂着脸,一副六十年代电影里将要在咽气前,才肯断断续续说出最后遗言的烈士形象。
作何会是她?!
注意到路虎越野车里的女人摘下眼镜的瞬间,一段荒唐的回忆从秦玉关脑海深处蓦地腾起,这也许是他迄今为止以来做过的最荒唐的事了,竟然在一次保护外国先访华夏的任务中,和当今军委副主席的孙女阴差阳错的生了一件让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荒唐事。
那双就是闭着也风情万种的双眸,还有那左嘴角的那颗美人痣,就在这匆匆一眼中迅的勾勒出了一个表面看起来热情似火妩媚动人,其实却是心高气傲心狠手辣的绝美脸庞。
苏宁……你真的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劫难吗?无论我躲到哪儿你都会阴魂不散的跟来,难道真的就像是你那天所说的那样,除非我死了你才会饶过我,要不然总有一天你会亲手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难道,难道你就不能原谅一个酒后失足其实却是心地善良的五好青年吗?
看到秦玉关徐徐的顺着车坐在地上后,车里的那个美女嘴角浮上一丝复杂的笑,这笑里面包含了无可奈何的不甘、心如死灰的绝望,还有将要爆的灭绝人寰的大怒!
你以为你躲得了一时,但你能躲得了一世吗?这是我们共同酿成的苦酒,你凭何要让我一个人喝下去?你以为这种背井离乡出走的滋味很好吗?
苏宁浅浅的笑着,带着无限的熟女风情推开了车门。
哇,还有这样有气质有风度更有惹火风情的女人!围观的人包括跟过来的赵敏心里喝了一声彩,就连极远处倚在商务车门前的叶暮雪心里也是一荡,只不过荡起的却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
上身一件短袖白色体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马甲,修长的脖颈里,那块用一根细细的红丝线吊着一块晶莹纯白的玉佩,时不时的不安份的在纵起的高峰和深陷的低谷间来回游荡,不算纤细却决没有赘肉的腰肢散着健康的味道,稍微一摆就能够晃下很多男人的眼珠子,那双充满弹性的**在米黄色的直筒裤的衬托下,更是显得她整个人愈加高挑性感,乳白色的凉鞋里露出白腻的未着丝袜的小脚,五个涂着碧蓝指甲油的脚趾头总是很容易的勾出男人的口水……
只看身材不看长相就业已让绝大多数男人失魂落魄了,何况再加上那张由挑着着春情的柳叶眉、含着春水的丹凤眼、驾着春色的小琼鼻和启齿一笑就足可倾倒任何男人的薄唇组合起的面孔?这还让不让男人活啊?
这是作何回事?难道这个混蛋和此物熟女认识?这时候也往这边走看看出了何事的叶暮雪双手抱胸皱了皱眉头。她到不是嫉妒此物女人多有味道,她其实很自信自己要是也这样打扮的话,未必输给她。只是这个熟女看着秦玉关的那表情,作何这样让人看不透?不但有想笑想哭又想火的瞬间转变,况且还有一种谁都可以看出来的沉沉地的哀怨。
叶暮雪微微的对现自己的赵敏微微颔首,示意她先看看再说。
丝毫无视周遭那些惊艳中带着邪气的眼神,苏宁扭着腰肢风情万种的走到车头前,微微的弯下腰,一块比白色体恤还要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带着迷倒一切众生的浅笑低低的问:「不知道……现在我是该叫你七月呢?还是叫你秦玉关秦大公子?」
透过捂着脸的手指缝,一块莹白的软玉在秦玉关面前晃呀晃的,让他的心根本静不下来。
「姓秦的,别装了好吗?是个男人的话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才对,这才是一向飞扬跋扈风流倜傥留情却又花心多变的七月大侠的所作所为啊,你说我说的对吗?」苏宁用洁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嘴唇,头越来越低都快凑到秦玉关的脸颊上了,这让周遭那些眼冒绿光的男人们很是羡慕其实此时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秦玉关。
「他们仿佛是认识啊,总裁。」赵敏悄悄的对叶暮雪说了一句,丝毫没有察觉一向冷若冰霜的总裁眼里,此时正有一种连她自己也未必察觉的到复杂感情。
「不用管,先看看再说。」叶暮雪淡淡的应了一句。口气尽管平淡,其实却有种一个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吧,却不得不的让给别人用的酸楚。
赵敏这才现总裁的异样,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只不过。拼了!
不由得想到这儿,秦玉关把捂着脸的两手拿开,对着那张梦里出现过不少次的充满幽怨的绝美脸庞,人畜无害的笑了笑:「大家都是聪明人,在这儿这么多人办事恐怕不妥吧?要不然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在仔细讨论谁错谁对这个搞不明白的问题?只不过……千万别和我说你不答应,因为我想即便是苏小姐不介意的话,也该为您身后方的那些人注意点影响吧?」说着说着声线猛地增大,身子也半蹲起来对着苏宁吼道:「你是作何开车的啊,啊?这样会死人的,知道不?!」
「你还是这样聪明如斯……」苏宁竭力止住眼中浮上的水雾,强挂着笑容的回答:「哟,这位大哥,没有伤到你哪儿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再说?」
「哼,你以为上医院就能够改变你这种目无交通法则的态度了吗?你这种女人,简直是自大狂妄不可理喻!」说不清怎么会,秦玉关也许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他和她之间这些微妙的关系,脸上装出的愤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残酷的冷冰冰。
就像是被一枚带毒的刺用力的刺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看着秦玉关这坚毅的近乎残酷的表情,想起他不负责任的杳无音信,更想起自己所受的那些鄙视,苏宁泪眼模糊中仿佛又见到了那绝情的义无反顾的中央第一内警七月了。
「好,很好……你还是这样酷的让人受不了却更忘不了。」苏宁嗓音沙哑的点点头,不顾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微微颤抖的肩头上。这一刻,压抑很久的感情蓦地勃然爆,她忽然两手扳住秦玉关的双臂猛烈的摇晃,大声疾呼:「是!我这种女人本来就是自大狂妄不可理喻!我不但自大狂妄不可理喻,况且还不知好歹的不要脸的缠着人不放手!!」
或许别人不知道苏宁的脾气性格,但荆红雪通过这两年多的朝夕相处,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一人成熟女人与众不同的魅力,别看平时苏宁对谁都一副媚笑中夹着无限风情的样子,但她却从没有真的对某一人男人假以辞色过。甚至有一次陪同荆红雪参加一场演唱会期间,会当着无数歌手的面对一位红透明珠大6的男偶像派明星举起了巴掌。
不但路人被忽然澎湃失态的苏宁吓了一跳,就连躲在远处笑吟吟的一贯在看戏的荆红雪也是惊愕万分:一向看世间万物风清云淡的宁姐现在是怎么了?
更多时候,对老头子高新聘请来的这位宁姐的来历荆红雪也会产生一丝好奇,也不止一次的想问出苏宁以前是干嘛的,怎么会看起来这样风情万种弱不禁风的却又有着那样让人不敢相信的恐怖身手。每当她问起此物问题,苏宁总是淡淡一笑,随即眼中浮上一丝落寂看着东方,却不言语。经过几次这般如此后,荆红雪也知趣的再也不问这个话题了,反正她只要清楚宁姐对她犹如亲姐妹那般照顾,她一人人就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就行了。
可此刻,一向是在她眼里总喜欢以各种笑容来应付别人的宁姐,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怎不让荆红雪有种做梦怀疑这不是真实的感觉?电光火石间,她也不知道作何办了,只是傻傻的站在极远处看着。
「喂,喂……你放手好不好啊?这么多人!」秦玉关也被苏宁无缘无故的爆吓了一跳,本来半蹲着的身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身子一扭就想挣开苏宁双手的拉扯。
众里寻他千百度,好容易得见秦玉关并已入了魔障的苏宁怎会轻易让他挣脱?察觉出秦玉关的挣扎,苏宁脚下一用力,七寸高的高跟鞋鞋底用力的扎在公路上,整个人被秦玉关拽着往前滑行了几十公分,鞋底和公路摩擦出一溜幽蓝色的火花……这鞋底下面竟然镶嵌着精钢!
秦玉关苦笑了一下停住身子:「你先放手好不好?」
「不好!」几乎没有考虑,苏宁眼睛通红的望着秦玉关就回答:「这次要是再不给我个说法,我是不会放手的!」
秦玉关叹了一口气,还没有说何,就听见叶暮雪的声线在身旁响起:「这位小姐,麻烦你放开他好不好?」
叶暮雪虽然不待见秦玉关,但总而言之自己和他之间还有一层挺那个啥的关系,是以此刻见苏宁狗皮膏药一样的贴着秦玉关,心里忽然就升起了不舒服,这才上前出声让她放开秦玉关。
「你是谁?」
苏宁转回头的功夫,眼泪已经随风飘逝,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在一起挂满面上:「哟,这么清纯的一小妹,作何,想和别人来抢男人吗?告诉你啊,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随便你去抢,但这一人我说什么也不会让给你的,恐怕得让秀丽的小姐灰心了哟……」
你……
叶暮雪万万没有想到,看似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上上之选的苏宁张口会说出这种撒泼街妇才能说出来的话,顿时一张小脸气的通红,几欲滴出血来。
秦玉关此时真的是哭笑不得了,这是啥事和啥事啊?在用手指轻拧苏宁手背的同时,也用眼光对叶暮雪投了个抱歉过去。眼前先安排这泼辣的苏宁吧,至于叶暮雪和老爸那儿,等先解决了苏宁再费脑筋吧。
「我是他……所在公司的总裁,你这样挟持我的员工,难道我没有义务站出来说句话吗?」也不知道为何,叶暮雪再说出和秦玉关的关系时,好想脱口说我就是他老婆这句话,但终究还是理智战胜了意气用事:「有何事情能不能和我解释一下?」
苏宁收起笑容冷漠的看了看叶暮雪:「哦,原来只是他的顶头上司啊,只不过看你挺漂亮的……」声音一顿,魅惑众生的笑又一次铺满整个面孔,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是那么高不可攀不可侵犯,却有戴着一种故意颠倒众生的魔力,笑吟吟的说:「那你以后得小心此物家伙哦,我知道他最色了,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就糟蹋不了你,哼!他要是敢胡来,你告诉我,我给你阉了他……」
她究竟是谁?
叶暮雪脸色通红的望着秦玉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秦玉关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似带着乞求的说:「苏宁,我们是不是找一人比较安静的地方再说?」












